
第十六章 入陵縣
還沒到傍晚的時候,他們就到了陵縣。
遠遠的,就看見了城牆門,雖然不像京都那樣闊氣,但是已經在盡量展示這個縣份的實力了。
不高也不矮的磚牆,開了一道還算寬大的門,上麵大大的兩個字“陵縣”,很醒目。
城門沒有守門的,大家進進出出很自由。
大概是這個縣生活的幸福指數比較高吧,所以沒有這些守衛。
進城後,他們看到這個城裏的熱鬧,繁榮。
街市上做什麼買賣的都有,大生意,小生意,都布滿了整條街。
玩的,吃的,住的,琳琅滿目。
他們到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住的地方。
“小姐,這陵縣這麼大,要查一個人,怎麼查啊?”
秦時在旁邊說:
“越南宋既然是從這裏考上京都做大理寺少卿的人,那一定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這種人在家鄉一定是非常有名的!”
瞿乘風說:
“對,我們都不用過多去打聽,隻需要在幾個人多的酒肆或者茶鋪吃吃東西,光聽旁人聊天議論,就能聽出一些消息。”
越南宋笑笑,算是認同了他們兩個的說法。
他們找到地方住下後,大家就約定到一樓吃東西。
現在的時候,已經是晚膳的時間了。
一行十二個人,坐了三桌。
這家客棧是比較大的,一樓全是吃飯的。
這個時間是飯點,許多人在這裏坐著等待。
“咱們縣這位越大人啊,還真是非常了不起呢!”
“是啊,那可是咱們陵縣的驕傲啊!”
“真正是女中豪傑啊!了不得!”
旁邊一桌的幾個人在等待上食過程中,果然聊起了越南宋。
越南宋讓店小二上了一壺好酒。
端著這壺酒去隔壁桌,給他們幾個人每人杯子裏都倒了酒。
幾個人一聞,這酒香啊!
“喲,這可是好酒啊!”幾個人都笑嗬嗬的。
越南宋朝這幾個人打聽說:
“幾位師傅剛剛說起的可是越南宋啊?”
他們中一人回答說:
“正是越南宋啊,不是越南宋還能是誰有這麼優秀呢!”
另一人說:
“聽這位娘子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啊?”
越南宋說:
“我不是本地的,我是從京都過來的。”
那人說:
“京都啊,咱們這位越南宋就是去京都大理寺任了少卿!可真正是光宗耀祖了!”
又一個人說:
“不僅僅是光宗耀祖,就連咱們陵縣都是能沾光的!”
有一個人問越南宋:
“這位娘子知道越大人的名字,那是已經在京都和越大人照過麵了?”
越南宋說:
“有幸見過一麵,那可是英姿颯爽,玉樹臨風啊!整整的一個巾幗不讓須眉!”
一人說:
“那可不是嘛,要不然怎麼能進大理寺呢!”
越南宋文:
“那各位可知道她是如何進得大理寺的呢?”
“聽說是破獲了許多起案子。”
越南宋:
“原來如此!”
越南宋在原著裏對女主角越南宋的設定,既不是生在陵縣,也並非破獲多起案子進的大理寺。
而是通過一級一級考試,層層選拔進的,而且越南宋的父親原本就是京都裏任職的。
原著裏司空宇還因為這事,認為越南宋是靠關係當上的大理寺少卿,認為越南宋是一個無破案實力的人。
現在看來,變化真是太大了!
越南宋心裏有了一些計較。
於是問這幾位:
“那各位是否知道越南宋家是住哪個方位呢?我們想去拜訪一下。”
“就住在城東,具體是城東哪裏,我們也沒有去過。這個得你們自己問路過去了!”
越南宋將酒壺送給這幾位,表示了感謝。
“謝謝各位師傅,這壺酒我請大家喝了!”
幾位都很開心,都感謝越南宋的慷慨!
越南宋回到座位上,把剛才打聽到的消息給大家講了。
春梨說:
“這越南宋看來確實是挺有名氣的,咱們剛到這裏就能輕鬆獲得這麼多信息!”
秦時說:
“一個人,能從縣份上做官做到京都,那絕對是了不起的!”
越南宋說:
“更何況還是個女人!”
秦時說:
“她的手腕絕不是常人可以比的!”
春梨感覺奇怪:
“不是破案晉升的嗎?腦子聰明就可以了!”
瞿乘風說:
“從一個縣份上走入京都,你想想京都多少人在查案,多少人盯著大理寺少卿那個職位?光能破案,怎麼能上任?”
越南宋提醒大家說;
“大家趕緊用餐吧,吃完飯,就早些休息。明天早上出發去城東方向!”
大家都點頭稱是。
於是吃過飯,大家都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清早,大家整理好,下樓用過早點,就出發了。
出發的路上,秦時提醒越南宋:
“這個越南宋上次在鳳鳴穀我見過一次,剛上任第二天,就去到鳳鳴穀那個地方,還落在了沼澤裏。
如果不是我們那天正好在那裏狩獵的話,她根本就無人搭救了!
一個從縣份上通過那麼大的努力進入京都任職的人,怎麼會那樣輕易就把自己陷入一個深山裏麵的危險境地中呢?”
越南宋對秦時說:
“你的意思,她那是自己計劃好的?”
秦時說:
“我不知道,但是我總覺得她陷入沼澤又正好遇到我們在那裏,被提督救起,這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這樣簡單的事!”
越南宋問秦時:
“那天除了你們之外,還有人在鳳鳴穀打獵嗎?”
秦時說:
“應該沒有了,反正除了我們,沒有見到別人了!”
越南宋說:
“如果說她是設計好的話,那她就是提前知道你們要去鳳鳴穀打獵的消息!
這消息除了你們幾個親近的,沒有別人知道吧?”
秦時說: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太可怕了!咱們西廠裏麵有她的人,這想起來有些令人不寒而栗!”
越南宋心想,如果這位越南宋真是付琪琪穿過來的,那知道他們那天在那裏狩獵,就不是很複雜的事:
“也有可能她隻是偶然得到的消息!”
秦時說:
“就算隻是偶然得到,那去那裏是為了幹什麼呢?認識咱們提督嗎?”
春梨插話說:
“認識提督大人幹嘛呢?提督大人又不是王侯宰相,可以給她一個名分!”
這話大家聽著沒有什麼,但是在越南宋聽來,就不一樣了。
如果說鳳鳴穀是付琪琪精心安排的一場偶遇,那她的任務就是攻略司空宇。
但是本來在原著裏她就寫的司空宇和越南宋是官配(大綱的一個計劃,後續詳情沒有寫的,因為這部小說才剛開始寫沒多久),她何必要這麼大費周章去結識司空宇呢?
除非在自己穿過了之後,原著劇情發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變化!
那到底是發生了怎樣的變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