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審訊經驗告訴宋忠,犯人的崩潰通常是循序漸進的,或者是被擊中了最軟弱的痛點。
剛才提到妻女充入教坊司,那是何等的奇恥大辱,曹明仁雖然憤怒,卻並未鬆口。
可一提到誅九族,他反而立刻就軟了?
按理說,對於一個隻有女兒、甚至可以說是絕戶的人來說,宗族的死活雖然重要,但往往比不上妻女受辱來得切膚之痛。
畢竟人都是自私的,若是香火都斷了,遠方親戚死活與我何幹?
可曹明仁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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