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頓飯吃的無趣。
各自回房後。
一具火熱的身體將我摟進懷裏。
吻急切落在我的脖子。
我反身將謝懷玉壓在床上。
在他震驚的表情中。
我今夜格外主動。
就在情到深處時,我停住了動作。
“安安?”
謝懷玉嗓音低啞,平時冷靜自持的眸子現在混亂又不解。
我坐在他身上,將一份文件和筆遞到他手裏。
“作為謝家的大太太,我要公司30%的股權。”
空氣足足靜了一分鐘。
好像是我的錯覺,竟然在謝懷玉的眼裏看出了一絲痛苦。
我開始懷疑自己操之過急。
恐怕明天又要被踢出謝家。
下一刻,謝懷玉就拿起筆,連合同內容都不看,就簽下自己的名字。
我將合同收好。
想繼續履行自己的職責。
一雙大手卻按在了我的腰上,製止了我的動作。
“我今天有點累了,你先睡。”
他給我掖好被子。
起身離開。
我裝作沒感受到他的情緒。
和陰冷的地下室不同。
身下躺著柔軟的床墊,我很快就入睡。
自然也不知道,謝懷玉站在陽台,看著我的側臉,抽了整夜的煙。
劇烈的打砸聲將我吵醒。
剛下樓。
花瓶碎片就向我飛來。
謝懷玉在身後拉了我一把,才沒被劃傷。
“我送你的項鏈為什麼會出現在拍賣會上?”
“你把我們的感情當什麼了?”
謝子瀾厲聲質問。
林巧卻笑容平靜的將溫度剛剛好的粥推到他麵前。
“你別急,先把粥喝了,免得胃疼。”
這幅柔順模樣,讓謝子瀾的怒氣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良久他嗤笑出聲。
“林巧,你用這個樣子惡心我是吧?行,我今晚要去聚會,你最好別來打擾我!”
謝懷玉悶悶的聲音在我身後傳來。
“訂婚時我送你的戒指,你是不是也賣了?”
我看了眼自己空落落的手指,沒回答。
謝懷玉聲音裏卻帶上了情緒。
“你就這麼窮?要把我們的愛都拿去換錢?”
我冷笑一聲。
他們這般高傲的愛,在現實麵前,抵得上幾個錢?
剛被趕出謝家時。
我和閨蜜一無所有。
卻始終留著兄弟倆送我們的定情信物。
那時的我們不死心,始終以為隻是愛的方式不對,才鬧到這個地步。
直到將我們兩個孤兒從小養大的奶奶急病入院。
巨額的醫療費讓我們別無他法。
隻好試著去求求兄弟倆。
可任憑我們在謝家門前跪爛了膝蓋。
換來的也隻有下人的冷嘲熱諷。
兄弟倆坐在車子後麵。
冰天雪地,二人隻是按下車窗,隨意的撇了一眼。
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我和閨蜜終於認清現實。
他們的愛,更像是逗貓逗狗,隻想磋磨掉我們所有的尊嚴。
讓我們用他們喜歡的姿態,露著肚皮討笑。
當晚,我們把戒指和項鏈變賣,又到處借了許多錢。
可終究沒有留下我們唯一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