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籌錢給患絕症的男友治病,我從985女大淪為陪酒公主。
我每天來回徒步十公裏,打三份工,自己卻隻舍得吃一個饅頭。
即便這樣,男友還是絲毫沒有好轉。
絕望之際,我綁定了虐心續命係統。
【檢測到宿主強烈的拯救意願,成功綁定虐心續命係統。】
【規則:宿主以生命為代價,對目標對象造成的虐心值將轉化成他的生命值。友情提示,虐心需真實,對象越痛苦,存活可能性越高。】
我盯著屏幕上的字,手抖個不停。
這意味著我給陸之珩造成的痛多一分,他就能多活一天。
而這場遊戲的入場券是我的命。
我趴在玻璃上,看著全身插滿管子的陸之珩,毫不猶豫撥通了手機裏的號碼:
“皇冠會所嗎?我要點個男模,出台的那種。”
......
陸之珩被轉進普通病房的那天,我特意花了個很濃豔的妝。
他醒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很是溫柔。
“阿瑾,今天很漂亮。”
他伸出手來,想牽我。
我避開手,打了個響指。
門外一米八八,六塊腹肌的男模推門而入,將我摟在懷裏。
“醒了就好,給你治病花了我不少錢,現在是時候算算賬了。”
陸之珩的手僵在半空中,露出一個勉強的笑:
“阿瑾,你在說什麼?還有,他是誰?”
我抬手摸上男人的腹肌,笑得曖昧:“他阿,當然是我的‘好朋友’咯。”
男人很識趣地把手放在我屁股上,用力一捏,“睡在一起的那種朋友嗎?”
陸之珩眼眶猩紅地看著我,開始語無倫次:
“阿瑾,你是不是最近打工太累了,所以才開始胡說的?這是我存的一些錢,你拿著去買些衣服,買些化妝品,以後你好好生活,別再為我操心了。”
他從兜裏掏出一把皺巴巴的錢,有零有整,捧到我麵前。
我眼眶一熱,憋住眼淚,一把甩開他的手。
“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糊塗?身上掛著個吸血的螞蝗,靠這點錢能買衣服買化妝品嗎?”
陸之珩的臉更白了,他聲音低得像一陣風:
“對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指甲掐進肉裏,疼痛讓我瞬間清醒。
“知道就好,醫藥費我墊了十萬,你是掃碼還是轉賬?”
陸之珩低下頭,手掌慢慢攥緊成了拳頭,幾近卑微地開口:
“我,我暫時沒錢,不過你放心,我肯定會還給你的。”
我收起手機,嘲諷地笑了:
“還?你拿什麼還?等你死了拿你媽和你妹妹燒給你的紙錢還嗎?”
陸之珩震驚地抬頭,眼裏填滿了不可置信。
“阿瑾......”
我滿不在乎地別過頭,穩住情緒。
就在剛剛,係統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腦中。
【恭喜宿主,虐心成功,陸之珩生命值+2】
【當前生命值:27】
不夠,遠遠不夠。
“陸之珩,從前我覺得你有擔當,現在我覺得你挺沒種的,靠吸一個女人的血才能活下去,有意思嗎?”
一個巴掌帶著勁風扇在了我臉上,把我從椅子上扇跌在了地上。
“林瑾,你這個忘恩負義的賤人,之珩瞎了眼才會愛上你。”
是顧清清,暗戀陸之珩的富家千金。
她從包裏掏出一張卡,甩在我臉上。
“之珩欠你的,我替他還了。”
我癱在地上,伸手接住那張卡。
陸之珩掀開被子,從床上跌了下來。
“阿瑾,你要不要緊?疼不疼?”
我死死咬住嘴唇,眼淚控製不住地落了下來。
“別哭,阿瑾,我不治了,我出去打工,去賺錢,我一定讓你過好日子,買你想買的東西,我會變得健康,會讓你住大房子,穿漂亮衣服。”
他慌亂地擦著我臉上的眼淚,語氣裏都是惶恐和心疼。
林瑾,都決定好了。
怎麼能半途而廢?怎麼能狠不下心呢?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陸之珩站了起來。
當著陸之珩的麵把銀行卡塞進包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靠你這個廢物?幾輩子才能過上好日子?錢我已經要到了,所以分手吧,陸之珩。”
“為什麼?”陸之珩像一隻無助的幼獸,死死盯著我。
“膩了,累了,煩了。”我笑了笑,挽住男模的手,“你天天這幅病秧子的樣子,讓我覺得無趣,還得是這種健康強壯的男人才能滿足我。”
我轉身要離開。
陸之珩卻抱住了我的腿,懇求道:
“阿瑾,別走,你說過死都不會放開我的手。”
我拚命壓住心頭的情緒,狠下心一腳踹在他胸口。
“哦,隨口說的,騙你的。”
顧清清撞開我,上前攙扶起陸之珩:“林瑾,你這種女人不得好死,不配得到真心。”
真心在他的命麵前,算個屁。
我沒有回頭,一步步朝外走去。
身後是陸之珩聲撕力竭的挽留和顧清清的咒罵。
走出病房,甩開男模,一直跑到盡頭廁所的隔間裏。
我終於再也忍不住,彎身吐了一大口血。
【恭喜宿主,虐心成功,目標對象生命值上漲0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