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延的兒子遭遇綁架被挖了一個腎,出現了嚴重的術後感染。
作為全港城最出色的兒科醫生,沈延立刻換上手術服,準備給兒子做手術,可原本該躺在手術台上的兒子沈奕安,卻憑空消失,任由他找遍了整個科室,也沒有任何蹤跡。
瀕臨崩潰之時,他的妻子蘇曼筠帶著人將他綁到手術室門外。
“先給小瑾做手術,否則,你會再也見不到安安。”
沈延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怒視著眼前的女人:“蘇曼筠,安安也是你的兒子,他現在被挖了腎出現並發症,你還要我先救你的私生子,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一周前,他的兒子沈奕安放學遭遇綁架,沈延急得放下所有工作,又立刻聯係妻子蘇曼筠讓他去找人。
可一連找了三天,都沒有任何兒子的蛛絲馬跡。
就在沈延心中絕望之時,兒子沈奕安被人扔在別墅門口,沈延發現,年僅五歲的孩子,竟然被人挖走一個腎!
他將人送到醫院,不眠不休地守著,可沈奕安還是出現了嚴重的術後感染。
就在他準備給兒子做手術救治之時,院長命人送來另外一張手術單,是一個剛轉院進來的、因為腎臟移植後出現血管栓塞的七歲孩子,名叫周瑾。
監護人那一欄寫著兩個名字:蘇曼筠和周潯。
沈延猶如晴天霹靂,可兒子危在旦夕,他隻能死死壓下所有的情緒,準備先給兒子做手術。
可他沒想到,兒子竟然會再次消失!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一周前所謂的綁架,根本就是蘇曼筠一手策劃,就連那個私生子身體裏的腎,也是他的兒子安安的!
沈延心中恨意翻湧,他死死盯著蘇曼筠和身邊摟著她的男人,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蘇曼筠,你告訴我,周瑾身體裏的腎源是不是安安的!”
蘇曼筠沉默了三秒,這三秒,已經給了沈延答案。
他渾身控製不住地輕顫,正掙紮著,就聽見蘇曼筠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阿延,安安現在很安全,但你若是再拖延時間,結果就不一定了。”
沈延的動作一頓,眼中恨意翻湧,最終隻能無力地閉上了眼。
“好,我答應你,”他顫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卻字字清晰:“但你必須保證安安的安全,否則,我有一百種方法讓周瑾給我兒子陪葬!”
蘇曼筠審視著他,揮揮手讓人將他鬆開,語氣軟了幾分:“放心,隻要你好好給小瑾做手術,安安也是我兒子,我不會讓他出事的。”
沈延聽著這話,心臟就像被人淩遲。
他用力深呼吸,穩住自己瘋狂顫抖的雙手,才進了手術室。
看著周瑾身體中那個屬於兒子安安的腎,沈延死死壓抑著心中的痛苦,才完成了手術。
一出手術室,他就直奔守在門外的蘇曼筠麵前:“手術很成功,安安在哪,我要立刻見到他。”
“放心,他沒事。”
蘇曼筠讓人將沈延帶到另外一間手術室,手術室裏配備了齊全的醫護人員,安安躺在手術台上,命懸一線!
“立刻開始手術!”沈延壓下了內心的恐懼和焦灼,爭分奪秒給安安做手術。
可他才剛找到安安身體裏的出血點,監護儀便發出了尖銳的提示音。
沈延低頭看著鮮紅的雙手,茫然地張了張嘴,腦袋一片空白。
安安死了。
死在他的手中!
周圍的一切仿佛都失了聲,沈延緩緩走了兩步,伸手觸摸了一下安安的小臉。
小小的人兒沒有了沒有呼吸,也不會再睜眼,軟呼呼地喊他“爹地”,說“要爹地抱抱”。
“安安......”
沈延的聲音嘶啞到極致,他癱倒在地,匍匐在沈奕安小小的身體上,哭得撕心裂肺。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被同事攙扶著,簡單料理了後事。
正準備去找蘇曼筠算賬,卻在路過樓梯間時,聽到周潯狠毒又得意的聲音:“你做得很好,故意拖著不給那個小雜種做手術,又讓他吊著一口氣。沈延不是最厲害的兒科醫生嗎?現在他兒子死在他手上,我倒要看看他以後還能不能拿得起手術刀!”
沈延的腦袋“嗡”地一下響了,他胸膛劇烈起伏著,握緊的拳頭瘋狂顫抖,眼中恨意翻湧。
他看了一眼樓梯間的門,轉身快步走進周瑾的VIP病房。
他看著周瑾和蘇曼筠有五分像的小臉,伸手拔下了他的呼吸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