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桉突然被點名到,她的身子明顯顫抖了一下。
“爸爸......為了爸爸。”
褚硯冰心知肚明,他知道了這個小女孩也是鬼嬰,而她的死法是被這群人渣摔死的。
就是剛剛死去的那些人。
褚硯冰慢慢摸透了這個門裏的規則。
“我的眼睛看到了你的秘密,所以,你還想說什麼?”
桉隻是搖了搖頭。
“我會護你安全,隻希望你能改變過去。”
這是桉說的最後一句話,下一秒她就變成蝴蝶飛進了褚硯冰脖子上的吊墜裏。
然後,褚硯冰就看到了這個小女孩的回憶。
等他再一次回過神的時候,他的眼前正是這個班的班主任在吃學生的身體。
看來其他人也無一幸免。
看到這種情況,褚硯冰毫不遲疑,牽著喬楚南的手就從門口跑了出去。
“快跑!她身上的限製全部被解除了。”
褚硯冰邊跑邊對著喬楚南說。
限製......
是的,在這些鬼身上都會有限製,但一旦時間到了,限製就會被解除,到那時候就是死亡時間。
褚硯冰和喬楚南一路跑到了一間空教室,立馬進去將門鎖上。
“現在怎麼辦?”
喬楚南氣喘籲籲地問褚硯冰。
“現在我們隻能找出他是怎麼死的了。”
褚硯冰在賭,他在賭那個人是自殺的。
但他的死亡方式是什麼?
這個瞬間,他突然覺得手腕傳來了疼痛。
他低頭一看,卻發現自己的手腕上有傷。
“割腕。”
答案顯而易見。
這個時候,他懷裏的日記本開始微微發燙。
他拿出日記本,發現裏麵的內容更新了。
“我將他們都殺了,他們都該死。我可以去陪你了,桉,我已經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了。”
桉原來是他撿來的小女孩。
“桉,他是怎麼死的。”
褚硯冰對著項鏈說道。
“他是......刀。”
褚硯冰皺了皺眉,應該是因為限製,桉所能吐露出的信息並不完整。
但褚硯冰已經知道了。
“接下來我們必死無疑。”
喬楚南剛才還在疑惑褚硯冰在跟誰說話。
直到聽到桉這個名字,他的心裏傳來了一陣鈍疼。
他在想什麼?
他的心臟為什麼會這麼痛?
“喬楚南。”
褚硯冰的語氣有一絲不善。
“我現在隻能說,你得死,而且,你得是割腕。”
喬楚南一愣。
“為什麼?”
因為......
“你就是這個日記本裏的主人公,這樣說可能不準確,是你在扮演他,你需要跟著這個劇情走。”
褚硯冰知道了,這是一個輪回。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進的門。”
褚硯冰突然問了一句。
“我不知道......我除了十歲的記憶以外,什麼都不知道了。”
褚硯冰心裏的疑問越來越多,但也知道了不少答案。
“你相信我嗎?接下來,我有可能保證不了你的安全。”
褚硯冰抬頭看著喬楚南,他的眼睛裏是堅定。
喬楚南突然輕笑了一聲。
“如果我不信任你,我就不會跟著你了。”
這裏的謎題重重,而他們現在麵臨了一個重要的選擇。
而在褚硯冰的心裏隻有一句話。
喬楚南他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