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桉,是一個死了很久的小女孩。死於什麼原因,我已經不記得了。”
“我隻記得我叫桉。寓意著平安。我的爸爸是唯一一個給我陽光給我溫暖的人。”
“我的爸爸是一個高中生,與其叫他爸爸,其實叫哥哥應該更合適。”
......
“我叫楚彥斌,我今天收養了一個小女孩。但不知道為什麼,我讓她叫哥哥,她的嘴裏卻一直在重複爸爸這個詞。可能是因為......她太想念父親了吧。”
“楚彥斌,性別未知,根據檢查報告......”
“你可能是一個雙性人,就是你的身體裏多了一套生殖器官。”
楚彥斌一臉無語地看著眼前的醫生。
“大夫,我不是gay!我要這玩意兒有什麼用?”
醫生尷尬地撓了撓頭。
“其實沒什麼影響,不過,因為你的身體狀況,你每個月會多一段特殊時期......”
......
楚彥斌從醫院裏出來後,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手機裏的檢查報告單。
“我到底為什麼會多一個這個東西。”
......
正在看日記的褚硯冰看著日記裏跟他名字發音相同的名字,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肚子開始疼了。
兩個人重新回到康德私立協濟醫院的時候,他們在那個病床的桌子上發現了那個日記本。
“為什麼......原主的名字也是我的名字。”
褚硯冰的語氣不是很好,他的雙手顫抖個不停。
這本日記裏的故事就仿佛是他所經曆過的。
“哥......你......”
“你別說話。”
褚硯冰黑著臉盯住他。
“你確實不要多說話,他現在的副作用還沒有完全的結束。”
桉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們身後,她又變回了那個小女孩。
褚硯冰將日記翻到了下一頁。
康德私立協濟醫院是在2012年重新開業的。
原名是康德第三人民醫院,建立於2000年。
“這個是醫院的建立時間。”
褚硯冰接著往下翻。
2012年,星期二,天氣晴。
我在十八歲的年紀裏懷孕了。
......
我是一名高三的學生,是一個男孩子,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地就懷孕了。
我好害怕,我怕他們說我是怪物......我不要......我不要這樣。
我要去醫院打掉它!
2012年,星期六,天氣小雨。
我今天去了重新營業的康德私立協濟醫院。
他們原本就是以婦產科為主的。
我想這裏可能會讓我重獲新生。
2012年,星期一,天氣小雪。
我每天晚上都能聽到有一個小女孩在唱歌。
“世上隻有媽媽好......”
每天晚上都會重複這首歌。
不知道為什麼,我會感到難過。
2012年,星期四,天氣晴。
我重獲新生了,我要給她起名......為桉......寓意著平安。
......
日記到這裏就結束了,而最後一句話——
“桉,你的爸爸就是楚彥斌,對嗎?”
桉疑惑地看著他們。
“什麼意思?我不知道。”
褚硯冰想將日記本上的內容拿給桉看,可下一秒,日記本上的內容就全部消失了。
“這個醫院掛羊頭賣狗肉,也是披著羊皮的狼。”
褚硯冰將日記本合上,轉頭看著他們。
“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