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這樣的促銷手段，整條街都驚呆了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那免費品嘗的小夥子也沒走，真掏錢又買了一個，說是帶給家裏的小孩。人群開始圍攏過來。一方麵是被“買一送一”吸引，另一方麵，也是蘇夢瑤攤出的漂亮煎餅，以及她說話時那股子自信又親切的勁兒，讓人心生好感。

陳誌遠起初的笨拙和尷尬，在蘇夢瑤的指揮和顧客逐漸增多的情況下，慢慢被衝淡了。他開始負責收錢、找零，幫忙遞袋子，偶爾學著蘇夢瑤的樣子，跟熟絡起來的顧客搭兩句話。看到有人接過煎餅，咬下去時那滿足的表情，聽到那一聲“好吃”，他心裏的那股憋悶和沮喪，漸漸被混合著汗水的成就感所取代。

蘇夢瑤更是忙得腳不沾地。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上，她也顧不上擦。她一邊手上不停，腦子裏更是轉得飛快。觀察著哪些顧客喜歡多加醬，哪些不愛吃香菜，聽著他們隨口議論旁邊攤位的價格和口味。

她發現，雖然自己攤位所在的這條背街現狀的人流量比不上夜市那邊，但是附近工地上下工的工人都會從這裏經過，她對下一個看著像工友的漢子說：“大哥，剛下工吧？給您多加個薄脆？扛餓！”

那漢子咧嘴一笑：“成！妹子會來事兒！”

除了工人之外，其他的稍顯體麵的年輕男女可能還真對煎餅不感興趣，好在蘇夢瑤提前準備了幾根火腿腸，對於年輕點的小夥子小姑娘，她也不糾結煎餅裏到底能不能放香腸了，隻是多吆喝一句：“加根腸吧？香！配著煎餅吃，美著呢！”，就又多成了幾單生意。

差異化競爭和精準推送，她腦子裏閃過這些後世營銷的名詞，以前這些名詞都隻在PPT裏見過，做出這些決策的人也都是公司老板和管理層，自己隻是負責執行的牛馬。而現在，自己終於有機會可以大展拳腳了！

爐火熊熊，鐵鏊上熱氣蒸騰，煎餅的香氣混合著醬香蔥花香，在這小小的角落濃鬱地彌漫開來，把越來越多的人吸引過來，攤子前很快排起了小小的隊伍。

這是夜市上第一次開出煎餅攤，好在蘇夢瑤在家裏演練了無數次，所以沒有出什麼大的紕漏，至多就是忘記放蔥花香菜，或者多摸了麵醬之類的，來的顧客都能理解。

時間在忙碌中過得飛快。帶來的兩桶麵糊眼看就要見底，雞蛋也快沒了，蔥花香菜更是所剩無幾。

“不好意思啊各位，今天準備的料快賣完了！後麵的朋友，對不住，可能排不上了！”蘇夢瑤揚聲喊道，聲音帶著歉意，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喜悅。

當最後一個煎餅遞給一位一直耐心等待的大爺時，蘇夢瑤和陳誌遠幾乎是同時鬆了口氣，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疲憊，以及那壓抑不住的興奮。

收攤。打掃。清點。

裝著錢的鐵皮盒子沉甸甸的。

“數數，快數數！”陳誌遠聲音都帶著顫音，眼睛死死盯著那堆毛票和硬幣。

蘇夢瑤相對鎮定些，但心跳也快了幾分。兩人就著路燈昏暗的光，一張張、一枚枚地清點。

“五毛，一塊，一塊五......加蛋的這個是七毛，嗯......這裏還有......”

數字一點點累加。

最後，陳誌遠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嘶啞：“瑤瑤......扣掉成本，就這麼一小會兒功夫，我們......我們今天淨賺了......小五十塊！”

差不多是他大半個月的工資了！而且這還隻是第一天，還是買一送一活動之後的利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