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時蘊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個自私且虛偽的人。
她站在戰場外，看著慘死的草原士兵，心疼、悲哀、愧疚，可若是重來一次，她仍舊會這麼做。
她仍舊會自私地引導烏木裏，讓烏木裏的人帶著火藥接近石糾。
因為這是最保險、最穩妥的方式。
打仗總是要死人的。
既然注定要死人，那當然是死敵人、死他人更好。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烏桓族注定是大晉的敵人，所以......
她會悲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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