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女友一起畢業旅行,她的男閨蜜卻提出要睡中間。
半夜,他突然夾緊雙腿抖著:
“沈姐,我底下又沒知覺了,你快幫我揉揉!”
女友想都沒想就擼起 袖子伸手,我忍無可忍地將枕頭砸了過去。
女友卻突然黑了臉,怒聲訓斥:
“林澈有性別認知障礙,會覺得那東西沒感覺也是正常的,虧你還是學醫的,怎麼看人這麼齷齪?”
男閨蜜明著勸架,暗地裏拱火:
“哥你別介意,我和知微姐這麼多年打打鬧鬧習慣了,就是純姐妹。”
“怪就怪我生了個男兒身,要是能選,我還真想不要那玩意兒,省得老是沒知覺被人誤會。”
聞言,我卻笑了。
我沒告訴他們,我撿到了一盞阿拉丁神燈,可以實現一個願望。
既然男閨蜜他那玩意兒沒知覺,那我就幫他摘掉當新年禮物吧!
......
“我許願,滿足林澈的心願,把他那玩意兒變沒。”
我瞥見包裏的神燈微微亮了下。
緊接著,一道隻有我能聽見的聲音傳入了耳中。
[願望已接收,因涉及到人體結構改造,附贈胸部一起發生變化,願望實現需耗時7天。]
我勾了勾唇,迫不及待想要那天快點到來。
身側,沈知微早已旁若無人地將雙手探入林澈的衣服下擺。
我冷嗤一聲,翻身下床,拽過行李箱收拾起我的衣物來。
看到我的動作,沈知微眉頭緊鎖,語氣裏滿是不耐煩:“你又在鬧什麼?說你兩句就耍少爺脾氣是吧?”
“林澈跟我都二十多年的姐們了,以前也沒人說過啥,怎麼到你這就這麼多事?”
林澈窩在沈知微的懷裏捂嘴一笑:
“也怪我,老忘了知微姐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失策失策。”
“哥你可別往心裏去,我這胸口疼的毛病都快有十幾年了,知微姐都不知道幫我揉了多少回了,我順手就找她了。”
“都是姐妹,幫幫忙也沒啥,我真沒別的歪心思。”
我看向床上緊貼的兩人,輕輕扯了扯嘴角。
這段時間,林澈不請自來,和沈知微同用一套餐具,同穿一套衣服,就連內衣褲都在換著穿。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才是男女朋友。
我意有所指道:“那就祝你們的姐妹情義,長長久久。”
提著行李箱,我摔門就走。
這場期待了許久的畢業旅行,終究是場笑話。
沈知微沒想到我這麼決絕,剛要追出來,林澈就扯著嗓子調侃:“知微姐!矜持點!別在那兒當女舔狗,多丟姐們兒的人啊!”
沈知微腳步一頓,在我冰冷的注視下,終究沒挪動步子。
我嗤笑一聲,看著房門在眼前重重合上。
門內,隱約傳來林澈不屑的嘖嘖聲。
“走了也好,省的影響我們姐妹聊八卦!”
我走到前台,直接開了間最貴的豪華套房。
沒了那礙事的兩個人,我睡得極其安穩。
第二天一早,我便退了房,餘光卻見沈知微和林澈兩人怒氣衝衝地跑來。
扭過頭,我差點笑出聲。
隻見林澈還穿著那件短得不能再短的白襯衣,上半身胸口處明顯比昨天凸起一塊。
看來,對神燈許的願望已經漸漸開始起效了。
沈知微幾步衝過來,猛地攥住我的手腕,:“顧景修,你走就走,憑什麼把我的房間也退了?”
林澈在一旁幫腔:“閨蜜,你這找的老公也太不懂事了,一點小事就上崗上線。”
我猛地甩開她的手,反手重重扇了她一個耳光。
“房間是我訂的,我想退就退,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看向林澈胸口凸起的地方,意味深長地笑了。
“至於你,一口一個姐妹和閨蜜,難道還真把自己當女人了?到時候真長出女人的家夥,你可別哭著後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