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言心突然停下來,氣氛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宴會廳的客人們齊刷刷看向我,眼神不再是嘲弄,而是像看傻子。
梁琦沒想到我會拉喬言心下水,滿眼幸災樂禍,在我耳邊小聲道:
“景川哥,你想攀高枝,也打錯主意了吧?”
“喬言心可不是隨便能攀附的女人。”
她說得沒錯,所有人都知道喬言心不近男色、厭惡和男人接觸,更別提會懷一個陌生男人的孩子。
上一個不懷好意接近她的男人,斷手斷腳成了一座墓碑。
“這梁家兒子是不是在找死啊?我以為他隻是犯賤,沒想到是神經病。敢惹喬總的,沒一個好下場......”
眾人屏住呼吸,等待著喬言心發作。
果不其然,喬言心轉過身,抿著唇滿臉寒意,冷漠的眼神如看死人一般盯著我:
“我的孩子?嗬,梁先生可真敢說。”
“整個鹿城還沒有誰大膽到冒充我孩子的親爸,我聽過你的名聲,已經放浪到在自己的婚禮上,認領別的女人的孩子當父親?”
她尾音上揚,是喬言心要發怒的征兆。
季夏趕緊按住我的頭往地上磕,邊磕邊向喬言心認錯:
“對不起喬總,我未婚夫腦子真的不正常,需要吃藥,您就饒了他這一次吧!”
“快給喬總道歉,快!”
看季夏絲毫不在意我不認她的孩子,就知道她心裏也清楚,她懷的不是我的種。
她隻是想控製我,為以後光明正大和梁琦偷情。
【老爸別怕,隻要有證據證明孩子是你的,我媽不會不管你!】
【隻要有了喬家做靠山,這些欺負你的人都會遭到報應的!】
證據?我苦笑,我哪來的證據,我甚至都不了解喬言心這個人。
我父母衝上來猛地扇了我兩個耳光,怒罵:“快跟喬總道歉,你是想害死我們梁家嗎?”·
喬言心高高在上地看著我,我狼狽得像塵土蛆蟲,那一夜的沉醉如同幻覺一般不真切,突然我想起什麼,抬頭對喬言心平靜道:
“喬總,我看到那塊玫紅的胎記了。”
此話一出,喬言心愣了一下,雖然她表情沒變,眼中卻寫滿驚訝。
她的玫紅色胎記在大腿內側,十分私密,不是親近的人根本不知道。
大廳其她人都麵麵相覷,不明白我在說什麼,梁琦卻很聰明打岔:
“景川哥,胎記人人都有,你怎麼能拿這種無聊的證據來證明和喬總有關係,這麼多年不知道多少男人耍過類似的手段了。”
“你要真想證明喬總的孩子是你的,不如做個親子鑒定吧?”
梁琦洋洋得意,他根本不相信我和喬言心有什麼,畢竟一個不起眼的梁家兒子,怎麼可能和鹿城首屈一指的大人物扯上關係?
就連她肯賞臉參加婚禮,也是季夏大費周折、花了不少人脈和財富才請得動她。
周圍人附和:“對啊,做親子鑒定,狠狠打這個廢物的臉!”
“他算什麼東西,敢和喬總攀親帶故,而且還在自己的婚禮上說喬總的孩子是他的,真是不要臉!”
“不是敢叫囂嗎,就做鑒定親自揭穿他醜惡的嘴臉!讓他在整個鹿城待不下去!”
喬言心眼神晦暗不明,隨即點點頭,給了我一個機會。
“行,那就做個親子鑒定,死也讓你死個明白。”
【老爸真牛!我終於能看到老媽被啪啪打臉了哈哈哈!】
【別怕,我會教你怎麼拿捏我媽,直到她愛上你你就會收獲一隻聽話粘人小貓!】
很快,婚禮上的鬧劇就被傳的沸沸揚揚,喬老爺子接到消息,趕快殺到了現場。看到我被私人醫生抽血,站在一旁表情忍不住欣喜。
“太好了,終於找到孩子親爸了。”
喬言心一邊抽血一邊冷笑:“待會被拆穿,希望他還能完好無損走出這裏。”
我閉上眼,任憑血液從我體內流出。我的父母在一旁心驚膽戰,生怕我連累梁家。
季夏臉色黑到能滴墨,在她的婚禮上,她的未婚夫親子鑒定其他女人的孩子,即便對方是喬言心,她也感到奇恥大辱。
【幸好你沒娶給這個姓季的,她在盤算婚禮結束後怎麼折磨你呢!】
【嗚嗚抽血好痛,為了老爸的幸福我忍了!】
此刻我渾身是傷,被抽血後更是體虛站不穩,靠著奶團的安慰支撐著等待結果。
賓客們一個個用促狹的眼神打量我,所有人都在期待我被喬言心狠狠折磨,沒人相信不近男色的喬言心有孩子。
我也意識到,如果喬言心的孩子不是我的,那我麵臨的將會是滅頂之災。
終於,門外響起匆忙的腳步聲,喬言心的助理拿著一份報告緊張地衝進來,湊在喬言心的耳朵低語。
喬言心冷漠的表情此時寫滿震驚,喬老爺子在一旁不耐煩地用拐杖敲地板:
“說什麼悄悄話,他到底是不是我親孫女的爸,你直接說!”
梁琦在一旁捂著嘴笑:“還用說嗎?怎麼可能是他的骨肉,都是景川哥騙......”
助理擦擦額頭汗水,直接宣布:
“喬總的孩子,和梁景川先生的基因相似度達到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