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他沒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轉身上了陳滿開來的賓利,揚長而去。
陳滿則留下拍照,和他們一起等交警,過程中幾人都沒再說話。
結束後,陳滿給了蘇晚一張名片,“蘇小姐,這是我名片,有任何事都可以聯係我。”
蘇晚點頭接過,沒說話。
一直到家門口,她才拉住秦辭安開了口,“辭安,抱歉,是我連累你了。”
秦辭安沒怪她,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他就算是陸氏的ceo,也不能胡來。”
蘇晚搖搖頭,“陸霽年是想報複我,你去他隻怕會更生氣,還是我自己來吧。”
“好吧。”秦辭安知道她的脾氣,沒有強求,隻是拿出一張卡塞給她,“這裏有五十萬,應該夠了。”
“但是......”
“晚晚,我們是夫妻,出了事本就應該是夫妻一起解決,更何況,確實是我沒及時刹車,我也有責任。”
夫妻......
蘇晚抿著唇沒有再說話,隻是覺得‘夫妻’這兩個字用在他們身上有些莫名的違和。
“謝謝。”
她收起卡回了自己的房間,想起晚上發生的一切,垂眸靠在門上,深深歎了一口氣。
看來陸霽年是不想放過她了。
......
第二天上午,蘇晚就接到了陳滿的電話。
“蘇小姐,定損報告已經發到你郵箱,一共是五十萬。”
五十萬?
怎麼會這麼巧?
她打開郵箱查看,仔細核對了每一條,竟然挑不出一個異議,隻能無奈地問:“陳助理,錢需要我打到哪個賬戶?”
“陸總說需要蘇小姐你親自送到陸氏一趟,辛苦了。”
“好。”
掛斷電話,她趁著午休去了一趟陸氏,但沒見到陸霽年。
“抱歉,陸總正在開會,請你等一下。”
陳滿將她帶到休息室,倒了一杯茶就走了。
蘇晚就那樣幹等了三個小時,陳滿才再次出現。
“蘇小姐,陸總開完會了,在辦公室等你。”
“謝謝。”
她拖著疲憊的身體跟著陳滿走了進去,就見陸霽年坐在大班桌後簽文件。
他沒穿外套,隻穿了一件白襯衫,袖口卷到小臂處,露出手臂上的青筋,很有性張力,莫名讓蘇晚想起了以前,每個晚上他抱著她的樣子。
“陸總,蘇小姐來了。”
“嗯。”
陸霽年揮了揮手,示意陳滿出去。
蘇晚這才緩過神,從包裏拿出那張銀行卡,“陸總,這裏是五十萬,你收下,我們就兩清了。”
兩清?
陸霽年放下手裏的鋼筆,抬頭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嗬,蘇晚,你欠我的,你還得清麼?”
她沒接話,將卡放下,轉身就向外走。
身後傳來陸霽年厭惡的聲音,“把卡拿走。”
蘇晚停下腳步,有些無力又有些生氣,“陸總,其實我們都清楚,是你故意別了我們的車,事故的主責根本就是你,不是我們。”
“但我知道你恨我,所以沒有去計較這些,你讓我親自送錢,我也過來送了,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意?”
聽到她一口一個‘我們’,陸霽年眸色一沉,起身朝著她大步走來。
蘇晚被他的樣子嚇到,下意識向後退,卻被陸霽年直接抵在了門上。
他雙臂將她圈在中間,居高臨下看著她,咬著牙,“你為了錢拋棄我,怎麼就找了這麼一個窮酸男人?這就是你的追求?”
蘇晚不敢看他偏過頭,“這和你無關。”
“無關?”
陸霽年是真的被她氣到了,大手捏著她的下顎,迫使她抬頭和自己對視,“你告訴我,怎麼就和我無關了?”
五十萬就能讓她滿足,她當初為什麼不選他?
難道她覺得他連五十萬都賺不到?
他下手很重,捏得蘇晚下顎很疼,可她沒反抗,隻是淡淡地睨著他,笑了笑,“怎麼?陸總還在乎這個,是因為還喜歡我麼?”
陸霽年嘴角抽了抽,“做夢呢?你都爛掉了,憑什麼覺得我還會喜歡你?”
“那你不喜歡我,又何必在乎我和誰在一起?和誰上床?”
蘇晚心狠狠揪在一起,但嘴上卻沒有一絲鬆口,“五年了,我們之間早就沒有關係了。”
陸霽年死死盯著她,聲音沙啞低沉,“他知道你以前那麼放蕩,為了錢可以隨便和人上床麼?”
“這也不關你的事。”
她冷著臉,打開他的手,從他手臂下鑽了出去,“反正錢給你了,這件事就一筆勾銷了,還請陸總不要再來糾纏,這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陸霽年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按在了門上,“我說了,這錢我不認。”
蘇晚有些惱了,“陸霽年,你要五十萬,我就給了你五十萬,你現在說不認?你什麼意思?”
“那個男人的錢,我不認,要賠,就你自己拿錢來賠。”
她不知道他到底在執拗什麼,蹙眉道,“我和他是夫妻,那錢本來就是夫妻共同財產,我和他的沒有區別。”
夫妻?
陸霽年覺得自己要瘋了,抓起她的手腕,將她用力甩在了沙發上,不等她反應過來,他已經壓了下來。
蘇晚沒料到他會這樣,腦子嗡一下一片空白,瞪大雙眼望著他,都忘了要將他推開。
“你......你幹什麼?”
陸霽年紅著眼,冰冷粗糙的指腹劃過她的臉頰,順著雪白的脖頸向下,“你欠的錢,你自己來還。”
什麼?
蘇晚這才反應過來,他想幹什麼,立馬抓住他的手。
“陸霽年,你瘋了?我結婚了,你別亂來。”
“結婚?”
他嗤笑一聲,扯開領帶,雙眸極具攻擊性地盯著她,“我和你要結婚的時候,你不是也上了別人的床?這對你來說又不是什麼新鮮事,你裝什麼?”
蘇晚心仿佛被卡車狠狠碾過一般,下意識就想反駁‘那都是假的,我沒有做過’,可話到了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不一樣,我現在是一心一意愛著辭安的,我不想他受傷難過。”
陸霽年呼吸一滯,心臟像是被人狠狠踢了一腳,疼得他失了理智。
秦辭安是需要好好愛護的,那他呢?
憑什麼他就是可以被她隨意丟棄踐踏的?
他將她按在那,俯身就吻了上去。
她掙紮著想要逃,奈何陸霽年力氣很大,鉗製著她的手腕,讓她一動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