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再次沉默了。
依舊不能成功嗎？
其實這個可能，她已經想過了。
失望了太多次。
以至於這次有沒有抱希望。
所以不能成功，就不能成功吧。
難不成還要以死謝罪嗎？
助理提醒了一句。
“這次放出風去，對方很可能會察覺到咱們這邊出現了問題。”
院長的神色一僵。
如果真是這樣，這次就是破釜沉舟。
助理語重心長。
“咱們等了這麼多年，其實也應該有個了斷了。”
“隻是這個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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