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拚命生下我,我轉頭捅破她耳膜。
為了我的健康,媽媽每天連床都不能下。
甚至保胎針一打就是十個月。
她和爸爸連飯都不吃,都要給我買進口的嬰兒用品。
可我卻用心聲離間他們。
【爸爸,媽媽早就背叛你了,連我都不是你的孩子。】
一出生,我就捅破了媽媽的耳膜。
可爸媽依舊愛我如命,有人說我是惡魔,勸媽媽將我丟掉。
媽媽不光不聽,還去他家門前罵了三天。
上一世,我聽話懂事,6歲前被寵上天,6歲生日一過,我沒有衣服,沒有鞋!
為了滿足他們的惡趣味,甚至讓我學狗走路。
我拚命忍痛活下來,卻依然被他們賣給人販子殘忍殺害。
這一次,你們的好日子來了!
1
媽媽蘇堂月站在門外,對著鄰居破口大罵,“你們就是看我有孩子嫉妒我。”
“我告訴你們,誰要讓我把我閨女陸謹言丟掉,我就把你們的孩子抱走。”
我聽到媽媽在門外維護我,為了獎勵她,我特意燒了一大鍋糖漿,裝到媽媽特意給我買的進口水杯裏。
我對著媽媽的身體就潑了過去,看到媽媽疼的在地上打滾,我卻揚起了嘴角。
鄰居急忙把爸爸陸北山叫回來。
可沒想到的是,陸北山不光不管躺在地上的蘇堂月,反而急忙摸了摸我的臉,發現我的臉沒事時,才抱著我鬆了一口氣。
“還好臉沒壞,不耽誤價錢。”
我聽到他這句話,眼中滿是恨意,舉起杯子,用剩下的糖漿徑直倒在陸北山頭上,他疼的眉頭緊皺。
鄰居震驚的向後退了兩步,一臉驚恐的和陸北山說,“你們還是趕快把這孩子送出去吧,才這麼小就虐待自己爸媽,這還能養嗎?”
陸北山卻對我笑了笑,輕輕地摸了摸我的臉,對著鄰居陰陽怪氣的說著,“你們有這時間還不如好好看住你家的小孫子,別再被人賣去當狗。”
鄰居氣得雙眼通紅,轉身就走。
陸北山踹了踹躺在地上的蘇堂月,冷聲說道,“沒死就回家,不中用了就滾去鄉下養狗。”
進屋後,他們疼的控製不住的抽搐,我卻揚起嘴角。
想到上一世,六歲前,我也是被他們寵上天。
可過了六歲,他們收回了我的所有衣服和鞋,隻允許我光著。
為了滿足他們的惡趣味,甚至讓我去學狗生存。
他們口中的狗就是一個個被拐賣的小孩,冬天我沒有任何一件衣服,冷的渾身發抖,他們就用剛燒開的熱水潑在我身上。
聽著我被燙的大聲喊叫,他們反而興奮的大笑起來。
這一世,聽到他們疼的在地上直打滾。
我眼中滿是恨意,好好享受你們上一世對我做過的事吧。
我用隻有陸北山能聽到的心聲說,【爸爸真可憐,還不知道媽媽早就背叛了他。】
【郊外的貨早被媽媽偷偷放走了。】
陸北山先是愣在原地,隨後氣得緊緊攥著拳頭,雙眼通紅,一巴掌抽在蘇堂月臉上,威脅的說,“你最好別被我查出來,有任何背叛我的情況。”
我記得,上一世陸北山郊外的貨就在今天被警察查封。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他手中的電話就傳來消息,郊外的貨真的被查封了。
他雙眼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我,走上前,將我抱在懷裏大聲說,“謹言,你可真是個神仙。”
蘇堂月看到陸北山緊緊抱著我,眼中充滿了嫉妒。
2
陸北山走後,蘇堂月趁我半夜熟睡,竟然拿著一把刀站在我的床旁,嘴裏嘟囔著,“生你下來,不是讓你勾引你爸爸的。”
我心中滿是寒意,用心聲挑釁的說,【我告訴了爸爸這個秘密,他一定會更愛我的。】
蘇堂月眼中的瘋狂比剛才更勝,她走上前死死掐住我的脖子,“不,他隻能愛我。”
我沒有一絲絲掙紮,窒息感瞬間來臨,就在我失去意識的前一秒,陸北山不出意料的出現在家中。
他一腳將蘇堂月踹開,對她厲聲罵道,“你知不知道她能賣多少錢?”
“就算賣十個你,也抵不過她一個的價錢。”
蘇堂月爬到陸北山身旁,扯著他的衣角,一臉期待的說,“我可以再生,我們再生一個好不好?”
“北山,我願意給你生!”
陸北山一臉嘲諷的看向蘇堂月,“你還能生嗎?”
“要不是你賣都賣不出去多少錢,我早就把你賣了。”
蘇堂月為了給陸北山生孩子,生產時大出血,切去了雙側輸卵管。
她沒有辦法再生了,隻能用我籠絡住陸北山。
上一世,她以為陸北書讓她生我,是為了留一個繼承人。
六歲帶走,也隻是為了培養。
可沒想到的是,我在陸北山那隻是一個高級貨物。
可即便是蘇堂月知道後,為了討好陸北山,反而變本加厲的欺辱我。
我比被他們拐賣來的還要慘。
看到蘇堂月眼中,滿是吃驚和失落,我收起眼中的恨意,對蘇堂月說,【媽媽可真傻,爸爸要是真的喜歡她,肯定對她有占有欲,她用別的男人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
蘇堂月的眼中瞬間有了亮光。
在她看陸北山最得力的下屬時,我急忙用同陸北山說,【不好,爸爸小心。】
【媽媽好像同你左邊的叔叔在使眼色,爸爸這麼厲害,他們不會是要害我爸爸吧?】
我剛說完,陸北山眼中滿是氣憤,他從腰間掏出一把槍,回頭一槍將自己最得力的下手打死。
死死抓著蘇堂月的領子,威脅說,“你和他在商量什麼,想殺了我嗎?”
“別忘了你是誰的女人。”
蘇堂月不光不怕,眼中反而滿是欣喜,“我就知道,北山你肯定是在乎我的。”
她撲在陸北山懷裏,反而被他認為是心虛。
上一世陸北山和蘇堂月之間幾乎是無比堅固,他們互相信任對方,任何人都插不進來。
“可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們之間是不是有那麼強的信任?”
陸北山不顧蘇堂月的傷,直接一手將她扛起,一手將我抱走。
他慌忙的說,“警察,估計很快就要來了,你們兩個今天先跟我去交易現場。”
我像平時一樣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可口袋裏卻裝著一個一直在通話中的電話手表。
3
車上我一直在給陸北山透露秘密,甚至提前預測了泥土塌陷的發生。
隻有他和蘇堂月知道的事情,我也全知道。
【陸北山這次是為了去賣的東西應該有1500隻吧。】
陸北山聽到我知道的這麼仔細,連車都晃了一下。
為了給手表透露情況,我不放過每一個具體的路標和建築物,大聲說給口袋中的手表聽。
陸北山皺了皺眉,對我質問道,“謹言,你在說什麼?”
我沒有回他,隻突然大喊道,【快加速,要出現泥土塌陷了。】
陸北山聽到我說,不得不相信,急忙加速向前走去,剛走過不到50米,後麵就塌下來一大堆泥土,他臉上滿是震驚。
我心裏卻異常興奮,有了這堆泥土,陸北山幾乎是十足十的相信我。
趁我睡著,陸北山對蘇堂月詢問,“你能聽到她的聲音嗎?”
蘇堂月一臉震驚的抬起頭,“你也聽到了,對不對。”
“我們到底生了一個什麼樣的孩子呀?”
“她路上居然說的每一件事都是對的。”
陸北山一臉審視的看向蘇堂月,“你有沒有話要對我說?”
我立馬裝作剛醒的樣子打斷他們,對他們說著不同的話。
對陸北書一臉吃驚的說,【爸爸怎麼還對媽媽這麼好?】
【他難道不知道,這次交易活動就是媽媽破壞的嗎?】
【連山體滑坡說不準,媽媽都做了一些手腳呢。就是不知道媽媽是現在報的警還是到那才報的警了,連爸爸都差點被抓進去。】
對蘇堂月唉聲歎氣的說,【媽媽還在認為爸爸是真的愛她嗎?】
【爸爸不光要把我賣去當狗,就連媽媽也不放過,真是虧了媽媽這麼愛他,他竟然要把媽媽當一件貨物交易出去。】
蘇堂月死死攥著拳,對身旁的陸北山問道,“這麼多年,你對我到底是什麼感情?”
“我對你有過一絲絲的重要嗎?”
陸北山冷哼一聲,一臉譏諷的說,“感情?我們這樣的人配說感情嗎?”
蘇堂月一臉崩潰的說,“你不是答應過我,我們的孩子,你會好好培養的嗎?”
“為什麼?為什麼要把她賣掉?”
陸北山厲聲說,“那隻是一件貨物而已,不過既然是我們的種,我一定會好好把她賣出一個高價的,可不能丟了我的臉。”
蘇堂月激動的說,“我呸!”
“你也不怕,早晚受到報應。”
她這句話讓陸北山更加堅定,我說的話是對的。
他將車停在路邊,從後備箱拿出一根麻繩,把蘇堂月捆住,嘴緊緊堵住。
陸北山捏著她的下巴,對她一臉氣憤的說,“你這個賤人,早知道你會背叛我,我就應該把你賣出去。”
“也不會被你策反了,我的一個兄弟,那可是跟了我20年的兄弟。”
蘇堂月死死掙紮著,一直搖著頭。
可陸北山笑了出聲,“你不會是想說你什麼都沒做,你隻是因為愛我吧。”
“既然你這麼愛我,我一定會給你找一個好的歸宿的。”
我坐在後麵,愜意的看著他們兩個人狗咬狗。
快了就快了,很快你們都會遭到報應!
4
他帶著我和蘇堂月走進一個異常隱秘的山林中,裏麵幾乎是密不透風,圍繞在耳邊的滿是哭聲。
對麵走來了一個凶神惡煞的男人王震,我到死都不會忘了他。
蘇堂月和陸北山雖然折磨我,可我還能活著,我也隻想活著。
對麵那個男人卻不是這樣想的,上一世是他親自殺了我。
殺我的原因是,我沒穿衣服冷的瑟縮了一下。
簡直就是毫無人性的畜牲。
他見到陸北山,大聲笑了起來,“北山兄弟,你可算是來了,這次給哥哥帶來了什麼樣的好貨呀?”
陸北山眼中充滿了野心,“這次包你滿意!”
他抬了抬手,我們的腳下竟然有一個地牢!
裏麵是一個個幾歲的小孩子,他們有的比我還要小,最大的也才六歲。
我看到這個場麵,渾身發抖,眼中控製不住的流出淚水。
王震看我這個樣子,一臉嘲諷的說,“北山兄弟,這就是你的親閨女,太沒見識了,你是怎麼教的?”
“這要是我閨女,我早就把她賣的遠遠的了。”
他走在地牢上麵,用尖銳的棍子戳著下麵的孩子們,幾乎是次次見血,可那些孩子連哭都不敢。
王震露出笑容的時候,也胸有成竹的說,“好本事,這批好貨我要了。”
陸北山興奮的拍了拍王震的肩膀,可沒想到王震緊接著走到蘇堂月的身旁,撫摸著她的臉,對陸北山說,“不過我有一個要求,弟妹這麼有本事,能讓你跟她生一個孩子,要是你把她讓給我,這次的貨我按兩倍的價給你。”
蘇堂月抬手打掉王震的手,躲到陸北山背後。
可沒想到陸北山將蘇堂月徑直推向王震的懷中,滿不在乎的說,“一個女人罷了,你想要送你。”
蘇堂月這時才明白,陸北山不光不愛她,也僅僅隻把她當一個貨物。
蘇堂月眼中滿是恨意,看到我的一瞬間,她立馬死死掐著我的脖子,將我提起來對陸北山怒吼,“陸北山,我跟了你這麼多年,你還是人嗎?”
“你不是想把我給人嗎?我告訴你,我現在就把你唯一的孩子殺了。”
陸北山並不像她想象的那樣,反而一臉不在乎的坐到桌子上,和王震喝起了茶。
周圍那些同樣進行交易的人圍著蘇堂月,“一個高級貨物,竟然還把自己當人了,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有的人甚至舉起槍來,可陸北山不光沒有阻止,還帶頭一槍打到蘇堂月的腿上。
“我不光不要你,連你懷裏的那個賤種,我也同樣不要。”
就在陸北山舉槍的那一瞬間,我按下口袋中的手表。
遠方瞬間傳來直升機的聲音,武裝部隊的腳步聲也環繞在眾人耳邊,陸北山和王震滿臉慘白,外麵傳來堅定且有力的聲音,“別動,警察,現在立刻把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