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幫助公司成功上市當天,總裁丈夫決定召開發布會。
我滿心歡喜,以為他終於要兌現承諾,在發布會上和我官宣。
他卻當眾過河拆橋,說我拖公司的後腿,還要我把精心設計的圖紙讓給他的白月光。
一時間,所有人都覺得我會氣到發瘋。
我卻平靜一笑,反手把自己的首席位置讓給他白月光。
「搞設計多辛苦啊,我直接讓你當首席!」
畢竟沒人知道,圖紙的設計工藝早就失傳,隻有我這個珠寶設計大師的親傳弟子能打造。
離了我,辛苦設計一年的產品就隻是空中樓閣。
到了約定期限交不出產品,丈夫的公司就等著倒閉,賠到傾家蕩產吧!
----------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在這裏我要特別感謝一個人,那就是溫瑤!公司能順利上市,她功不可沒。」
發布會上,丈夫傅硯禮笑著向台下的溫瑤招手,溫瑤滿臉羞澀地向他走去。
兩人相視一笑,共用一把剪刀剪彩,至此,發布會圓滿結束。
他們的互動引得不少同事紛紛叫好。
「傅總和瑤瑤站在一起剪彩,簡直不要太般配!」
「他們強強聯合,一定能讓公司越做越好!」
看著發布會上的這一幕,我卻雙眼刺痛,捏緊了手上的咖啡。
滾燙的咖啡濺出來燙紅了手,我也不覺得痛。
明明站在傅硯禮身邊的人應該是我......
畢竟傅硯禮和我許諾過,公司上市當天就官宣我們的戀情。
向所有人宣布我不僅是他默契的合作夥伴,更是他結婚五年的妻子。
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五年了。
為了讓公司成功上市我拚了命地喝酒應酬拉合作,更是瘋狂加班,熬夜繪製設計圖。
我格外看重今天的發布會,特地早起布置現場。
出發前,我還特意穿上了當初傅硯禮初次約會送我的那條連衣裙,滿心期待以傅太太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站在傅硯禮身邊。
可發布會開始前,傅硯禮卻突然說自己口渴,讓我去給他買咖啡。
別人不知道他的口味,隻有我知道,是加糖加奶的絲絨拿鐵。
可等我緊趕慢趕,好不容易買好咖啡回來後,卻看到了這一幕。
明明走之前,傅硯禮還說會等我回來再開始,說我是唯一能站在他身邊的人。
可現在站在他身邊的卻是溫瑤,而且發布會還提早了一個小時。
原來,口渴隻是他的借口,就是為了把我支走,好和溫瑤共享榮譽和喜悅。
就連這場發布會也不是為我準備的,從一開始就是我自作多情了......
等記者走後,溫瑤才注意到我,故作驚訝道:
「詩蔓姐,你總算回來了!」
「你別誤會,是硯禮說發布會開始了,不能丟麵子,又怕等不到你,這才讓我上台的......」
她一邊說一邊往傅硯禮身後躲,楚楚可憐的模樣,仿佛我欺負她似的。
溫瑤是傅硯禮的白月光,一個月前空降到公司。
仗著有傅硯禮撐腰,做著最輕鬆的活,拿著最高的工資。
明明是個新人,工資卻快趕上我這個首席珠寶設計師。
傅硯禮下意識地護住溫瑤。
「瑤瑤,別自責,這不怪你。」
卻冷眼看我,不悅皺眉:「怎麼才來?讓你買個咖啡都這麼慢,你還能幹什麼!」
「你明知道今天是發布會,卻還遲到,還要這麼多人等你一個?」
說著,傅硯禮直接把我的咖啡拿走遞給溫瑤:「給,你最愛的拿鐵絲絨,加糖加奶。」
我心猛地一沉。
這是溫瑤最愛的口味?原來傅硯禮這些年一直都沒忘記她......
傅硯禮卻在這時冷冷開口。
「喬詩蔓,今天多虧瑤瑤救場,不然發布會就毀了!你得好好謝謝她。」
她搶了屬於我的位置,我還得感謝她?
不等我反駁,就聽傅硯禮繼續道:
「既然要謝,就把你手裏的珠寶設計圖讓給綠茶吧。」
「反正你什麼都做不好,隻會拖後腿。這個珠寶設計圖可是跟國外產家進行合作的,交給瑤瑤我放心。」
眾人紛紛朝我看來,眼裏有同情,有嘲諷,但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我不由心寒。
傅硯禮居然會這麼看我?
想當初,他隻是個窮小子。
我父母看不上他,是我不吃不喝,以死相逼才嫁給了他。
他想創業,我就拿出豐厚的嫁妝支持他
公司起步找不到人,我就放棄去米蘭進修的機會,陪他創業。
為了拉合作,我更是熬夜趕圖紙,好幾次都吐血昏迷。
要是沒有我,公司不可能這麼快上市。
公司越大後,我轉移重心,把更多的時間精力放到照顧傅硯禮的身體上。
我知道他胃不好,就牢記他的每一個飲食習慣,按時叮囑他吃飯。
知道他脊椎有問題,就犧牲午休給他按摩揉肩。
可他卻漸漸否定我的能力,覺得我業務水平不如溫瑤。
到頭來,我的辛苦付出還比不過溫瑤陪他的幾次應酬。
她隻是露露臉,就輕易抹除了我的所有功勞。
甚至那幾次應酬的合作人都是我跑斷腿求來的。
那天傅硯禮也是這樣故意支開我,讓溫瑤頂替出席。
這麼一想,他可真無情!
把我們最後一點夫妻情分都磨沒了......
我麻木地點了點頭,好半晌才道:
「好,我讓。」
溫瑤很得意,麵上卻推辭。
「硯禮,比起詩蔓姐,我隻是個沒什麼經驗的新人,我怕我不夠格......」
「你專業對口,還在全國設計大賽上頻頻拿獎,你當之無愧。」
麵對傅硯禮的誇獎,溫瑤嬌羞地低下了頭。
我卻知道溫瑤的獎項都是買來的,她就是個廢物花瓶。
之前我也和傅硯禮說過,他卻不信,還覺得我是嫉妒心作祟,眼紅溫瑤所以故意汙蔑她。
誇完溫瑤後,傅硯禮順勢貶低我。
「喬詩蔓,你經驗多又有什麼用,不還是一事無成?」
「混到現在連個像樣的獎項都拿不出來!」
可他不知道,全國設計大賽的創始人是我,隻是我低調隱藏了身份。
公司能有今天我也功不可沒,結果他卻卸磨殺驢,要我給新人讓位。
記憶裏,那個愛我的傅硯禮終究是死了。
我深吸一口氣,朝溫瑤走去。
傅硯禮以為我要欺負她,眼神警惕,下意識擋在她麵前。
「喬詩蔓,你又想幹什麼?」
周圍同事也滿臉吃瓜,等著看好戲。
可我卻把工牌卸下,走到溫瑤麵前,笑著將工牌遞給她。
「搞設計多辛苦啊,我直接讓你當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