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周年店慶上,富豪女友要官宣我的身份,她的學弟卻搶先登台,向眾人宣布他就是女友的男朋友。
女友明知他在耍心機,卻默認了的他行為。
事後,我上前質問,她的學弟裝模作樣的道歉:
“林哥,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媽得了癌症沒幾天好活,我也不會冒然讓明月姐假扮我女友。”
說著,他噗通跪地上,眼淚汪汪的祈求我原諒。
一向賞罰分明的女友不幫我就算了,竟然抬腳踹在我腿窩處。
我一個踉蹌,差點兒跪在地上。
“阿海也是出於孝心,不想讓老人有遺憾,你竟逼著他下跪?”
蘇明月一臉怨恨的盯著我。
“不就一個官宣嗎?又不是結婚,你至於那麼計較?趕緊給阿海道歉,再拿出你一半的存款賠償給阿海。”
見我遲遲沒動靜,她放緩語氣,不耐煩的說:“你乖乖聽話,等阿海母親病情穩定後,我就跟你領證。”
領證?
我冷聲輕笑:“不用!”
她這個人,我都決定不要了,還領什麼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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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你什麼意思?”
女友瞳孔驟然緊縮,不敢置信的盯著我。
她似乎不解為何一向對她有求必應的我,竟然會拒絕?
良久,
她眼眸一亮,恍然大悟。
“林楓,你心眼子怎麼那麼多?想欲情故縱,是吧?”
她神情倨傲,一副猜透我心思的模樣。
緊接著,她話鋒陡然淩厲。
“告訴你,這招對我不好使,今天,你必須給阿海道歉!”
道歉?
他也配?
我眼神涼涼的瞥一眼在地上跪著的江東海。
我輕蔑不屑的樣子,惹得女友大怒。
“林楓,你那是什麼眼神?”
她氣急敗壞的怒吼。
“阿海是我的學弟,他孤身在外打拚,我作為他上司,照顧他幾分不是應該的嗎,你計較什麼?”
“官宣你的身份,啥時候也行,他母親可是危在旦夕啊,你就不能體諒一下嗎?”
“真沒想到你竟這麼冷血,我真的很懷疑,有你這樣的人當我的伴侶,我這後半輩子還能夠幸福嗎?”
聽著她這大言不慚的話,我心墜如穀。
再看一旁給我跪地道歉的江東海。
他麵上淒苦。
可在女友看不到的角度,他眼裏嘲諷挑釁的笑意是那麼的猖狂。
如此卑鄙無恥,道貌岸然的小人,我還是頭一次見。
偏偏女友卻眼盲心瞎地對他信任有加。
“他不要臉搶我身份,難道我還要感謝他嗎?”
這次,我沒有像以往那樣順著她。
江東海眸子裏瞬間浸滿淚水,麵色期期艾艾。
“林哥,你別生氣,都是我的錯,我這就給你磕頭道歉。”
他淚眼汪汪,說著就要彎腰下去。
女友麵色不忍,心疼壞了,趕忙上前將他攙扶起來。
“你啊,就是心太善了,這不關你的事,快站起來。”
她眉宇間除了心疼就是寵溺。
“林楓,你非要逼死阿海嗎?還不趕緊道歉,再把賠償給阿海?”
她橫眉冷對的樣子,與剛才對江東海的寵溺截然不同。
我笑了。
原來人氣到極致是真的會笑啊。
自從江東海來到公司後,蘇明月就對他格外偏袒。
就連他不小心給客戶的報價單上多寫了個零,導致公司損失上千萬,她都一心護著,反而讓我幫他頂鍋。
曾經,我想著她是我的女人,寵就完事了。
可現在,我卻不想再妥協。
“錯的人不是我,為何要讓我道歉?明眼人都知道是他的錯,要道歉也是他向我道歉。”
蘇明月氣的臉色漲紅。
“你,”
她氣的說不出話來。
我也不管她,徑直轉身離去。
街上人來人往,可那熱鬧的景象也掩飾不住我孤寂失望的心。
校園戀愛至今,十多年之久。
可笑的是,除了我爺奶兩人以及她幾個相好的朋友外,外界竟沒人知道我是她男友。
創業初期,她說辦公室戀情不好,我體貼理解,默默陪著她發展公司。
公司穩步發展後,她又以網上24好男人標準要求我,說隻有通過考驗,她才會官宣並跟我領證。
為此,江東海以考驗為借口,正大光明的吃著我每日辛苦為蘇明月親手做的一日三餐。
我一有不滿,他就會得意道:“網上可都說了,真正把你放在心上的人,都會愛屋及烏,對你身邊的人也好。”
我氣的牙癢癢。
女友卻風輕雲淡的說:“不就點吃的嗎,吃就吃 ,你至於這麼計較嗎?”
她的縱容讓江東海愈發猖狂。
他竟逼我當著全公司員工的麵,在例會上跪地給蘇明月係鞋帶,害我成為所有人笑料。
我氣的胸口疼,可為了能跟女友修成正果還是忍了。
上周我剛拿下整個金淩閣富豪區裝修上億的項目。
江東海得知後,立刻找來讓我把項目讓給他,說這是蘇明月對我的最後一次考驗。
項目是我耗費整整半年時間來拿下的,我實在不甘心讓出去。
可一想到能跟女友官宣,我還是妥協了。
官宣預定在公司七周年店慶上。
我還猶記得自己當時激動連連,前一天晚上甚至高興的睡不著覺。
當天更是對著鏡子打扮良久,連根頭發絲都力求被我收拾的精神抖擻
可當我滿心歡喜地走到會場,江東海卻跳出來向眾人宣布,他就是蘇明月的女友。
蘇明月明知是他在搞鬼,可她卻放任不管。
反而斥責我冷漠,一點兒同情心都沒有。
怪不得她遲遲不願公開我的身份,也不願跟我結婚,原來她的心早就偏了。
手機傳來消息進來的提示音。
我滑過屏幕,看到就是蘇明月發了條朋友圈,她跟江東海在店慶上官宣的視頻。
配文:“餘生有他相伴,足矣!”
評論區裏頓時像煮開的水,沸騰起來。
各種不要錢討喜恭賀的話,如雨後春筍般冒出。
“哎,你們看看林總監那喪氣勁,就他也想肖想蘇總,真是不自量力。”
“可不是,就他那舔狗樣,我看了都惡心,蘇總能看上他才怪。”
“切,他是元老又怎樣,還不是被新來的小員工踩在腳下。”
.....
密密麻麻嘲諷我的竊竊私聲傳入耳裏。
我一笑而之,並沒有放在心上。
這不過是蘇明月用來逼我,想讓我低頭道歉的手段而已。
畢竟,她這招沒少用。
以往我在乎她,怕她難受,才會一次次妥協。
現在我卻心如止水。
這時,奶奶的電話打來。
我趕忙移動到辦公室接起電話。
“阿楓,怎麼回事啊?明月的男朋友怎麼成別人了?”
我微微一愣。
不明白遠在鄉鎮的爺奶怎麼會知道這事。
“奶,我跟她分了,過幾天就回去陪您二老。”
電話另一頭頓了幾秒,
“好,回來好,你也別傷心,漂亮的女娃子多的是,奶這就幫你安排相親。”
之前,爺奶就對蘇明月不喜。
認為她心思太多,不是能跟我過日子的人。
因此聽到我跟她分手,也沒什麼可惜,隻是有些擔心我而已。
電話剛結束,女友就推門進來。
“林楓,朋友圈我沒有屏幕你爺奶,他們二老該急瘋了吧?”
“你要是乖乖給阿海道歉,再將你一半的存款賠給阿海,我可以幫你跟他們解釋。”
她雙手環胸,睥睨著我的眼裏滿是高高在上。
原來是她故意為之。
我就說遠在鄉鎮的爺奶如何能知道我跟她分手的事。
曾幾何時,她也對我細心關懷。
記得初上她家拜訪,她媽非要讓我喝自製的豆汁,說是營養又美味,還說我要是不喝,就是看不起她。
我本想硬著頭皮喝下去。
是蘇明月一氣之下,堅定地牽起我的手,帶著我離開。
可現在,她卻為了江東海那個小白臉,竟如此逼我?
“想讓我道歉?”
我麵色冷然。
接著,在她的注視下嘴角噙上一抹笑:“他不配!”
她麵色漲紅,嘴唇蠕動。
在她即將要開口爆發時,我徑直起身向外走去。
“林楓,你道歉!”
因憤怒而破空的氣音從身後傳來:“否則,永遠都別想讓我原諒你!”
原諒麼?
我不稀罕!
腳步加快,不多時,我已到公司大樓下。
置身於人來人往的路人中,我卻有種濃鬱的悲寂感。
在附近隨便找了家小店吃飯。
飯後,我打車來到城郊外的農家小院,打算離開這座城市之前都住這裏。
卻沒想來到之後,小院大門竟是開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