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得到準許後,我拿出一個小小的U盤遞給了律師。
律師當庭連接了法院的電子證據展示係統。
大屏幕上,開始播放一段視頻。
那是七年前,楊瑞年向我求婚時的場景。
現場的楊瑞年,在看到視頻畫麵的瞬間,臉色驟然變得慘白如紙。
看來,他是想起來了。
想起當年那個信誓旦旦、願意用“淨身出戶”來換取我信任的自己。
視頻完整記錄了他當時是,如何向我保證會給我一個幸福的家。
又是如何舉起那份協議書,對著鏡頭說他會永遠愛我。
那時的他,眼神裏帶著真誠和愛意。
和此刻法庭上這個眼神閃爍、言語蒼白的男人,形成了無比尖銳和諷刺的對比。
直播彈幕瞬間爆炸,幾乎全是針對楊瑞年的唾罵和對我的聲援。
最後,我站起身,盡管眼眶泛紅,但語氣卻異常堅定和平靜。
“曾經的楊瑞年讓我以為,愛可以是一輩子的事,所以我願意傾盡我的所有。”
“但是愛還是消失了,甚至演變成了仇恨、不死不休。”
“楊瑞年,是你對不起我,所以我拿回我應得的,有錯嗎?”
我的話音剛落,旁聽席上響起了零星的掌聲,隨即越來越多。
而楊瑞年和他身旁的奶奶、楊蕊,此時已經麵如死灰,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在鐵一般的證據和邏輯麵前,他們的謊言不堪一擊。
最終,法官當庭宣判結果。
“楊瑞年及其家屬在網絡上,侵犯了趙昕怡女士的名譽權,處以賠償金十萬元。”
“並按照有效離婚協議書規定,將名下房產進行過戶。”
此外,而在我家門口搞破壞的那三名過激網友也被找了出來,每人賠償了五千元。
法槌落下,一錘定音。
走出法院大門時,陽光有些刺眼。
楊瑞年突然拉住我的胳膊,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哥哥立刻上前一步,擋在我身前,怒目而視。
我給了哥哥一個安撫的眼神。
然後,我冷冷地看向楊瑞年,毫不猶豫地甩開了他的手,語氣淡漠:
“你什麼都不用說。我不會原諒你,也不會再跟你有任何聯係。”
我看著他那張曾經愛過、如今卻隻剩厭惡的臉,清晰而決絕地說道:
“我們,到此為止了。從此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我和哥嫂上了車,引擎發動,駛離了法院。
我沒有再回頭看楊瑞年一眼。
陽光透過法院的玻璃門灑在身上,溫暖而耀眼,仿佛驅散了這七年所有的陰霾。
楊瑞年的身影,也徹底消失在了我的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