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晴晴,你爸今天才醒,一時接受不了,說話衝了點兒。”
“你別介意啊,那些說給你的都是你的了,媽不是還專門請了一個律師嗎?”
“你不信我們,總不會不信法律吧,你爸就是沒反應過來,他現在也同意了。”
我看向了林有忠,他哼了一聲,我又看向我媽,意思是他那是同意的意思嗎?
我媽走過去,拉了拉他,他才終於不情願的表了態。
“你們那天得罪“客人”了,所以才會遭到報複。”
“你們想的沒錯,鋪子裏的客人都不是活人,但是需要活人幫他們辦事。”
“這裏麵有很多的禁忌,比如,你們那天送花的地方本來就是一座墳墓。”
“但是你們卻用活人的思維去辦,自然看不到客人口中的那棟別墅,其實他說的別墅,是墳墓前的紙房子。”
“你們隻需要把花送到墳墓前就可以了。”
看到他們疑問的表情,我知道他們想問什麼。
“因此你們要服務的客戶有些是活人,有些不是,這時候,你們需要問清楚,但是不能明問。”
“這裏有一些暗語,你們回去好好看看,記一下。”
我丟了一本發舊的書給他們。
他們拿到後立刻如珠如寶的捧著。
“最後一個注意事項,你們最關心的,報酬是用黃金來結算的。”
“所以你們還需要買一塊金子,給它溶成一小塊兒用,這是專門給客人找零的。”
“當然了,這些一時半會說不完,等你們上手兩個月,有不懂的一定要馬上問我。”
“熟悉了,就沒什麼問題了。”
我一副坦然的樣子,臨走前,我爸晦暗不明的看了我一眼。
07
我把他們給我的房子賣了,隻保留了和外公外婆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老破小。
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了。
我當然沒有那麼傻,等他們順利承接了鋪子。
趁著這段時間,他們還需要我的時候。
我就已經跑到了距離老家兩千公裏外的海邊城市。
小時候,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外公要給我媽一家人那麼多錢。
問到這兒,從來不會得到答案,外公總會摸摸我的頭,然後歎出一口氣。
直到外公去世前,握著我的手。
“如果你媽要鋪子,你就給她吧,至於後果,你也不要去管。”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雖然至今我都不知道,為什麼外公這一輩子要這麼縱容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