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出差......”她想起工作。
“照常。”顧南弦語氣肯定,“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亂。你準備好資料,其他的,我會安排。”
“是。”
又是一陣沉默。
夜色漸深,窗外的城市燈火璀璨。
該說的似乎都說完了,顧南弦卻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
林清窈看著他眉宇間那抹揮之不去的疲憊,心裏某個地方軟了一下。
今天一天,他承受的壓力和耗費的心神,隻多不少。
“顧總,您......要不要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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