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沈夢安第999次給我下藥,將陌生女人送到我的床上後。
我主動將自己反鎖在零下二十度的陽台,以此保持清醒。
就在我快要凍得暈厥過去時,手機突然收到一段震毀三觀的監控視頻——
酒店房間內,禁欲係未婚妻的奶狗男助理正在幫她捏腳。
“夢安姐,你對你未婚夫的美人計,難道僅僅隻是為了測試他的忠誠嗎?”
沈夢安邪魅一笑,“這隻是次要理由罷了。”
“傅清樂是個完美的未婚夫,但正是因為太過完美,我才需要能夠抓住他的把柄。”
“隻要有把柄在,就算以後結婚——”
“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我苦笑一聲,既然沈夢安如此處心積慮考驗我,那我就滿足她。
我主動打開陽台的鎖,走向床上那個陌生女人。
【1】
雲雨之後,陌生女人趴在我胸口。
房門忽然被一腳踹開,我下意識將陌生的女人護進入懷中。
“傅清樂!”
沈夢安尖銳的嗓音幾乎要穿透我的耳膜,我將懷中女人又摟進幾分。
“你求婚時答應過我,這輩子隻會愛我一個人,沒想到你竟然這麼齷齪!”
“我們還沒正式結婚,你就敢背著我和陌生女人躺一起,那結了婚之後,你是不是要上天啊!”
沈夢安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望著我。
眼底帶著鄙夷、厭惡,還有一絲我終於上套的竊喜。
隻是她不知道,求婚後的三年,前998次她對我的測驗,我每次都憑借著意誌堅持了過去——
不是主動把自己淹入浴缸,險些窒息;就是用小刀不停戳割傷自己,好幾次失血過多,被送進醫院。
但即便如此,我也從未憎恨或者厭惡沈夢安。
隻因為我知道這是我身為未婚夫必須要給與她的安全感。
可是,我自以為是的付出,最後換來的卻是如此荒誕的背叛......
終於,在她精心布下的第999次測試中,我選擇了主動上鉤。
見我不為所動,沈夢安竟然眼角一紅,擠出幾滴悲痛的眼淚。
“傅清樂,難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要解釋的嗎?”
我剛準備開口,剛剛還幫沈夢安捏腳的男助理周明川就衝到我麵前。
他舉著平板電腦,幾乎要懟到我的臉上。
“傅清樂,證據確鑿,難道你還想狡辯,欺騙沈總嗎?”
視頻中,正播放著我和陌生女人的激烈畫麵,那是沈夢安早在三年前就安裝好的監控。
有趣的事,他們剪掉了我零下二十度陽台自囚的四十分鐘,堅守意誌的畫麵。
我眨著眼皮,淡淡開口:“你們在我房間裝監控?”
啪!
沈夢安不由分說,一耳光甩在我臉上。
“傅清樂,要是你不做這些齷齪的事情,你還怕我安裝監控?”
可她忘了,她連手機都不給我看一眼的人,竟然能夠把偷窺我的隱私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我揉了揉不痛不癢的臉頰,“所以呢?既然已經事情發生了,你想要怎麼辦?”
沈夢安瞳孔縮了縮,閃過勝券在握的笑,卻更快地把情緒收回,換上悲痛欲絕的模樣。
“傅清樂你是爽了,可你的醜聞可是事關我們兩大家族,要是取消婚禮,我們倆家公司肯定都會收到影響。所以——”
“我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婚禮——照常。”
她走近,指甲戳在我胸口,一字一頓:
“但你,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婚後所有股份、賬戶、行程,一律交給我。”
“隻有這樣,才能證明你改過自新的決心!”
周明川在旁邊補刀,透過他裏麵的襯衫,還能隱隱約約看到沈夢安套在他脖子上的狗項圈還沒取下。
“傅清樂,你看看沈總多麼寬宏大量,勸你識趣。”
“我們手裏不止這一段視頻,傳出去,傅氏股價會跳水,董事會那群老頭可不會管真相。”
“就怕你連這傅家少爺就當不成咯!”
周明川笑得陰險而又得意。
說完,沈夢安從包裏掏出提前準備好的幾百頁協議——
“相關協議我已經擬好,希望我們領證那天,能看到你已經在合同上簽好字。”
我隨手翻了幾頁,總結之後一句話,就是我必須把傅家的命脈交給她沈夢安。
我無奈地笑了笑,這個女人比我想的還要貪心。
還不等我開口,沈夢安頭也不回地就帶著周明川離開。
“傅清樂,我還一個重要的會議,沒有功夫陪你在這裏浪費時間,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在結婚前,把這份協議全部簽好字交給我。”
聽到沈夢安離開,躲在被子裏的女人才終於敢露出頭來。
“對不起......我也是被她威脅的......”
我沒有說話,隻是將手中幾百頁的協議一一撕碎——
也撕毀我對沈夢安的最後一絲期待。
做完這一切,我拿起床頭的結婚登記表塞給女人。
“我們結婚吧,我會對你負責的。”
【2】
昏暗的房間內,我看不清女人的臉和表情。
她哽咽的聲音傳來,“真的可以嗎?”
我淡淡開口,“我知道沈夢安的手段,你作為唯一知道他們計劃的人,你覺得他們會輕易放過你嗎?”
“從今天開始,就留在我身邊吧。”
“今天我們去領證,三天後舉辦婚禮。”
良久的沉默之後,女人回答了一個“好”。
我穿衣先一步出了房間,“我會讓我助理幫你送衣服和化妝品過來,我在樓下客廳等你。”
兩個小時後,女人化好妝,穿好衣服下樓來——
我這才看清女人的臉,是個大美女,不過比沈夢安多了幾分可愛和清純。
女人臉紅地走到我麵前,她主動伸出手,“你好,我叫白心月。”
這個名字我忽然覺得有些熟悉,總覺得在哪兒聽過。
我接過她填好的結婚登記表,“身份證帶好了吧?”
白心月點點頭,我主動牽著她下了樓。
助理開著勞斯萊斯早已就樓下等待,“傅先生,傅太太好。”
白心月又紅了臉,“還沒結婚,這不太好吧?”
我親昵地摸了摸她的頭,“放心,我會說到做到。”
我紳士地牽著她坐上車,就直奔民政局。
......
民政局裏的人並不算多,突然一道熟悉而又突兀的男聲傳入我的耳朵——
“夢安,你真的想要和我離婚嗎?”
我定睛看去,看發現此刻正坐在窗口前的兩人不正是沈夢安和周明川?
原來所謂的重要會議,竟然是一起來民政局。
“廢話,再過三天,就是婚禮的日子。”
“要是被傅家發現我和你結了婚,那你不是想要傅家抓住我的把柄嗎?”
我怎麼都沒想到,這三年多沈夢安一直以工作忙為理由,無數次延後和我的領證日期,原來她早就和自己男助理結了婚。
盡管我的心早已麻木,但此刻又開始隱隱作痛。
看著周明川失望的樣子,沈夢安拉起周明川的手,一口親在他的臉上。
“放心,就算沒有夫妻之名,我們也有夫妻之實。”
訂婚三年,她卻從沒有讓我碰一下。
人人都誇她是事業型好女人,結果私下卻是這副模樣。
“我和傅清樂不過隻是商業聯姻罷了,現在我手上有他的把柄,結婚以後,就算我光明正大地把你帶回家,他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聽到這話,周明川終於放下心,“夢安,果然你是愛我的。”
我不動神色拿著手機錄下這一切,和早上收到的那個神秘視頻一起上傳到雲端保存。
白心月似乎太過緊張,就在工作人員幫我們辦理結婚證時,她又去了一趟衛生間,我隻能退到一邊等她。
就在這時,辦好離婚證的兩人正要走出大門,沈夢安一眼就看到了我。
她臉上閃過慌亂,趕忙將離婚證藏進包裏。
她走上前來,指著我的鼻子就罵:
“傅清樂,你還要臉嗎?”
“竟然敢跟蹤我!”
【3】
沈夢安的聲音像一把開了刃的冰刀,直直劈過來。
她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兩步就堵在我麵前。
包的拉鏈都沒來得及拉嚴,露出暗紅色的一角。
我垂眼掃過那抹顏色,再抬眼時,眼裏沒有一絲波動。
“你誤會了,我並沒有跟蹤你......”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沈夢安嗤笑,“別以為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我就會和你一樣墮落?!”
“我可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我掃視兩人一眼,淡淡開口,“那沈總帶著的自己的助理出現在民政局是想要幹嘛?”
“傅清樂!”沈夢安惱羞成怒,“幹什麼是我的事情,麻煩你能不能收起你那讓人惡心的控製欲!”
“你隻是我的未婚夫罷了!”
我直接擋下她的耳光,死死攥緊她的手腕。
我歎了口氣,把音量壓到隻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程度:“沈夢安,你一向最講究體麵,確定要在這裏吵?”
“體麵?”她向前半步,高跟鞋尖幾乎抵在我皮鞋邊緣,“你跟我談體麵?三年前你在訂婚宴上怎麼說的?‘此生絕不窺探我半分隱私’,這麼快就忘了?”
“你以後要是再敢越界,別以為我不敢取消婚約!”
她抬手,細長的美甲戳到我胸口,一字一頓:“道......歉。”
我低頭,看見那枚熟悉的寶格麗戒指在她指節閃著冷光——那是我們訂婚時我親手戴上去的,如今像一枚冰冷的鐐銬。
“好,”我後退半步,拉開距離,聲音不高不低,“沈總,對不起,剛才我的存在讓你產生被跟蹤的錯覺,是我考慮不周。”
我刻意用了“錯覺”兩個字,將她扣過來的帽子輕輕彈回去。
沈夢安眯眼,瞳孔在妝容精致的框架裏縮成針尖,顯然聽出了話鋒。
她剛欲開口,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溫軟卻清晰的女聲:
“清樂,我好了。”
白心月不知何時從窗口處走了過來,手裏晃了晃我們辦好的結婚證。
她今天隻化了淡妝,米色長裙襯得整個人像一束早春的風信子,與沈夢安滿身鋒芒形成奇異的對照。
更致命的是,她喊的是“清樂”,不是“傅先生”。
沈夢安的臉一下就黑了下來,視線在我和白心月之間來回掃視,“傅清樂,這個女人是誰?”
我頓感詫異,白心月不是沈夢安請來考驗我的女人嗎?她怎麼會不認識!
可還不等我反應,白心月直接從沈夢安麵前穿過,強勢地挽起我的臂彎。
“老公,既然我們結婚證已經領了,接下來去哪兒?”
“傅清樂,你瘋了?”
沈夢安的嗓音劈頭蓋臉砸下來。
她先是盯著白心月手裏那抹鮮紅,目光像被燙到,猛地收回,又釘在我臉上——
【4】
波動的眼神中帶著憎恨,甚至有一絲隱藏的醋意。
“你居然敢帶著別的女人領結婚證?當我是死的?”
“你眼裏還有我這個未婚妻嗎?”
大廳裏排隊的人齊刷刷側目,工作人員也暫停了蓋章動作。
我任她看,任她吼,甚至體貼地往後退了半步,讓圍觀視角更通透。
“沈夢安,”我聲音不高,“我隻不過做了你連續999次想逼我做、又不敢真讓我做的事。”
“放屁!”她鞋跟跺得大理石“噠”一聲脆響,“你演這一出,不就是想讓我吃醋?想讓我回頭求你?”
她忽然笑了。
那笑像刀片在玻璃上刮,尖銳刺耳。
“傅清樂,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我沈夢安會為你吃醋?你也配?”
她側眸,目光像挑剔的買手打量贗品,上下掃視白心月。
“臨時雇來的演員?花了多少錢?八萬還是十萬?”
她隨手掏出一張卡,丟到白心月的麵前,“這裏麵有一百萬,趕緊拿起給我磕三個頭,然後從我麵前消失。”
沈夢安雙臂環抱於胸,那眼神就像是在等一條狗撿她丟在地上的食物。
白心月不為所動,反而把結婚證“啪”地打開。
“沈總,您誤會了,我......不是演員。”她彎眼一笑,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我是他的合法妻子。”
“合法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