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躺在床上,摸著微微隆起的肚子,想起這兩年來的點點滴滴。
我以為自己焐熱了朱殿的心。
當初在商場看到他被羞辱的場景時,我心疼極了。
我暗戀了他五年,看著他和林婉在一起,看著他為了她拚命賺錢,看著他卑微地討好她。
分手那天,他坐在商場外的台階上,整個人都是灰的。
我走過去,遞給他一瓶水:“朱殿,我送你回家。”
他抬起頭看我,眼睛紅紅的:“顧笙,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
“不是。”我蹲下來,認真地看著他,“是她有眼無珠。”
後來,我把他帶回家。
我爸媽都是生意人,家裏不缺錢。
我對朱殿說:“我喜歡你五年了,現在她不要你,我要。我不要你的彩禮,不要你養我,你隻要好好的就行。”
那時候的朱殿很感動,說要用一輩子對我好。
我們在一起兩年,他從一無所有到創業成功,我家投了將近兩千萬幫他啟動公司,我爸的人脈全都給他鋪路。
他的每一場重要談判,我都會陪他準備到深夜。
他的每一次挫折,我都陪著他熬過來。
我以為,我們會這樣一直走下去。
可是那個夜晚,他在夢裏喊出的名字,像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我才發現,原來這兩年來,我隻是在自我感動。
第二天早上,朱殿給我發了消息:【昨晚的事,對不起。我真的隻是恨她,你別多想。】
緊接著又發來一張圖片,是某個奢侈品牌新款包的鏈接:【看上了嗎?我讓助理去買。】
我看著那個包,心裏湧起一股悲哀。
他以為一個包就能哄好我,以為物質能填補情感的裂縫。
我回了四個字:【開除林婉。】
他秒回:【顧笙,你別這樣。我招她進來真的隻是為了羞辱她,讓她看看現在的我有多成功,有多幸福。等她看夠了,我自然會讓她走。】
【那要多久?】
【不會太久的,你相信我。】
我沒再回複。
下午,快遞送來了那個包,還有一大束玫瑰花。
朱殿晚上回來的時候,特意買了我愛吃的甜品,小心翼翼地討好我。
“顧笙,我保證,最多一個月,我就讓她走。”
他抱著我,無比溫柔,“你現在懷著孕,我不想讓你不開心。”
我看著他的眼睛,試圖看清他的虛情假意,“朱殿,我隻問你一句話,你對她,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嗎?”
“沒有。”朱殿幾乎是秒回,仿佛心中純粹幹淨到不摻雜一絲雜質,
“我現在隻想好好跟你過日子,把孩子生下來,一家人幸福地生活。林婉隻是過去式,你才是我的現在和將來。”
那天晚上,我躺在他懷裏,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心裏卻一片冰涼。
我不信他。
一周後,我給朱殿發消息:【林婉什麼時候離職?】
他回得很慢:【快了,這周末就辦手續。】
我鬆了口氣,以為事情就要過去了。
可是周末那天,我給他打電話,卻一直打不通。
我打給他助理,助理卻說:“太太,朱總去外地出差了,可能信號不好。”
“出差?去哪兒?”
“去......去江城談合作。”
我心裏突然咯噔一下:“林婉也去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是......是的。朱總說她是秘書,要跟著處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