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陽,你大膽!本宮可是先帝爺的妃子!”
賀貴妃不斷掙紮,想要掙脫蕭陽的束縛。
不曾想她越是掙紮,蕭陽摟得更緊,將她緊緊控製在懷中,趁機在她耳邊呼了一口氣。
刹那間。
賀貴妃滿臉羞紅,整個人都止不住的微微一顫。
“貴妃娘娘嘴硬,可這身體倒是十分真誠,”蕭陽忽然一鬆手,看著賀貴妃逃似的從他懷裏掙開,和她那惱羞成怒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
要說這賀貴妃倒是風韻猶存,雖是四十多歲,但保養極好,可見當年絕豔姿色。
隻可惜,這女子過於霸道,且從不把他放在眼裏。
當初要不是因為她,原主也不至於倍受先帝爺壓製,登基後更是屢屢受製於朝臣,最後精盡人亡。
對於這種惡毒的女人,蕭陽甚是厭惡。
賀貴妃緊緊抓著衣襟,對蕭陽的憎恨又增加了幾分,惡狠狠怒視著他,“聖上如此不顧體麵,對本宮做出此等卑劣之事,難道就不怕先帝爺在天之靈,不怕青史濃墨?”
“瞧瞧,又搬出先帝爺了,這先帝爺要是活著,恐怕都經不住你們這樣念叨,”蕭陽歪靠在榻上,隨意把腿榻上一架,拿起桌上的瓜子就嗑。
“當然了,朕這個人素來是孝順,先帝爺駕崩,賀貴妃對先帝爺掛懷,以至於茶飯不思,夜不能寐,朕看著實在是於心不忍,為示孝道,朕準賀貴妃以皇後之禮與先帝爺合葬於定陵。”
此言一出。
賀貴妃登時瞪大了雙眸,滿眼是藏不住的憤恨。
她是想做皇後,做夢都想。
為了這事兒,她不止一次在龍榻之上要挾先帝爺,奈何先帝爺直到臨死之前才肯鬆口。
不曾想,她這還沒得到冊寶,名分未定,蕭陽居然就要把她塞進先帝爺的陵寢之中,這是要把她賜死啊!
賀貴妃氣得差點沒忍住爆了粗口,但仍強撐著,“聖上如若真這麼做,內閣和文武大臣斷然不會尊奉聖上,一個心狠毒辣的人,又何以君臨天下!更何況聖上莫要忘了,如今聖上就算是做了大位,天子璽印仍在本宮手中!”
“謔,朕的東西還真在你手裏,既然認了偷了朕的東西,那就交出來吧,省得朕費事兒,”蕭陽隨手將瓜子皮往她麵前一丟,饒有興致的看著她憤怒的模樣。
在原主的記憶裏,但凡關於賀貴妃,皆是誠惶誠恐。
一個太子,國之儲君,居然在一個後妃麵前膽小如鼠!
真他娘的沒出息!
廢物都沒他廢!
這一切還得歸功於他那個眼盲心瞎癡情種父皇,因為一個女子,居然連自己親生骨肉受苦受難都能視而不見。
若非有皇太後庇佑,恐怕他活不到成人,就已經因什麼惡疾一命嗚呼了。
眼看著蕭陽如此地痞無賴的行徑,賀貴妃又氣又惱,卻又心生顧慮,唯恐蕭陽色心大發,真把自個兒怎麼著了。
一夜禦十女,扶腰出宮門。
原主好色成癮,在這宮裏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先帝爺臨終之前留下遺詔,晉封本宮為後,並千叮嚀萬囑咐讓本宮輔佐太子,穩定朝綱,守住祖宗留下的大好河山!”
賀貴妃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擺著架子,一臉肅穆道,“可如今太子已然登基,卻將先帝爺遺命拋之腦後,隻字不提先帝爺遺命,本宮倒是想問一問太子,太子意欲何為?”
“太子”二字,被她有意加重了語氣。
這分明是在提醒蕭陽,不遵照先帝爺遺命立她為後,他就休想坐穩龍椅。
沒有天子璽印,他這個皇帝還不如當時的太子!
蕭陽拍了拍手掌,一瞧見她那一本正經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貴妃娘娘,你這正經模樣,朕還真是有點看不慣,朕記得你在先帝爺跟前,可是妖豔撫媚,活潑靈動,比那青樓之上攬客的女子還要更勝一籌,今個兒這是怎麼了?”
“太子......”
“叫朕聖上!”
蕭陽一記刀眼掃了過去,冰冷的眸光中透著一股騰騰殺意,不怒自威。
迎上他眸子那一刻,賀貴妃心口猛地一顫。
這廢物,何時這般硬氣!
難道他這些年都是在隱忍?
大殿之上流傳出來的事,並非有人添油加醋,而是真實發生?
未等她回過神。
蕭陽眸子一沉,冷厲的聲音仿佛從喉嚨裏擠出,“你以為把持著朕的天子璽印,就能拿捏朕?朕乃天子,授命於天,天認朕,縱使沒有天子璽印,朕依舊是這大武國的皇帝!”
“反倒是你,沒有了先帝爺的庇護,你以為靠著你在朝中那幾名雜碎親信,和你那肥的跟頭豬似的兒子,就能翻盤?莫要忘了,朕此刻與你近在咫尺,朕要你的命,不過彈指一間!”
一聽這話,賀貴妃仿佛被雷擊一般,呆呆地看著他,心裏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此時此刻。
蕭陽就像是一個殺神!
那眼神裏蘊藏著足以將她粉碎的滔天殺意!
賀貴妃不禁緊了緊手邊的桌沿,臉色因震驚和恐懼變得慘白,“聖上難道就不怕背上千古罵名,受天下人唾棄!”
“隻有朕唾棄天下人,天下人焉敢唾棄朕!”
“至於千古罵名,笑話,你若死了,朕將你風光大葬,如你所願封你為後,甚至太後,讓你與先帝爺長眠於定陵,朕成全你們,為你們來世續緣,讓你們生時同床,死後同穴,來世再做一對恩愛夫妻,何來的千古罵名?”
蕭陽眉頭微挑,言語中卻帶著強大的壓迫感。
正當此時。
外頭響起陣陣急促的腳步聲。
蕭陽循聲望去,冷笑了一聲,“你派出去的人回來了,不過,你倒是猜猜,這來人究竟是你的救兵,還是朕的忠臣?”
此刻。
賀貴妃整個人怔住,仿佛沉浸在剛才他帶來的強大壓迫感之中,未能回過神來。
直到李岩帶著王成明趕到。
賀貴妃這才緩過勁來,轉瞬哭成淚人,“聖上如此不念舊情,不遵先帝爺遺命,還對本宮做出如此不齒之事,本宮又有何顏麵再活在這世上,倒不如隨先帝爺去了......”
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
蕭陽拔出陳昌佩刀,直接就塞在賀貴妃手中,架在自個兒脖子上,“貴妃娘娘,不論你說什麼朕都答應你,你可千萬不要殺朕啊!”
“你......無恥!”
賀貴妃被他這一突然的操作,驚得一愣又一愣,脫口而出。
回過神的賀貴妃,就要鬆手。
蕭陽挑緊攥著她的手,挑了挑眉,“這不是貴妃娘娘教的好,朕無恥,你能拿朕怎麼著?現在這刀在你手中,朕在你刀下,人證馬上就到,天子璽印你給是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