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走向王總,摟住王總的腰,踮腳在她耳邊吹氣:
"王總,我新戲缺個投資人,您幫幫我吧....."
聲音夾的得我自己都想吐。
王總粗糙的手掌立刻摸上我的腰,另一隻手不安分地往我胸口上探。
我忍著惡心,身體貼上去,手指解她的襯衫扣子撫摸上去。
周圍的口哨聲、哄笑聲像潮水一樣湧來,我閉上眼,想象自己在片場。
導演在喊"卡"之後這一切就會結束。
但這不是片場。
沒有打光板,沒有攝像頭,隻有幾十雙真實的眼睛,和霍婉瑩冰冷的目光。
霍婉瑩死死盯著我,胸口起伏,忽然大步走過來,一把將王總拽開!
王總踉蹌著差點摔倒,不滿地嚷嚷:"霍總,你這...."
"滾。"霍婉瑩聲音低啞。
王總悻悻地整理衣服,嘟囔著走開了。
霍婉瑩站在我麵前,呼吸粗重。
我站在她麵前,渾身狼藉,胸口上都是紅色的口紅印記。
她看了我很久,忽然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銀行卡,扔到了地上。
"拿了錢,滾。別再讓我看見你。"
我慢慢從餐桌上滑下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撿起地上最後一件外套想披上,她卻一把奪過去扔遠。
"還穿什麼?"
她冷笑,"早就被看光了,就這麼走出去吧,反正大家都知道你是什麼貨色。"
我看著她,忽然扯出一個討好的笑:"謝謝霍總賞。"
然後轉身,挺直背,一步一步走向門口。
身後傳來壓抑的議論聲,還有霍婉瑩砸碎酒杯的聲音。
走出酒店,夜風一吹,我渾身發抖。
跑進最近的一家便利店,買了最便宜的T恤和長褲換上。
在ATM機上查了卡裏的餘額:十萬,一分不少。
我取了五千現金,買了份還溫熱的粥,攔了輛出租車。
"去市人民醫院。"
推開病房門,媽媽趴在姐姐床邊睡著了,手裏還握著毛巾。
我輕輕走過去,把粥放在床頭櫃上。
媽媽驚醒過來,看到我,鬆了口氣:"晏安,今天怎麼這麼晚?劇組又加班?"
"嗯,最後幾場戲,拍得晚。"
我把粥推過去,"媽,你吃點熱的。這是這個月的費用,卡裏還有九萬五,明天你去繳一下。"
媽媽接過銀行卡,手有些抖:"這麼多?你接新戲了?"
"嗯,一部大製作,片酬高。"
我低頭給姐姐擦手,不敢看她的眼睛,"姐今天怎麼樣?"
"還是老樣子......"
媽媽歎氣,"晏安,苦了你了。當初要不是.....你現在還是大明星,你姐也不會...."
"媽,別說了。"
我打斷她,聲音有點哽,"我去打點熱水,給姐擦擦身上。"
我端來熱水,擰幹毛巾,輕輕擦拭姐姐的手臂、脖頸。
她瘦了很多,皮膚蒼白,隻有監護儀上的曲線證明她還活著。
"姐,今天我見到霍婉瑩了....."
我低聲說,像在講悄悄話,
"不過,我拿到一筆錢,很多錢,夠你用很久了,你別擔心,我會治好你的,一定會......"
我解開姐姐病號服的扣子,準備給她擦上半身。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霍婉瑩站在門口,她目光掃過病床上的身影,又落在我正在解扣子的手上。
"許晏安,"她聲音冷得像冰,"拍三級片拍到病房裏來了?攝像機藏哪兒了?"
她一步步走進來,視線掃過監護儀、輸液瓶,最後定格在我蒼白的臉上。
"早知道你這麼饑不擇食,"她扯了扯嘴角,
"剛才在酒店,就不該讓你走,怎麼酒店沒演夠,現在要在醫院搞一出溫柔護工俏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