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體力在快速消耗,胳膊和大腿都在流血,再這樣下去,他遲早會撐不住。
“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蘇童生一邊躲閃,一邊喝問,“是李四?還是戶部侍郎?或者是其他政敵?”
黑影依舊不說話,隻是攻擊越來越淩厲,眼神裏的殺意也越來越濃。
蘇童生心裏清楚,不能再這樣耗下去了。
他必須盡快解決這個黑影,否則等他體力耗盡,不僅自己會喪命,蘇婉清也會有危險。
想到這裏,蘇童生眼神一狠,故意露出一個破綻。
黑影果然上當,立刻揮刀刺了過來。
就在短刀即將刺中蘇童生胸口的瞬間,蘇童生猛地側身,同時伸出左手,死死地抓住了黑影的手腕。
黑影沒想到蘇童生會這麼拚,手腕被抓得生疼,想掙脫卻怎麼也掙不開。
蘇童生忍著胳膊和大腿的劇痛,右手握拳,狠狠地砸向黑影的臉。
“嘭!”
一拳正中黑影的鼻梁。
黑影悶哼一聲,鼻子裏流出鮮血,蒙著黑布的臉瞬間被染紅。
他的力氣也小了很多,手腕的力道漸漸減弱。
蘇童生趁機奪過他手裏的短刀,反手架在他的脖子上。
“說!誰派你來的?你的目的是什麼?” 蘇童生的語氣冰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黑影臉色慘白,眼神裏充滿了恐懼,但他還是咬著牙,不肯說話。
“不說?” 蘇童生挑眉,手裏的短刀微微用力,劃破了黑影的皮膚,一絲鮮血滲了出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夫人,護衛來了!”
是蘇婉清帶著護衛趕來了。
黑影聽到腳步聲,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突然猛地用力,掙脫了蘇童生的束縛,然後轉身就往假山後麵跑。
“想跑?” 蘇童生怒喝一聲,忍著劇痛追了上去。
但他的大腿受傷,跑起來一瘸一拐,速度慢了很多。
黑影很快就跑到了假山後麵,然後縱身一躍,翻過了圍牆,消失在夜色中。
蘇童生追到圍牆邊,看著黑影消失的方向,氣得一拳砸在圍牆上。
“可惡!”
他沒能抓住黑影,錯失了揪出幕後黑手的機會。
“蘇總管,你怎麼樣?”
蘇婉清帶著護衛跑了過來,看到蘇童生渾身是血,臉色慘白,眼神裏充滿了擔憂和心疼。
“我沒事。” 蘇童生搖了搖頭,強忍著劇痛,對護衛道,“你們立刻派人去追查那個黑影的下落,務必找到他!”
“是,蘇總管!” 護衛們連忙應道,轉身就往外跑。
花園裏隻剩下蘇童生和蘇婉清兩個人。
燈籠還在地上燃燒,光影搖曳,照亮了兩人的身影。
蘇婉清看著蘇童生胳膊和大腿上的傷口,鮮血還在不停地流,心裏一陣心疼,忍不住伸手想去碰他的傷口,卻又怕弄疼他。
“你的傷口...... 流了好多血,快讓我看看。” 蘇婉清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蘇童生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她的手,笑道:“沒事,小傷而已,不礙事。”
他不想讓蘇婉清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更不想讓她擔心。
但蘇婉清卻不依不饒,堅持道:“什麼小傷?流了這麼多血,再不處理會感染的!快跟我回房,我給你包紮。”
說完,她不由分說地拉起蘇童生的手,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蘇童生的手被她柔軟的手指握住,一股暖流瞬間湧上心頭。
他的心跳驟然加速,臉上也有些發燙。
近距離看著蘇婉清的側臉,月光灑在她的臉上,讓她的皮膚顯得更加白皙細膩,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輕輕眨動著,帶著一絲擔憂和溫柔。
蘇童生的目光忍不住在她的臉上停留,心裏的悸動越來越強烈。
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那香味沁人心脾,讓他忘記了傷口的疼痛。
蘇婉清拉著他的手,快步往房間走去。
她的手很軟,很溫暖,讓蘇童生舍不得鬆開。
兩人的距離很近,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蘇婉清也能感受到蘇童生的心跳,還有他身上傳來的男子氣息,臉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紅暈,心跳也加快了很多。
她低著頭,不敢看蘇童生的眼睛,隻是快步往前走。
很快,兩人就到了蘇婉清的房間。
蘇婉清推開房門,拉著蘇童生走了進去,然後關上了房門。
房間裏布置得很雅致,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和蘇婉清身上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讓人感覺很舒服。
蘇婉清讓蘇童生坐在椅子上,然後轉身去拿醫藥箱。
蘇童生坐在椅子上,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心裏暖暖的。
這個清冷又善良的女子,總是能在不經意間打動他的心。
很快,蘇婉清拿著醫藥箱走了過來,坐在蘇童生對麵的椅子上,然後打開醫藥箱,拿出紗布、草藥和烈酒。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蘇婉清一邊說,一邊拿起烈酒,準備給蘇童生清洗傷口。
蘇童生點了點頭:“我能忍住。”
蘇婉清拿起他受傷的胳膊,小心翼翼地用烈酒清洗傷口。
烈酒碰到傷口,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蘇童生忍不住皺了皺眉,倒吸了一口涼氣,但他還是強忍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蘇婉清看到他痛苦的表情,心裏一陣心疼,動作也更加輕柔了。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蘇婉清的聲音很溫柔,像一股暖流,撫慰著蘇童生的疼痛。
她的手指輕輕擦拭著傷口周圍的血跡,動作細膩而溫柔。
蘇童生看著她專注的眼神,感受著她手指的溫度,心跳越來越快,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甚至能聞到她發間的清香,看到她微微泛紅的臉頰。
這一刻,他多麼希望時間能靜止在這一刻。
清洗完胳膊上的傷口,蘇婉清又開始處理他大腿上的傷口。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卷起蘇童生的褲腿,露出流血的傷口。
傷口很深,還在不停地流血。
蘇婉清的眼神裏充滿了心疼,她拿起烈酒,輕輕地清洗著傷口。
蘇童生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蘇婉清的靠近。
她蹲在他的麵前,距離很近,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長長的睫毛,還有她微微抿起的嘴唇。
一股強烈的衝動湧上蘇童生的心頭,他想伸手抱住她,想告訴她自己的心意。
但他還是忍住了。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