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知寒懶得再和季明昱這個綠茶男繞彎子。
如果季明昱真的沒有私心,那日在秦慕妍的生日宴會上,就不會在已經知道他的身份後仍然坐著他的位置不起。
就不會在宴會上裝模作樣半天,還沒把首飾還給他。
就不會故意後退幾步撞在香檳塔上。
所有隻有嘴上說說,卻不行動的人,從來都不是真心的。
但現在準備離開,謝知寒也不想再去在意這些事了。
這棟別墅會迎來誰做它的新男主人,跟他再無關係。
季明昱的聲音突然間哽住,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突然間紅了眼睛,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樣子。
“我......我不知道原來你一直在心底這麼想我,可是明明是你推了我,我已經不想和你計較了,為什麼反而要倒打一耙?”
“我知道我很普通,跟你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大家都會選擇相信你,所以我從來不敢發什麼脾氣,想要處處討好你。”
“對不起,這段時間是我打擾了,今天下午我就會跟慕妍辭職離開京城。”
季明昱紅著眼低頭轉身想要跑出去,卻撞入一個溫暖的懷裏。
他抬頭一看,才發現秦慕妍的麵色黑的嚇人。
顯然聽到了剛剛他們的對話。
“謝知寒,如果我沒有及時回來,你是不是還要擺架子把我的秘書逼走?”
看著將季明昱護在身後的男人,謝知寒淡然一笑。
“是他自己主動提出要辭職的,我沒有逼他。”
秦慕妍額頭上的青筋狂跳,周圍的氣壓瞬間低到極點。
“你非要鬧?”
想到下午就能徹底離,謝知寒忽然覺得一切爭辯都毫無意義。
“既然在你心底,我就是個惡毒的男人,那我就非要鬧的天翻地覆不可。”
“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秦慕妍氣極而笑,眼神卻冷若冰霜,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的聲音。
“是你說的,那你現在就從我的房子裏滾出去。”
“我會跟你的公司說明情況停掉你的工作,是我這段時間太驕縱你了,才養成你如此目中無人,自私自利的惡毒性格。”
“什麼時候知錯了,什麼時候再回來。”
說罷,她拉著季明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謝知寒目光落在窗外,看著秦慕妍的布加迪已經離開了門口。
他這才上樓拿出自己的行李箱,打了一輛前往機場的出租車。
股份拋售的錢已經打進帳戶了。
他取出電話卡直接掰斷握在掌心裏。
腦海裏卻是秦慕妍剛剛那個冷漠決絕的神情。
秦慕妍,你錯了。
我沒有錯,也不會知錯。
也永遠不會再回來。
那輛載著謝知寒的出租車駛入沉沉暮色,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