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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求她:“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對,我會把秦時讓給梁鳶姐姐,求你了,就幾天時間,等妙妙好一點行不行!”
小護士更加不屑,當即叫來醫生把她轟出去,順道同情我。
我低頭垂淚,“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小護士歎息一聲:“好好保護自己跟孩子。”
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隨即低著頭不語。
等她走了之後,我摸了摸自己的臉勾起嘴角。
梁家人最要麵子了,人前人後都裝出一副母慈女孝的場景,可是私底下對我做的那些事,早就彰顯了他們的嘴臉。
現在我做這模樣,就是要讓外人看看,我一個耳聾的母親帶著啞巴女兒求醫,卻被自己的親媽打成這樣。
事情傳出去,梁家必然想辦法壓製,那時候就是我推波助瀾之時。
妙的手術定在三天之後,這期間其實一直都沒人來找我,直到手術前一天,秦時給我發來信息。
“去哪了,幾天不回家?我不就跟梁鳶多喝了兩杯酒,你就打她,現在還學人家離家出走!”
“梁悅,你在哪?”
“快點回複!不說話是吧,以後都別回來了!”
我看了一眼屏幕,將手機放在一旁。
這就著急了?我不急。
緊跟著梁鳶發來一張照片,昏暗的燈光下,她坐在秦時的大腿上,秦時摟著她,手裏麵拿著一杯酒,臉上晦暗不明。
梁鳶驕傲不已,“還有25天你跟秦時就要離婚了!”
“梁悅,識趣的就滾得遠遠的,不要再來糾纏。”
我將這些照片都保存起來,緊跟著找了個號碼發送出去,很快網上就傳得沸沸揚揚,秦時跟姨姐糾纏不清,而我這個原配帶著孩子在醫院裏麵苦苦掙紮。
消息一出全網嘩然,秦時沒有回應,但是梁鳶氣壞了。
她給我打的電話,“梁悅你找死,你竟然敢抹黑我!”
“怎麼能是抹黑呢?那是事實。就算我和他要離婚,可現在不是還沒有離嗎?”
“隻要我一天沒有離開,你就是見不得光的,更別說秦時還沒承認你的身份!”
敢咒我女兒,就該付出代價!
我掐斷了電話,梁鳶怒極,放狠話威脅我,我並不放在心上。
隻是沒想到,她居然以死明誌!
再次看見她的時候,是在醫院。
秦時抱著她安慰,一抬頭看見我,眼裏滿是怒火。
他衝過來死死按住我的肩膀,“你滿意了。那些照別人是不是你放出來的!”
“梁鳶因為這些事情割腕自殺,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你絕對沒有好下場,過來跟她道歉!”
我看了一眼梁鳶,她臉色蒼白,隻是手腕上的傷口連道血痕都沒有。
看著我的眼眸還帶著得意。
見狀,我推開秦時,對著梁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用含混不清的話跟她求饒:“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應該誤會你。你是我的姐姐,你坐在我丈夫的大腿上跟他喝酒。實際上是為了安慰他,讓他放鬆!”
“我不應該亂想,把照片公布出去,害得你割腕自殺,都是我的錯。你千萬別死,千萬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