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死心想跟我進屋,我直接抬手。
“需要我給江薇打電話,讓她來接你嗎?”
他站在原地不動了,臉色陰沉地看著我。
“林晚,你非要在這種時候捅我一刀?”
變臉之快,我差點以為在看變臉表演。
我定了定神,慢慢開口:“沈亦辰,江薇知道我們的關係,她看過我相冊裏的合影。既然你已經要結婚了,我們的事不提也罷。以後請別再來找我。”
他垂在身側的手握緊又鬆開,繃著臉轉身離開。
那之後,我忙著準備香港項目,也沒時間沉溺於悲傷。
偶爾在所裏遇到沈亦辰,我們都冷著臉裝作沒看見。
同事沒少吐槽:“你倆好歹同學,他心眼怎麼這麼小?就算不是你,也未必輪到他吧。”
我隻笑笑,不多說。
江薇比從前更高調,逢人就誇沈亦辰多麼出色,末了不忘展示戒指。
在茶水間遇到過幾次,她趾高氣揚地從我身邊走過,故意撞我肩膀。
這種幼稚把戲,我甚至覺得可笑。
本以為能順利熬到去香港,徹底了結這段耗盡心力的感情。
偏偏所裏的重大訴訟案件提上日程,我隻能先準備材料應對眼前。
一周後,案件主辦律師候選名單公布,我和沈亦辰的名字都在上麵。
出榜那天,陳老師和客戶約了飯局,好說歹說拉上了我。
進了包廂,我立刻後悔沒提前問清楚。
管理合夥人王老師在,沈亦辰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