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亦辰一路跟著我到地下車庫。
他抓住我的手臂,沉著臉將我抵在車門上。
我抬腳踹他,他紋絲不動,眼裏湧動著憤怒的陰霾。
“你對我還留了一手?”
我確實在提交後又反複核驗過證據鏈。那是法學院養成的習慣——證據會隨著調查深入而變化,隻是沒想到會派上用場。
我看著他:“案件進度我跟你說過,連證據細節也對你毫無保留。你明知道有不妥,卻從沒提過。”
“沈亦辰,我們誰更卑鄙?”
他頹然鬆手,卻突然伸手撐住車頂,深深喘息了幾下。
“林晚,我知道你恨我、怨我,我都能理解。”
“但你能別拿我的前途賭氣嗎?”
他側頭看我,眉眼間滿是悲傷。
“你以為放棄這麼多年的感情我不難過嗎?可我不能放棄這個機會。”
我突然想起他以前常說的話:他珍惜每個機會,因為怕沒有下一次。
他失控地捶打車頂,徹底爆發。
“你到底想我怎樣?”
突如其來的親吻讓我措手不及。我想都沒想,揚手給了他一巴掌。
“沈亦辰!”
他卻耷拉著肩膀,垂頭喪氣像隻落水狗。
“非要我求你嗎?”
“林晚,如果我現在取消婚禮,我們複合,你願意放棄項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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