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哪去了?她哪來的膽子敢放我鴿子?”
李容等我媽,左等不來右等不來,氣得臉色發青。
他的幹妹妹劉鈺兒捧過來一杯咖啡,親密的遞到他嘴邊,嬌笑道:
“人肯定是沒事的,和你拿喬呢。”
“今晚的宴會她丟了大臉,可不是要衝你撒撒氣,咱們鄒小姐一向脾氣大嘛!”
李容就著她的纖纖素手喝完咖啡,冷嘲道:
“她以為還是過去呢?跟我拿喬?我呸!”
“她要是乖順點,懂事點,早早生個兒子,我媽也不是不能點頭讓她進門當個保姆。”
“她倒好,還當自己是千金小姐,想和我平起平坐呢!”
“也不想想,我李容還肯要她,就已經是鄒家祖上積德,她竟然不知道惜福!”
說完,李容意猶未盡,招來秘書吩咐:
“每天那一百塊停掉!我看她沒吃沒喝了,還能不能梗著脖子要尊嚴!”
第二天我媽發現唯一的經濟來源也斷了。
可去古董街撿漏,也得有本金啊。
她地下室裏最值錢的東西,就是一千塊錢的二手筆記本。
不對,還有李容當初和她定下婚約時贈送的信物呀。
【媽咪,就這個,賣掉它!】
【相信我,換來的錢一定能讓你大翻身!】
我媽捧著這塊帝王綠觀音像,戀戀不舍的撫摸著,低聲說:
“這還是六年前兩家訂婚時,他親手送給我的,家裏破產我都沒舍得拿出來......”
我真是恨不能鑽出去搖晃她的腦袋,大聲道:
【你破產之後他還送過什麼?就一天一百塊!可見他送禮也是看菜下碟嘛。】
【給這塊石頭上價值,還不如用它給自己翻身!】
我媽小臉發白,一咬牙,抹去淚水,揣著這塊帝王綠觀音像就去了古董一條街。
我聽著她小聲報價九百萬,迅速插嘴:
【媽咪,大膽點,大聲點,就說五千萬!】
我媽唬了一跳:
“這......李容當年買才花了一千六百萬,五千萬太把人當傻子了吧?”
我嘻嘻一笑:
【願者上鉤,你盡管報價,傻子一定會來。】
果然,我媽開價不到五分鐘,這個消息就傳進了李容的耳朵裏。
“鄒青青去古董街賣您送她的訂婚信物了,她可真是不要臉皮,還把李哥的臉麵也踩在腳底了!”
李容聽著劉鈺兒添油加醋的話,本就不爽的心情更加糟糕。
“鄒青青還說,沒用的玩意兒能換點錢,叫廢物利用!”
他當年一千六百萬拍下的頂級帝王綠,她還敢開價五千萬!
這女人把他倆這些年的愛情和婚約當什麼了?
李容氣極反笑,叫人立刻去代買。
收到錢,鄒青青都樂懵了:
“囡囡,你說的傻子來了,真給了我五千萬,天呐!”
我笑起來,叫她去隔壁店裏買一幅臟兮兮的山水畫。
鄒青青仔細打量著這幅油畫,她不懂古董,也覺得不對勁。
“囡囡,這幅畫沒有印鑒沒有出處,你確定?”
她很遲疑,買錯了,剛到手的錢全得打水漂。
【沒錯的,媽咪,我可是錦鯉轉世,保證你一定買對!】
我媽雙手擱在小腹,溫柔撫摸著,堅定道:
“行,囡囡才是媽媽最大的寶貝,就按你說的來!”
她沒有再和老板磨,現付五千萬買下了這幅畫。
旁邊的人都看呆了:
“哪來的大傻子,都不還價的?”
“這幅山水畫都掛了二十年,沒人買還一年比一年貴,居然真有怨種花五千萬來買?這是不想活了吧?”
鄒青青聽著這些嘲笑,也有點心裏沒底。
憑著對我的信任,她還是來了首城頂級拍賣會。
一個聲音從身側傳來:
“這裏不是你能來的地方,嗬,你是想找我撒嬌道歉?”
“賣了我送的婚約信物,你還有臉見我?”
鄒青青扭頭,看到西裝革履的李容,緊張道:
“送給我就是我的了,我就是摔著玩,你也管不著!”
李容聞言冷笑:
“你這些天對我的消息視而不見,連信物都不要了,鄒青青,你是想解除婚約了嗎?”
“搞清楚,沒有我未婚妻的身份,這裏隨便一個人,都可以踩著你玩。”
鄒青青看著他傲慢冷酷的眼睛,看到了自己渺小的身影。
原來,他根本看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