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世,我被下藥扔給村裏的傻子玩兒。
妹妹卻頂替我回豪門。
豈料豪門難混,她把圈子裏的富家子弟得罪了個遍。
最後淪為家族棄子,被那些富家子弟下藥送給七十歲的老頭。
那老頭有折磨人的怪癖,她被折磨的沒一塊好肉。
我那傻子老公卻撞到頭恢複記憶,帶我走出大山,找到土豪父母,過上了好日子。
這一世,妹妹主動勾引隔壁的傻子。
生米煮成熟飯後,她得意炫耀:“姐姐,這傻子真猛,想不到你吃的這麼好。”
“可惜他是我的了,而你隻能嫁給渾身老人味兒的變態虐待狂。”
我想救她,卻被傻子打了一巴掌。
他把我往外拖:“不許......搶老婆......嘿嘿......”
她執意如此,誰也救不了。
當晚,我就上了回豪門的直升機。
......
闖進傻子家時,妹妹故意露出脖頸的紅痕。
她得意的笑:“爹娘,我是他的人了,你們今天就給我們辦酒席!”
她如此急迫,那傻子卻沒反應,我心痛了一下。
上一世,江玉蘭向我懺悔,求我救她。
我信以為真,卻差點被炸死在別墅裏。
我全身大麵積燒傷,雖花大價錢植皮,卻成了滿身疤痕的醜八怪,很快器官衰竭而死。
她被炸死前猖狂大笑:“江瑜,我真後悔當年給你下藥,讓你白享這麼多年闊太太的福!”
“該當大小姐享福的是我!你明明該毀了清白、跟傻子留在山裏受罪!”
“本以為回豪門就能揮金如土被寵上天,可他們罵我是山裏的土包子,合夥欺負我,把我嫁給老變態玩弄。”
她掀開衣裙,疤痕斑駁,有的剛結痂。
“我滿身是傷,你憑什麼過得這麼好!這些苦本來是你該受的!”
爆炸一波接一波,我拚命往外爬,她被炸的屍骨無存。
重生後,她不知廉恥的抱著傻子的勁腰不放。
傻男人往她身上又蹭又咬,她也不躲,還故意叫出聲。
“酒席......我的人......好香......”
“爹娘,我說我要跟大傻結婚!”
“結婚......嘿嘿。”大傻跟著重複。
我爹娘瘋了一樣踹開他,又狠狠把我踹倒。
“賤人!你見不得你妹妹替你進城,故意下藥害她?”
“養你這麼多年,讓你妹回你家替你享福不是應該的嗎?”
“蘭兒別怕,都嚇的說胡話了。”
“你不能嫁給這傻子,該嫁他的是江魚!”
娘心疼的拿餿了的被子遮擋江玉蘭滿身青紫。
“肯定是她偷聽我們商量了,小賤人,我打死她!”
江玉蘭自己下的藥,他們卻一股腦怪我頭上。
上一世我是受害者,他們也把錯怪我頭上,說我自甘下賤。
即使現在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也會有些難受。
江玉蘭對爹娘低語幾句,爹娘臉色大變。
他們震驚的看著地上嘿嘿笑的傻子:“蘭兒,你確定?”
“當然!”妹妹連連點頭。
“好,那就結!”
路過我,爹啐了一口:“還以為能過好日子,想不到小賤人家裏是老賤人!”
娘也恨恨地瞪我:“呸!你等著受罪吧!”
上一世,父母今晚就會來接我,江玉蘭不放過最後磋磨我的機會,讓我幹酒席裏最臟最累的活。
村民們被請來喝酒,都忍不住嘀咕我家瘋了,把好好的女兒嫁給傻子。
妹妹臉上掛不住,罵道:“吃席都不說好聽的,要臉嗎?”
“你們懂個屁,等我家大傻有錢了你們可別來舔!”
村民們被罵,也不慣著她,交流聲更大了。
“聽說她自己跑傻子家睡的,真是個騷蹄子。”
“就是,缺男人也不至於找傻子啊,找我不好嗎?”
妹妹又羞又氣,大喊:“爹,娘!”
爹回頭對我就是一巴掌:“還不去哄你妹妹?”
“都別吃了,滾出我家!”
娘揪著我耳朵罵:“你不許偷吃,喂豬都不喂你這白眼狼!”
我捂著臉和耳朵,疼的掉眼淚,高大的陰影把我覆蓋。
我驚喜地抬頭,賀子揚,也就是大傻,被收拾的幹幹淨淨站在我麵前。
他定定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