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這太麻煩你了。”
“你剛回來,別辜負爸媽的心意。”
“你這麼忙,讓司機來送就行。”
洛止安沒吭聲,我以為說錯話了,抬頭發現他正專心發信息。
突然冒出一個國字臉男生:“阿瑜,你背著我找別的男人?”
我疑惑:“你是誰啊?”洛止安的臉已經黑了。
“枉我飯都沒吃,找了一圈兒才找到你,你收了我的表白信還勾三搭四!”
“你有病吧?我收了那麼多表白信,難道都要接受?”
“什麼?你還收別人的信?不知廉恥!”
那男的要拉扯我,洛止安平靜的端起我喝剩的熱湯倒在他頭上。
他擋在我身前:“不是沒吃飯麼,請你吃。”
那男的氣紅了臉:“小白臉,擺闊的錢都是傍富婆撈來的吧!敢潑我?我打死你!”
二人扭打起來。
洛止安長相俊美,狐狸眼窄方臉,帶了幾分魅惑,不像能打的樣子。
我擔心他受傷,四處找趁手工具。
然而,他很輕鬆就把男生製服。
“離江瑜遠點兒,不然我讓你明天就從學校消失。”
男人灰溜溜跑了,我驚訝的看著他:
“哥,你好厲害!”
隨即尬笑,生怕招惹到他被送給變態老男人。
他卻慢條斯理的整理略微淩亂的衣服,神情愉悅,摸了摸我的發頂走了。
接下來我逐漸習慣看著洛止安冷硬的臉吃飯。
“阿瑜,你男友好帥啊!”
“咳咳,這是我哥!”
我差點噴出飯來,急著看洛止安臉色。
隻見他表情和藹的拿出一份甜品:“阿瑜的室友?坐下一起吃。”
我飛速吃完這頓飯,拉起舍友就走,生怕被洛止安誤會喜歡他,被他送給老男人。
路上遇到之前的國字臉男生跪在一幫混子腳下求饒。
他指著我:“這是我女朋友,我拿她抵債!”
我和舍友被圍住,我淡定道:“我不認識他。”
“小妞長得不錯啊,你說不認識就不認識了?”
“把她抓起來!”
自從被國字臉男生糾纏後,我就隨身攜帶防身武器。
我拿出電棒揮舞,又掏出防狼噴霧猛噴。
可他們人多,我們還是被抓了。
我用盡力氣把舍友推了出去,她是被我連累的。
我被帶到一處廢棄工廠,想不到在這見到了江玉蘭。
她慵懶的摸著鮮紅的美甲:“收到多少?”
“沒收到......”
幾個混混哆哆嗦嗦,隨即補充道:
“但抓到了他女友,這女的家有錢,咱可以威脅她家屬送錢。”
江玉蘭漫不經心抬眼,看到一身狼狽的我,她一愣,隨即大笑:
“姐姐怎麼淪落到這步田地?是不是被洛止安那群公子哥送給男人玩兒,才被賣了啊?”
“不自量力,就你這種土包子,還想高攀洛止安?”
我沉默,閉目思考如何逃走。
她繼續炫耀:“我跟子揚回賀家接管了家產,這不,來收賬遇上了你。”
“你說你要是被小弟們玩兒透了,江家會認你這個女兒嗎?”
尖銳的指甲在我下巴上掐出紅印:“最討厭你這張裝純的臉了!”
“啪!”她扇我一巴掌。我死死咬住她手腕不鬆口。
“啊!子揚救我!”她朝外喊。
“怎麼了蘭蘭?賤人,敢咬我老婆?”
賀子揚窩心一腳讓我不得不鬆口。
他隻顧看江玉蘭的傷口,沒看我一眼。
“疼嗎蘭蘭?老公幫你教訓她!”
“算了老公,姐姐很可憐的,她隻是嫉妒我們罷了。”
聽到姐姐二字,賀子揚一怔。
“本來姐妹一場,我想放姐姐走,想不到她這麼恨我。”
江玉蘭紅著眼像隻兔子,把賀子揚心疼壞了。
他恨恨地看著我:“多謝你把我讓給蘭蘭,你淪落至此是罪有應得。這輩子當不了賀太太,你肯定後悔了吧?”
我一愣,他重生了。
見我愣住,他不屑道:“豪門看不上你個土包子吧?親爹媽也不過如此,把你嫁給這種男人。”
“蘭蘭,我這就給你出氣,你別動了胎氣。”
說罷,他和江玉蘭都得意的看著我。
我嘲諷一笑,剛要開口,賀子揚就對混混們招手
“你們幾個,好好伺候她。”
我奮起反抗,卻被壓在地上。
“嗚嗚,老公,我想起了姐姐給我下藥,害我被嘲笑的難堪。”
賀子揚眼神更加凶狠:“把她衣服給我扒了!”
“蘭蘭,我會讓他們拍她的裸照,我來找媒體宣傳,讓她臭名遠揚,身敗名裂!”
“放開我!”我被打的眼前發黑,卻聽到手機鈴聲。
江玉蘭奪過手機看了一眼,接通了:“洛止安,我們幫你把江瑜玩兒了,你可得謝謝我們,哈哈哈哈......”
說完,她就把手機摔了。
“走吧蘭蘭,賤人不配臟了你的眼。”
掙紮間衣衫滑落,我陷入絕望。
難道這輩子又被江玉蘭毀了嗎?
昏噩間,我隱約聽到有人暴怒嘶吼:“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