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氣憤不已的柳夢瑤眼中閃過一絲心虛,說話的聲音不自覺小了起來:
“我跟哥哥從小相依為命到現在。我不護著他,難道護著你這個當眾羞辱我的渣男嗎?”
“相依為命?”我笑得涼薄,“你敢到你爸媽墓前,把你跟這男人從小相依為命的話說出來嗎?”
柳夢瑤嘴唇囁嚅著,卻沒第一時間開口。
倒是柳承宣,安撫似拍拍柳夢瑤的手背,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看向我:
“閆文洲。你仗著自己的家世,不把我和夢瑤放在眼裏,肆意羞辱欺負我們就算了。”
“但我們的父母是無辜的!他們已經去世很多年。你為什麼連他們都不放過!”
在傳統一向講究死者為大的地方,柳承宣這話一出來,他跟柳夢瑤馬上占據了道德高地。
對我還有我爸媽的議論聲更大了。
我依舊沒有解釋的想法,隻是深深吐出一口氣。
“柳夢瑤,我最後再說一遍。我絕對不會和你結婚。”
“你要是識趣,就別在這胡攪蠻纏,馬上回去把這些年從這裏要走的全部還回來。”
“我還能看在過去的情分上,給你,還有你哥留幾分麵子。”
柳夢瑤眼神閃爍,依舊沒把我的話聽進去:
“閆文洲!今天發生的一切,明明一直都是你在無理取鬧,故意挑我的錯誤。”
“你怎麼還有臉說得出讓我換錢,還把我哥也牽扯進來的話?”
“那不然呢?” 我抿了一口水,笑得惡劣,“他既然是你哥哥,你這個當妹妹的做錯了事,不應該跟你一起承擔嗎?”
“還是說......你一直都在騙我?他根本不是你哥。”
柳夢瑤和柳承宣兩人齊齊心虛起來。
但很快在周圍賓客對我的聲討中,又恢複成理直氣壯,受害人的模樣。
柳夢瑤捂著心口,連連後退好幾步,似是才看清楚我真麵目那樣,震驚而心痛:
“閆文洲,在一起那麼多年,我第一次知道,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我跟我哥坦坦蕩蕩......”
“坦坦蕩蕩?”我打斷她的話,“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帶著他回老家這事,也能說一句坦坦蕩蕩嗎?”
“為什麼不能?”柳夢瑤神色鎮定,“我跟我哥回老家祭拜父母的事,除了你,其他的親戚朋友鄰居都知道。”
“你要真是疑心這個,大不了我下次帶你一起回去,讓你親耳聽聽他們怎麼說。”
“可別。”我半點沒有猶豫拒絕。
“要讓我像你哥那樣跟你回老家,我會惡心的當場吐出來。”
柳夢瑤臉上閃過明顯的戾氣,但最終還是壓製下來。
“文洲,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真的就一點挽回的餘地都沒有了嗎?”
她的話音落下,我清楚地聽見賓客中大起來的聲音。
全都在誇柳夢瑤溫柔大度,被我這麼羞辱還能原諒我。
也在罵我眼瞎不識趣。
從小縱著我的父母想幫我辯解,說我不是這樣的人,卻不知從何開口。
我看著他們為難的模樣,不自覺煩躁起來。
心中最後一點的心軟消失的幹幹淨淨。
“看來你是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
我不再留任何餘地,轉身看向在場的賓客。
“各位是不是都覺得,我是故意拿她和她哥哥回老家的事當借口,想把人踹走,罵我渣男眼瞎嗎?”
“現在,我就讓你們,還有兩個當事人看看,他們是怎麼回老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