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兩個非我不嫁的青梅,她們對我的愛意和優待讓所有人羨慕不已。
可當我決定要選擇其中一人結婚時,她們卻不約而同的拒絕了我。
柳蘊意說:“我還年輕,不想這麼早就被婚姻束縛。”
白微雨更是開口:“我還想逍遙快活幾年呢,而且,小時候的情誼不能當真。”
第二天,二人更是為了保護顧潤東,冷漠的把我丟給小混混。
“你抗打,就算殘疾了也沒事,我和白微雨不會嫌棄你的。”
我拚死從幾個小混混手中逃脫了出來,回家後卻看到奶奶留給我唯一的遺物被顧潤東摔成了碎片。
我憤怒的甩了顧潤東一巴掌,白微雨立刻擋在他的前麵。
柳蘊意更是重重的把我推倒在地:
“一個鐲子而已,你至於這麼咄咄逼人嗎?”
我終於心死,轉身離開了這個傷心之地,出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媽媽:
“我願意和蘇家大小姐聯姻!”
01
“佳星,你真的想通了?”
媽媽有些震驚的看著我。
我一直不想結婚,隨著年齡的增長,其他家族的人都說我是老光棍,把媽媽氣的夠嗆。
如今聽到我願意結婚了,她頓時容光煥發,看著都年輕了不少。
“既然你同意聯姻,彩禮也要準備起來了。”
媽媽絮絮叨叨的說:“我的佳星是上京少爺中最優秀的,結婚更是要最風光!”
看著母親激動的樣子,我無奈的搖搖頭。
媽媽一直對我身上的流言耿耿於懷,如今更是打定主意要給我準備一份豐厚的彩禮,狠狠的打那些人的臉。
清點完彩禮後,媽媽瞧著我哀傷的神情,有些猶豫的開口:
“你和蘇家聯姻的事情,告訴那兩個孩子了嗎?”
我定定的看著窗外的木樁,那是十五年前我們三個人共同栽下的柳樹。
“以她們兩個人的性格肯定要鬧,先不要告訴她們。”
我們曾約定過,柳樹不滅,友誼長存。
但是顧潤東出現後,這棵長得好好的柳樹如今隻剩下木樁了,
可能這就是上天給我的預示,我注定會失去這兩個青梅。
因為父輩相熟的原因,我從小就和柳蘊意、白微雨一起長大。
小時候我調皮,不小心摔斷了腿,當時隻比我高上那麼一點的白微雨吃力的扶著我去醫院。
她的臉上全是汗珠,但還是一邊跑一邊安慰我,甚至急的摔了好幾跤,弄的膝蓋上全是傷口,最後到醫院的時候,她沒有比我好到哪裏去。
從醫院出來後,媽媽為了磨我的性子,讓我天天練字,但我從來不耐煩。
柳蘊意便模仿著我的筆跡,嘟著嘴替我寫完了幾千張紙。
兩個人一直陪著我,即便長大了也沒有生分,感情好的讓別人羨慕。
十多年的相處,讓她們都愛上了我,發誓此生除了我誰也不嫁。
我一直以為自己會娶其中一人,但是顧潤東的出現改變了一切。
顧潤東是我在一次慈善活動中見到的男人,當時他正被他爸媽逼著賣腎換錢。
我看著他絕望的淚,心生憐憫,就把他認作弟弟帶回了家,我還特意鄭重的讓兩個青梅照顧他。
但他哪裏是膽小啊,明明是狼子野心!
來到我家後,他默默的觀察兩個青梅的喜好,總是對她們展現出柔弱的一麵,像單純懵懂的小白兔,讓人心生憐惜。
兩個青梅逐漸把對我的偏愛都轉移給了他。
甚至當我傷痕累累的從小混混手下逃跑後,她們依然在傷害我。
“你抗打,就算殘疾了也沒事,我和白微雨不會嫌棄你的。”
我看著格外陌生的兩個青梅,什麼也沒有說,轉身就走了。
但我知道,這一刻我徹底心死了。
媽媽走到我麵前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歎息道:
“佳星,我原本以為你會娶那兩個孩子中的一個,卻沒想到......”
“不過這樣也好,蘇家家風清正,她們的小女兒蘇安安性格純善溫和,正好和你互補。”
媽媽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眼底浮現出一絲不舍。
“媽,我們會好好過日子的。”
我拉著媽媽的手保證道。
02
三天後,媽媽送來了幾件訂婚禮服讓我挑選,順帶著送來了蘇安安給我的禮物。
我打開一看,是一套淡紫色的手表。
很少有人知道紫色是我最喜歡的顏色,蘇安安能打聽到我的喜好,也算是用心了。
正想著找個時間去見一見蘇安安,我就聽到了王嬸有些驚慌的聲音:
“大少爺,您的手表少了一件,是柳小姐送給您的成年禮物。”
“我明明記得我收起來了,怎麼會找不到了呢?”
王嬸急的要哭出來了,那可是一套稀有的紫鑽手表,價值千金。
更別說是十八歲的成年禮物,對我有重要意義。
“王嬸別急,你確定所有的房間都找了?不是放在什麼角落裏了?”
我平靜的撫慰她。
“大少爺,我平日裏做事最認真,這條手表我記得清清楚楚,放在第三個櫃子第三層上。”
王嬸不停的抹著眼淚。
“沒關係,我大概知道誰拿走的了。”
我定定的看著手腕上的手表,忍不住搖了搖頭。
柳蘊意家中是做手表生意的,她設計天賦出眾。
從小到大我所有的手表都是她精心設計的,她曾經寵溺的說:
“佳星,你怎麼能戴和其他人一樣款式的手表呢?他們不配!”
就這麼一句話,她十幾年如一日的給我設計手表,我也漸漸習慣了。
不過我一個月後就要和蘇家聯姻,以後也不需要她在送手表過來了。
要避嫌。
“把這些手表都清理出來給柳蘊意......等等,先收起來,等我結婚後在給她送過去。”
想到柳蘊意可能會鬧,我改口道。
“不過擅自動我的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眼神有些淡漠,顧潤東來到我家後,經常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動我的東西,這個手表不用想也知道是他拿的。
我扯了扯嘴角給柳蘊意打了電話。
三個小時後,柳蘊意怒氣衝衝的推開我的房門,她手裏拿著那一條手表,一進門就砸在我身上。
顧潤東怯生生的站在她的身邊,眼眶紅紅的。
“李佳星,潤東不就是想戴一戴你的手表,用得著這麼刻薄嗎?”
“不就是前幾天為了保護顧潤東沒有帶你下山。”
“你身手好,對麵三個人加一起也不是你的對手。”
“但是潤東不一樣,他更需要我們的保護啊。”
柳蘊意像是護小雞仔一樣把顧潤東護在身後。
顧潤東表情溫柔似玉,眼神深處卻滿是挑釁,他可憐巴巴的開口:
“對不起佳星哥,我隻是太喜歡這條手表,想著你的手表那麼多,就想拿出來的戴兩天。”
“這件事都是我的錯,你千萬不要遷怒柳蘊意姐姐。”
我看著顧潤東眼中的挑釁,眼神猛的冷了下來,淡漠開口:
“私自拿我的手表出去戴,你到底懷了什麼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
“告誡你一句,恩將仇報的人是會下十八層地獄的!”
03
聽著我話語中的嚴厲,顧潤東的眼裏立即漫上一層水霧。
“佳星哥,我不是故意的。”
柳蘊意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她往前站一步,把顧潤東護在自己身後,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我:
“佳星,你瘋了嗎?不過是一條手表而已,你還抓著不放了!”
“前兩天潤東不小心打碎了你的手鐲,這兩天就一直在做禮物給你賠罪,你怎麼能如此的鐵石心腸??”
我看著她義正言辭的表情冷笑不已:“不小心?他就是故意的!”
“你們看不出來他的惡毒心思, 我可不像你們這樣眼瞎!”
“佳星哥我現在就走,不礙你的眼,鐲子我肯定會賠......”
看著顧潤東哭紅的眼睛,柳蘊意心疼的不行,她輕輕的用手帕擦拭顧潤東的眼淚,在抬頭的時候,眼神銳利無比:
“佳星,給潤東道歉!”
“讓我給他道歉?下輩子吧!”
我嘲諷的撇了他們一眼,轉身就要離開,卻被柳蘊意一把抓住了手臂。
手臂上的傷口被大力撕扯開,鮮血染紅了我淡青色的上衣,我猛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柳蘊意在看到我手臂上的血跡的那一刻,突然愣住了,她磕磕巴巴的問我:
“佳星,你這個傷是怎麼回事?”
她想要掀開我的袖子查看傷口,卻被我不動聲色的躲開。
她皺眉:“別耍小性子,身體重要,現在就跟我去看醫生。”
柳蘊意語氣裏的焦急清晰可見,她身後的顧潤東咬了咬嘴唇,看上我的眼裏閃過濃鬱的嫉妒。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對上柳蘊意錯愕的眼神,一字一句道:
“和你無關,請你們兩個現在就離開!”
04
看著我冷漠的眼神,柳蘊意無措的站了一會,最終還是帶著顧潤東離開了。
她離開之後,王嬸帶著我去醫院重新縫合了傷口。
王嬸看著我的傷口心疼不已:
“大少爺,你怎麼不讓柳小姐過來,她肯定會心疼......”
我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嘲諷:“這種施舍的愛我不要。”
“現在她和白微雨滿心滿眼都是顧潤東。”
提到顧潤東,我厭惡的皺眉,後悔當初收養了他,想了一下,我對王嬸說:
“現在你就把顧潤東的東西收拾下,過兩天我會讓爸媽和他解除收養關係。”
“給他找一棟別墅......不對,以柳蘊意和白微雨對他的在意程度,他哪裏會缺房子住。”
“怕不是他前腳從房子裏搬出去,後腳就被她們接走了。”
我有些自嘲的說道。
第二天,顧潤東不知道從哪裏得到消息我要趕他走,直接帶著白微雨和柳蘊意來家裏哭訴。
他一進門就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
“佳星哥,求求你別趕我走。”
“我知道是我沒有分寸纏著柳蘊意和白微雨讓你不高興了。”
“我把她們還給你,隻求你不要把我送走!”
他淚流滿麵,紅紅的眼睛看起來可憐的不行,柳蘊意和白微雨心疼的不行。
柳蘊意強行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你沒有錯,為什麼要跪他?”
白微雨皺著眉頭看著我:
“佳星,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刻薄,容不下人??”
我看著麵前兩個青梅已經完全偏向了顧潤東,也懶得解釋,隻是冷淡開口:
“隨便你們怎麼想,反正他是不可能再在李家。”
“你們要是想帶回去就帶回去吧!”
被我冷漠的態度刺激到,白微雨嗤笑了一聲:“原來尖酸刻薄才是你的真麵目!”
“裝了這麼多年,也怪難為你的!”
“潤東,走!到我家裏來!”
但是顧潤東卻再次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不僅是趕我出去,還要我去聯姻啊!”
“佳星哥,我知道李家對我有收養之恩!”
“但是娶給蘇家那個浪蕩千金,你這是要毀了我的下半輩子啊!”
05
“什麼,聯姻?”
柳蘊意和白微雨臉色大變,死死的盯著我。
還沒有等我說話,顧潤東就抽抽噎噎的開口講述,聽得兩個人臉色陰沉。
“佳星哥非讓我娶蘇家那個浪蕩千金,說是為了李家的生意。”
柳蘊意和白微雨氣的眼眶發紅:
“李佳星,你知道那個蘇安安是什麼人嗎?”
“從小在國外吃喝嫖賭,無惡不作。”
“你竟然要讓潤東去聯姻!”
“你怎麼這麼狠毒!”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言,高聲怒斥著我。
我麵無表情的聽著,手指死死的掐著掌心,心臟處傳來尖銳的疼痛。
我原以為我不在意了,但為什麼還會心痛呢?
王嬸聽到兩個人的胡言亂語,氣的身體都在哆嗦,開口為我辯解:
“明明是大少爺自己......”
“王嬸,別說了!”
我淡漠地打斷她,然後看著柳蘊意和白微雨,擲地有聲的說:
“柳蘊意,白微雨,我和你們十幾年的情分,今天到此為止!”
“從此以後我和你們就是陌路人!”
06
兩個人愣住了,沒想到我會和她們斷絕關係。
“佳星,就因為潤東,你要和我們斷絕關係?”
“我知道你情緒有些不穩定,你先冷靜一下,改天我們再來找你!”
兩個人眼裏閃過驚慌,軟聲說道。
說著她們生怕我在說出什麼令她們無法接受的話,帶著顧潤東直接離開了別墅。
當天我就把她們從小到大送給我的所有禮物都整理了一下,打包寄給了她們。
第二天,我接到了柳蘊意的電話,她的咆哮聲透過電話傳過來:
“李佳星,都是你這個瘋子惹的禍!”
“如果不是你非要和我們斷絕關係,潤東也不會愧疚的自殺!”
“潤東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你不是要和我們斷絕關係嗎?那就如你所願,以後就當我們從來沒有認識過!”
電話啪的一聲掛斷,我捏著手機走向窗台前看著湛藍的天空,眼神有些惆悵。
從今天開始,我們三個人徹底是陌路人了!
第二天我按照計劃去婚紗店試西裝,蘇安安早我一步到達婚紗店,我看到坐在椅子上這個氣質溫潤如玉的女孩,有些詫異。
這和傳聞中的浪蕩千金可沾不上半點邊兒!
“李大少爺,你來了。”
看到我過來,蘇安安眼睛微微一亮,快步向我走過來,指著店裏的一排西裝:“這些西裝都是我找大師專門定製的,每一件都獨一無二,你看看你喜歡哪個?”
“你費心了。”
我十分禮貌的微笑,開始繁瑣的試西裝。
在這個過程中,蘇安安體貼的幫我整理裙擺,我對她的印象又好了許多。
選定一件西裝後,我定定的看著蘇安安:
“蘇小姐,有些話我覺得需要提前說,婚後我不可能放棄事業......”
蘇安安打斷了我的話,笑眯眯的說道:“這些我早就知道,正好我不想拚事業,以後就要靠老公你養家了。”
我正要回答,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老公?養家??”
我回過頭,看到柳蘊意和白微雨臉色蒼白的站在婚紗店門外,死死的盯著我和蘇安安。
柳蘊意的身體都在搖晃:“佳星,你為什麼會和蘇安安在婚紗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