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天開始,周聿桉徹底沉默下來。
除了必須要堅持的工作安排,他幾乎從早到晚一句話都不說。
身上爆炸的擦傷不重,隻是不上藥、打針終究好得很慢,甚至還有地方會化膿發炎,但他就是這麼自虐般地堅持著。
仿佛隻有身體上的疼痛,才能勉強壓製心裏後知後覺湧上的絕望。
心像是被掏空了,鼓鼓的灌著冷風,連呼吸都帶著辛辣苦澀的味道,割的他全身神經都在陣痛。
他變得暴躁、易怒,每天坐在閣樓的窗邊,看那晚徐硯漪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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