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聞遠一臉難以置信。
“父親,您說這丫頭是老祖?這怎麼可能!”
他從小就聽父親說過,秦家是有一位老祖,相傳是修煉多年的仙人,每當秦家有難都會出現指點他們渡過難關。
他們秦家傳承幾百年,都是靠老祖才有了今天。
可老祖怎麼會是秦舒晚這個土丫頭呢,而且她還是自己的女兒。
“父親,您一定是病糊塗了,她是我女兒,我怎麼能給她下跪。”
秦老爺子可不管這些,臉一橫就抄起拐杖。
“跪不跪?還想挨打是不是?”
秦聞遠嚇得一哆嗦,不敢違背自家老爹,隻能跪了下去。
一旁的秦清清和徐若雲見秦聞遠都跪了,接觸到老爺子威嚴的目光,隻能跟著一起跪。
秦舒晚眼神從眾人身上掃過,抬手示意秦老爺子起來。
“起來吧,今日之事我暫不追究,你們出去,小盛留下。”
秦洪盛殷勤地應了一聲,就將兒子一家趕出了房間。
房內隻剩下兩人,秦洪盛這才敢詢問老祖為何忽然出現,在得知經過之後滿臉愧疚。
“老祖,都是小輩無能,沒能管教好這幫後人,讓老祖操心了。”
秦舒晚知道事出有因,也並未過多苛責。
“罷了,如今我既然宿在了這丫頭的身體裏,就不能不管,日後秦家的這些後輩,我來管教。”
秦洪盛聞言,雙目濕潤。
“老祖出手,我秦家有救了!”
秦舒晚擦去他眼角的淚水,語氣無奈。
“上次見你時你隻有八歲,就躲在一邊哭。如今過了七十年,怎麼還這麼愛哭?”
秦洪盛非但沒停下,反而哭的更厲害了。
“當日若不是老祖力排眾議欽定我為繼承人,我早就死了。”
當時他父母意外去世,旁係親戚虎視眈眈要侵吞他爹娘留下的財產,萬般危機時刻,是老祖出現震懾了那群人。
還讓趙叔叔照顧他長大,這份恩情,秦洪盛一直銘記於心,發誓要一輩子效忠老祖。
“我不過是順應天意罷了,當日我讓趙逾明照顧你,他如今如何了?”
提起趙逾明,秦洪盛的神色有一瞬低落。
“回老祖,趙叔叔這幾年身體大不如前,還在國外療養。”
秦舒晚沒有多問,管家這時敲了敲門,告知他們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老祖,想必您也餓了,還請下樓用餐吧。”
秦舒晚點頭。
此時的樓下餐桌等候的三人見到平時威嚴的老爺子竟然在一旁如小廝一般扶著秦舒晚下樓,下巴都要驚掉了。
秦聞遠當即起身。
“你,你怎麼敢讓你爺爺扶著你!簡直倒反天罡!”
話音剛落,還不等秦舒晚開口,秦老爺子就狠狠瞪了兒子一眼。
“用你管!我願意扶著老祖,關你什麼事!”
秦老爺子扶著秦舒晚在主位上落座後,看著幾人鄭重開口。
“我告訴你們,舒晚就是我秦家老祖,日後舒晚的話就是我的話,你們所有人都要聽她的命令。誰要是敢違背,老頭子我就把他趕出秦家!”
秦洪盛說完,壓低了聲音詢問秦舒晚。
“老祖,您看這樣可以嗎?”
秦舒晚點頭,難得誇了一句。
“你有心了。”
秦洪盛當即像個得了糖的孩子。
“老祖喜歡就好,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看到這裏,徐若雲終於看不下去了。
“爸!您要讓這丫頭當家做主?她隻是個讀高中的孩子,又是鄉下來的,什麼都不懂,實在是兒戲。”
秦舒晚抬眼看向這人,她明明是原主的親生母親,即便從小沒有樣在身邊,到底有血緣在,也不該和仇人一樣,實在反常。
徐若雲對上秦舒晚的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個人的麵容。
可惡,果然是那小賤人的女兒,和她一樣讓人討厭。
然而秦洪盛可不慣著她。
“你不喜歡就滾,我秦家可以沒有兒媳,卻不能沒有老祖!再有異議你們一家都搬出去!”
看見這幾個不成器的就心煩。
徐若雲沒想到老爺子竟然這麼堅決,雖然生氣卻不敢多說,隻能氣呼呼地坐了回去。
晚膳結束後,趁著秦舒晚回房休息,徐若雲再也坐不住了。
“聞遠,你就這麼看著這丫頭騎在咱們頭上胡鬧?!”
秦聞遠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爸那麼護著她,我還能怎麼做?再說爸好不容易醒過來,想怎麼鬧就怎麼鬧吧,鬧夠了也就完事了。”
秦聞遠可不想繼續挨打了。
“那怎麼行?我看就該把她送回鄉下去!”
秦聞遠轉頭,狐疑地看了妻子一眼。
“若雲,我知道你生氣,可舒晚也是我們的女兒,又走丟這麼多年,你怎麼非但不憐憫,反而很討厭她?”
秦聞遠覺得,妻子對於女兒的惡意太大了,不至於如此。
徐若雲眼神一慌。
“我,我哪有,我就是想讓她快點學會規矩,免得讓人笑話!既然你們都不管,那我也不管了!”
說完也不管秦聞遠,匆匆躲回了房間。
見母親回來,秦清清捂著紅腫的臉頰撲到徐若雲懷裏哭訴。
“媽!絕對不能放過那個秦舒晚,您把她趕出去!”
徐若雲既心疼又無奈。
“清清,媽也想幫你,可你父親和爺爺都護著她,媽也沒辦法啊。”
說到底,這個家還是老爺子做主。
秦清清握緊手指,眼裏閃過暗芒。
“既然趕不出去,那就讓她主動走。”
半夜,秦清清拿著一個黑色布袋,躡手躡腳的打開了秦舒晚的房門。
房間裏很暗,隻能依稀看清物品的輪廓。
秦清清墊著腳挪到床邊,將準備好的布袋打開,掀開被子的一角,將布袋裏的小蛇放了進去。
嘶嘶~
小蛇在夜裏吐著舌頭,很快鑽進了被子。
秦清清露出得逞的笑,這回還不把秦舒晚嚇得落荒而逃!
下一刻,一道鬼魅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這就是你的手段?還真是蠢得讓人失望。”
還不等秦清清反應,房間內的燈忽然打開,而秦舒晚正坐在沙發上,手中還捏著她剛剛放進去的黑蛇。
“啊!你,你不是應該在睡覺嗎!”
秦舒晚看了眼手中的黑蛇,冷聲道。
“我若是睡著了,豈不是錯過這場好戲?”
秦清清對上秦舒晚的眼神,嚇得後退兩步。
“你,你胡說什麼!我聽不懂,我隻是走錯房間而已。”
說完就想開溜,然而下一刻,秦舒晚指尖一點,她整個人竟然不受控製的漂浮起來直接被扔出窗外,掛在了旁邊的樹上。
“啊!秦舒晚,你做了什麼!”
秦清清本就恐高,如今隻能死死抱著樹幹瑟瑟發抖。
後者將黑蛇一並扔到樹上。
“既然連自己的房間都找不到,那就在樹上睡吧。”
說完,直接直接將窗戶關上,不理會外麵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