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順著那人衝過來的力道,誇張地向後一倒,整個人摔在了辦公室門口的地毯上,後腦勺則「輕輕」地撞上了玻璃門。
我發出一聲慘叫,同時偷偷睜開一條眼縫。
讓我看看是哪個倒黴鬼。
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雙熟悉的桃花眼。
是周肆野,我那個消失了大半年的前男友。
在周肆野緊張的神色下,我被他扶起,抱坐在茶水間的沙發上。
不少同事都圍了過來,還好程特助及時趕到,驅散了人群。
「淩助理,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聞言,我虛弱地捂著後腦勺,氣若遊絲地開口。
「可能有點事吧,也可能沒有。說出來,你應該不信,我好像失憶了,但......好像隻忘記了昨天的事情。大概是輕微腦震蕩,或許我休息一下能恢複吧。就是昨天飯局上的記錄,我可能無能為力了。」
沒成想,程特助撓了撓頭,一臉無辜。
「啊?周總昨晚就說不用記錄了,飯局就是走個過場,是我忘記通知你了。不過你這算工傷,可以報銷,要不給你批半天假?」
聽到這話,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簡直是浪費我的腦細胞和演技!
早知道就隨便從網上複製粘貼點廢話糊弄過去了,還能體現我從一堆廢話中找出可取之處的專業能力。
「程特助,你可以出去了。這裏就淩月一個女生,你待在這,不方便。」
周肆野突然開口,下了逐客令。
我疑惑地琢磨著這句話,茶水間是公共區域啊,我又不換衣服,有什麼不方便的?
「淩小月,我終於找到你了!我還去了你前公司應聘,結果入職才知道,你已經跳槽了!」
在周肆野喋喋不休的解釋中,我得知,當初他是被家裏人強製送出國鍍金,手機等所有通訊設備都被沒收換新,還有保鏢二十四小時監視,這才消失了大半年。
現在一有機會,他就立刻逃了回來。
嗯,我的內心毫無波瀾。
人走都走了,現在解釋有什麼用。
況且,當初他消失後,我去他家找人,路上碰到了前公司的猥瑣主管,差點就完蛋了。
還好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及時出現,救了我。
說來也是幸運,那小區比較偏僻,大晚上的基本不會有人路過,也不知道那男人是從哪冒出來的。
「周肆野,不管怎麼說,我們已經結束了。」
我打斷他。
「那段時間,就算你手機被換了,你也可以借同學的手機給我打電話吧?除非,你壓根不記得我的手機號碼和微信號。看吧,其實我們的感情也沒有那麼深。不像我,你的一切,我都清晰地刻在腦海裏。」
嗬,騙你的,誰沒事記那些沒用的東西。
看著他滿懷愧疚地離開,我心裏舒坦了。
沒多久,周啟言把我叫進了辦公室。
「你先回去收拾收拾,六點飛機,跟我去零都出差。」
這通知也太急了,還是去零都,坐飛機都要三四個小時。
然而,當我坐在周啟言的私人飛機上,看著左邊的周肆野、右邊的宋嘉赫,以及麵對麵的周啟言時,我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不是,你們搶生意都這麼明目張膽嗎?我們之間的關係沒到能挨著......」
話音未落,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個比一個大。
「我和寶寶有關係,我是她前男友!」
「誰沒有!我我......我是她的狗!」
蛤?
連狗都出來了?
他們爭論間,一直沉默的周啟言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緩緩吐出幾個字。
「我是她的網戀對象,簡稱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