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三歲那年,我大學一畢業,就立刻和陸沉結了婚。
那時陸沉的公司已經掙了很多錢,他在京北買了最貴地段的大平層。
因為沒有經濟壓力,我便找了份月薪七千的清閑工作。
在京北,這工資不高,可工作清閑,朝九晚五。
最重要的是離陸沉公司,離我們的婚房都很近。
陸沉工作太忙了,而我對事業沒什麼太大的追求。
我更想下班回家做做飯,養養貓。
剛開始,一切都很好。
陸沉的公司越做越大,公司市值過億。
他本人也被稱為互聯網公司最年輕帥氣的總裁。
陸沉意氣風發,與我也恩愛有加。
他回家一邊喝我做的湯,一邊感慨自己是人生贏家,幸福圓滿。
可漸漸的,他回家越來越晚,我們之間的矛盾也越積越多。
終於,矛盾在陸沉二十七歲生日那天爆發了。
那天,我在家等他,等啊等,等到天亮他才回家。
然後我在他襯衫領口看見了清晰的口紅印。
那一刻,我徹底瘋了。
我把蛋糕摔在陸沉身上,撲過去撕扯他。
把家裏的東西,把做好的飯菜,把婚紗照,能砸的全都砸了。
陸沉一邊冷眼看著我發瘋,一邊動作迅速的關上了大門。
“蘇青禾,鬧之前能不能把門關上。”
“你不怕丟人,我怕。”
他皺著眉頭看向我,眼神裏滿是不耐煩。
“蘇青禾,你依舊是我的妻子,隻要你不亂來,這一切都不會變。”
“其他人越不過你的,想開一些,對大家都好。”
他連狡辯抵賴都沒有,就那樣承認了。
我徹底崩潰,又歇斯底裏的撲過去,卻被陸沉一把推開。
他冷冷的看著我,說出的話像一把尖刀,一字一句剜著我的心。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裏像個總裁夫人。”
“陸太太,你這樣與市井潑婦有什麼區別?”
他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家,很多天沒回來。
那年我也二十七歲,年輕氣盛,根本受不了這種侮辱。
我頻繁地去陸沉公司吵鬧,非要他給我個交代。
我也很快找到了小三是誰。
他公司的合夥人林晚。
陸沉根本沒打算瞞著,他早就跟林晚在公司同進同出,宛若夫妻。
他的助理,他的下屬,全都知道,就隻瞞著我一人。
我恨的日夜睡不著。
我衝去他公司,抓住林晚的頭發與她廝打成一團。
林晚黑黑瘦瘦的,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她被我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卻梗著脖子流著淚控訴我。
“蘇青禾,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我在清北上學的時候,就跟著陸哥創業了。”
“我們一起熬夜寫代碼,一起喝酒應酬,一起半夜吃泡麵的時候,你在哪裏?你在幹什麼?”
“陸哥熬完夜,第二天還得去學校陪你上早八。你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他的好,你可知道陸哥這麼多年有多難!”
“你根本就配不上陸哥!”
我鬆了手,後退兩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她在說什麼?
她在指責我不合格嗎?
她怎麼能做到如此理直氣壯的?
陸沉趕了過來,他沒有看我一眼,把林晚拉起來,攬在懷裏離開了。
我精神恍惚的回到家,不吃不喝的回想林晚的話。
他們一起吃苦創業的時候,我在哪裏?我在幹什麼?
我在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