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束後,我戳了戳顧淮卿:“你那個關係很好的女兄弟怎麼沒來,就是叫陳夢的那個?”
他原本還微笑的臉瞬間陰沉了:“我沒讓她來。”
“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看到她就覺得很煩。”
我不動聲色,心中偷笑了一下。
但我發現,本該出現在我的親友團裏的宋圓圓也沒來。
她最近一直神秘兮兮的,不知道在搞什麼事。
求婚儀式後,我按照習俗搬回了宋家待嫁。
顧淮卿很黏我,每天都要來宋家跟我見麵,陪著我遲遲不願意離開。
為了避免他和宋圓圓見麵,我每次都讓他在宋家沒有人的時候再來。
但有時候難免會撞上。
這天,我正和顧淮卿在房間裏依依不舍地告別,宋圓圓敲了敲門就闖了進來。
“姐姐,我來給你送今天的水。”
她一身性感真絲睡衣,剛走進來幾步,腳下一絆就要往顧淮卿身上倒。
多年來跟宋圓圓過招,我格外眼疾手快,瞬間衝上去擋住她。
誰知宋圓圓卻順勢迅速摔倒在地。
“姐姐,別打我,我錯了!”
她大哭起來,縮在一處,楚楚可憐的樣子,甚至時不時滿眼恐懼地抬眼看我,仿佛看見了什麼地獄修羅。
顧淮卿十分不可置信:“雲箏,我一直聽說你們姐妹關係不錯,你一直很照顧這位養女,這是怎麼回事?”
“我......”
還沒來得及解釋,宋圓圓大哭著爬過來抱住顧淮卿的小腿。
“顧總,求求你救我!宋雲箏回家後,一直嫉妒我搶走了她十幾年的寵愛,每次見我就對我非打即罵!”
她說著掀開裙子,漏出大腿上麵許多觸目驚心的紅痕。
“顧總救救我吧,不然我就要死在宋雲箏手裏了!”
顧淮卿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她扒拉的手。
可看向我的眼神已經有了些許不信任。
“雲箏?”
我直接拿起水潑向宋圓圓,按住她狠狠搓了幾下她腿上的“傷痕”,那些傷痕很順利就被洗掉了,流下來青紫的顏料水。
“宋雲箏,你瘋了嗎!”宋圓圓收起腿惡狠狠盯著我。
“宋圓圓,你這些年一直用各種手段陷害我,甚至不惜自己往樓下摔,自殘,放火燒自己。怎麼今天這麼不走心,連給自己做些真傷痕都舍不得嗎?”
“假到讓人一眼能識破。”
宋圓圓卻絲毫不羞愧:“顧總,我隻是讓你為了看到平時的一些真相,才不得已做了這些傷痕。不代表我曾經沒被她弄傷過!”
“宋雲箏她攀了你這個高枝後,才開始收斂,不再對我非打即罵。”
“之前,她把我打到要去國外療養院修養,我三個月前才回來!”
“我回來後才知道,宋雲箏把我的婚事給搶了!”
“原本要和顧家聯姻的人,是我!”
她哭得梨花帶雨,說得字字泣血。
真是一張顛倒黑白的好嘴!
但顧淮卿也沒有立即相信她,隻是看著我等著我解釋。
我看著宋圓圓冷笑:“空口無憑,你說我一直欺負你,有什麼證據嗎?”
“而且,我怎麼記得你半年前是去馬爾代夫度假了吧。怎麼變成出國療養了?要知道,你的行蹤可都是能通過機票查到的吧。”
顧淮卿的眉頭漸漸散開。
我放鬆了幾分。
“至於聯姻,不是你親手推給我的嗎?現在為什麼又說是我搶了你的婚事?”
宋圓圓突然利索站起身,一臉得逞的笑容。
“宋雲箏,這麼說,你承認了你根本不想嫁給顧總,現在聯姻隻是逼不得已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