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初許賀梅給我零首付買房,房產證上寫的卻是她的名字,我就留了一個心眼,也是為了還貸方便,私自背著她拿了材料去將房產證改成了我的名字。
這套房子從頭到尾都是屬於我一個人的,誰也別想把它拿走。
為了防止許賀梅他們再隨便進入我的房子,第二天一早,我便找人給門上換了一個密碼鎖。
很快三天過去,我正在公司上班的時候,接到了許賀梅的電話,開口便是對我的責罵。
“你這個死丫頭,我讓你搬出去,你不僅不搬,竟然還敢把鎖給換了?”
“那本來就是我的房子,我不會搬出去,你們也別想再打我房子的主意。”
“死丫頭,你快點回來給我把門打開,不然就別怪我不念母女之情。”
我們之間的母女情從她再婚的那一年就已經沒有了。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照常上班。
晚上回到家中,卻看到房門被撬開,許賀梅和劉文強手中拿著我的東西,從屋內往外扔。
我厲聲質問:“你們在幹什麼?你們憑什麼動我的東西!”
許賀梅將手中的衣服扔向我,一腳踩在地上的芭比娃娃上。
“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是我的房子,現在我就要把你給趕出去!”
劉文強也在一旁得意道:“從現在開始,這個房子已經是我的了,你帶著你這些破爛快點滾出小區。”
我目光緊緊盯著地上已經被踩成兩截的娃娃。
這個娃娃是我爸生前給我買的,爸爸走後我一直把它帶在身邊,有它陪著我,我就覺得爸爸好像還在我身邊。
可現在被她踩壞了。
憤恨從我心中升起,我直接衝過去,一掌將她推倒在地。
“滾,都給我滾,你們撬了我的鎖,扔了我的東西,我要告你們私闖民宅!”
我將娃娃從地上撿起,立即掏出手機撥打警局的電話。
“喂,是警局嗎?有人私闖民宅,撬了我家的鎖,請你們馬上出警。”
許賀梅被我推倒在地,滿麵怒容抬手便向我扇過來。
“你個賤丫頭,竟敢對我動手!”
我再也不是曾經那個任她打罵,隻會哭泣的小女孩了,抬手便跟她撕扯在一起。
劉文強見狀,當即過來幫許賀梅對付我,雙拳難敵四手,很快我就被他們按倒在地。
許賀梅往我的臉上狠狠抽了兩巴掌。
“狼心狗肺的白眼狼,我小時候就應該把你給溺死!”
我吐出口中的血沫,“論狼心狗肺我能比得過你嗎?當年我爸屍骨未寒你就改嫁,讓別的男人,別人的孩子住到我們家裏,搶了我的房間,我的玩具,我所有的一切!”
“死後入了地獄,你敢和我爸交代嗎!”
許賀梅聞言,臉上的憤怒更甚,對著我就是拳打腳踢。
“老娘做什麼事,還用不著你來說三道四,你個死丫頭,今天我就要好好管教管教你!”
巴掌如雨點一般落在我身上,我整個人疼得蜷縮在一起。
就在這時,走廊裏忽然傳來威壓的吼聲。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