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開始拒絕治療。
護士送來藥片，我別開頭。
媽媽急得團團轉，她端著溫水，像哄嬰兒一樣哄我：
“樂樂，張嘴，就吃一顆好不好？吃了藥就不難受了。”
“為什麼？”我終於開口。
媽媽愣了一下：“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現在要對我好？”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我已經把骨髓、腎臟、肝臟、心臟都給你們了。我什麼都不剩了。一個空殼子，還有什麼值得你們這樣？”
“樂樂，不是的，你不是空殼子，你是媽媽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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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拒絕治療。
護士送來藥片，我別開頭。
媽媽急得團團轉，她端著溫水，像哄嬰兒一樣哄我：
“樂樂，張嘴，就吃一顆好不好？吃了藥就不難受了。”
“為什麼？”我終於開口。
媽媽愣了一下：“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現在要對我好？”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我已經把骨髓、腎臟、肝臟、心臟都給你們了。我什麼都不剩了。一個空殼子，還有什麼值得你們這樣？”
“樂樂，不是的，你不是空殼子，你是媽媽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