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嚴重失眠,說隻有抱著小奶狗助理才睡得著。
哄睡費過夜一千,午睡三百。
每天賬單直接寄給我。
我怒不可遏。
男助理卻一臉正氣。
“謝總監,我隻是在加班而已,請你尊重我的工作!”
老婆也皺眉埋怨。
“心臟的人看什麼都臟,你要是那麼不相信我,以後可以跟我們一起睡,親眼來看看啊!”
我直接氣笑了,簡直是倒反天罡!
當晚,我兩年來頭一次走進老婆的臥房。
直接躺她床上,冷笑道:
“不是邀請我一起睡嗎?來,我兩眼睜大看著呢!”
......
“許總,我是不是讓謝辰哥不高興了?”
“抱歉,是我考慮不周,沒想到謝辰哥心眼這麼小,竟然會往那方麵想......我還是走吧。”
段文澤垂著眼睛,嗓音故作委屈。
我瞬間來了火氣。
我他媽心眼小?
我老婆夜夜抱著別的男人睡覺,我正常提出質疑,我他媽心眼小?!
許曼汐卻看不出段文澤的茶言茶語。
心疼地看他一眼。
突然賭氣似的拉住他,重重躺下,扯過被子。
“走什麼走!咱們清清白白,沒什麼不敢見人的,就這麼睡!”
段文澤假裝無奈,卻故意躺在我和許曼汐中間。
離我就不到半臂距離。
接下來的時間,簡直是對我的淩遲。
段文澤開始用那種刻意放柔的嗓音哄睡。
“曼汐姐,別焦慮,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今天想聽什麼睡前故事嗎?我準備了好幾個呢......”
講著講著,他身體又悄悄地往我這邊擠。
兩米的大床,硬是把我擠得無處容身。
我火冒三丈。
剛一動彈,段文澤就“嘶”的一聲,可憐巴巴道:
“許總,謝辰哥他......好像不太舒服,是不是我又惹他不高興了?”
許曼汐頓時睜開眼,不耐煩道:
“謝辰!你又怎麼了?”
“現在你親眼看到了,我們之間隻是普通哄睡而已!”
“文澤心思單純,磁場純淨,隻有他這樣的才能安撫我!你就非要弄得大家這麼難堪,連覺都不讓我睡了嗎?!”
她的話句句往我心上戳,我本就壓抑不住的火氣,直接被引炸。
單純,純淨?
這倆詞跟他有半毛錢關係?!
我怕我再躺下去,會忍不住掐死這對狗男女。
便猛地坐起來,摔門而出。
背後還隱隱傳來段文澤假惺惺的關切聲。
“許總,要不要我去給謝辰哥道個歉啊?”
黑夜裏,許曼汐的房門緊閉。
我癱在沙發上,被巨大的荒謬感和屈辱感淹沒。
我和許曼汐,怎麼就走到了今天這地步呢?
明明以前我們也是恩愛過的啊。
大學時她主動追的我,說喜歡我認真看書的側臉。
剛結婚那會兒,她縮在我懷裏。
像隻小貓,睡得又沉又甜。
直到我們一起創業。
公司帶來了巨大壓力,她開始徹夜失眠。
有時我一覺睡醒,就發現她靠在床頭刷手機,眼底大片青黑。
我心疼壞了,主動包攬大半工作。
又陪她看醫生,買遍所有號稱能助眠的熏香、保健品、乳膠枕......
還學了各種按摩手法。
都沒用。
直到段文澤出現。
也不知道為什麼,許曼汐被他抱著,就能睡著。
有次我熬了安神湯,近乎卑微地請求。
“老婆,再試試吧,藥方是我從寺裏求來的,說不定這次有用......”
話沒說完,大門開了。
家門的鎖,許曼汐竟然給段文澤也錄入了指紋。
他笑得隱隱得意。
“謝總監,最近許總睡眠不好,我得早點來加班。”
“你看你這......要不快點?”
那自然熟稔的態度,仿佛我才是外人。
那天之後,我被徹底趕出了主臥。
再回神,已經天亮。
我才發現,不知不覺,我竟然點開了律師朋友的聊天框。
猶豫好久,我還是發出一條消息。
“我想離婚了,幫我擬個協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