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我睡?
我諷刺地笑了。
“跟你睡,然後讓你半夜埋怨我呼吸聲重,翻身吵到你了,害你又睜眼到天明?”
“讓你更加覺得,我就是不如那個草包段文澤?”
許曼汐的臉色變了又變,怒道:
“謝辰,你能不能有點格局?我看就是你整天疑神疑鬼,我的失眠才越來越重!”
又是我的錯。
我氣得話都不想說,起身就走。
早午飯都沒吃,又被許曼汐氣了兩次。
此刻我胃裏空得發疼。
手機忽然震了兩下。
是我媽發的消息。
“小辰,中午吃飯沒有?媽包了你最愛的牛肉韭黃餃子,這就給你和小汐送到公司去。”
頓時,我酸了鼻尖。
全世界都在踐踏我的時候,隻有媽媽還惦記著給我送餃子。
我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回公司拿餃子。
可趕回辦公室。
我卻發現,我媽愣在門口。
臉色煞白,餃子也掉了一地。
急忙走上去一看,我也怔住了。
我辦公室的沙發上,許曼汐蜷在段文澤的懷裏。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
兩人蓋著同一條薄被,睡得正沉。
無比和諧的場景。
卻讓我血液逆流。
“你,你們......”
我媽的聲音都帶了哭腔,猛地衝過去揪起他們。
“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放開我兒媳婦!”
兩人驚醒,許曼汐不悅地皺起眉。
“媽,您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我要是不來,還看不到這出呢!”
“曼汐啊曼汐,小辰為了這個家,為了公司,拚死拚活,我天天心疼得要命。可你就是這麼對他的?跟這麼個東西攪和在一起?!”
段文澤背著許曼汐,對我媽翻了個白眼。
嘴上卻委屈道:
“阿姨,您誤會了,我隻是在幫許總助眠......”
話沒說完,我媽就激動地想把他們扯開。
許曼汐卻心疼地護著段文澤,一把推開我媽,厲聲道:
“媽!您夠了!別無理取鬧好不好,我和文澤是清白......”
話才說一半。
我媽突然捂著心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媽!”
我心頭巨顫。
再也顧不上什麼許曼汐段文澤,慌忙送我媽去醫院。
醫生滿臉凝重道:
“急性心肌梗死,情況很危急,必須立刻手術!”
可我要繳費時,卻發覺,每張卡都刷不出錢了。
我急得手抖,趕緊給許曼汐打電話。
她卻滿不在意道:
“哦,我把你名下所有卡的支付功能都停了,工資也暫扣了。”
“你和你媽是討債鬼嗎?當眾讓文澤下不來台,讓他受了那麼大委屈,我隻是小懲大誡而已。”
“為了安慰他,我還把哄睡費翻倍了呢!”
這話簡直像把冰錐。
讓我從頭冷到了腳。
我再也顧不上體麵,撕心裂肺吼道:
“許曼汐!那是我媽!是生我養我的媽!”
“她現在需要錢做手術,不然就要死了!”
許曼汐似乎被震住了,語氣軟了些。
“謝辰你別急,到底怎麼了,要多少錢?”
我終於看到一線希望,正要說話。
卻聽段文澤小聲道:
“許總,誰知道謝辰哥說的是不是真的呢?”
“你這樣一味縱容他,隻會讓他得寸進尺。”
聞言,許曼汐停頓了一下。
“文澤說得對。這樣吧,謝辰,你回公司來道個歉服個軟,醫藥費我立刻打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