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別問這些沒意義的問題,體麵點,格局大一些,我們之間結束了。”陳小婉都懶得和我解釋,“你將我的東西給收拾好,待會我會讓人來取。”
陳小婉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此時我的手臂還有些發麻。
因為剛剛抽過血,這種感覺很嚴重。
我這會站在寒風當中,雙腿就像是灌鉛了一般,沉重到不知道如何挪動腳步。
不多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原本以為是陳小婉打來的,可看了看來電顯示,發現是我的好兄弟打來的。
我猶豫幾秒,還是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我好兄弟激動的聲音傳來,“淮陽,你看新聞了嗎?你對象陳小婉居然是陳氏集團的千金啊!馬上要出任董事長了。”
“你這次真是要過上好日子了,往後你就是陳氏集團的女婿了。”
我打斷他的話,深吸了口氣,調整了下語氣,“我和她之間已經結束了。”
即便控製著情緒,語氣似乎還是忍不住有些顫抖。
是啊!
四年“含辛茹苦”的付出,怎麼可能輕易就帶過。
我的好兄弟蒙住了幾秒,“不是吧,淮陽你當初對她那麼好,有錢了都是第一時間給她花,她每天打扮的光鮮亮麗,你卻寒酸到一年連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
“為了省錢,你真是一個狠人,連煙都給戒了,還供她出國留學,現在她成功曆練結束,上岸了,就把你給甩了啊!真是太氣人了。”
他義憤填膺地為我打抱不平。
我則是來到了路邊的小賣部,掏錢買了一包煙,是啊,為了省錢連煙都給戒掉了。
我點燃一支,“好了,沒別的事情我先掛了。”
掛了好兄弟的電話,我朝著家中過去。
到了門口,我看到一輛豪車停在那邊。
在我們這種廉價出租房門前,顯得格格不入。
車門口站著一道身影,西裝革履,一看就知道是成功人士。
他看到我後,還拿著照片對比了一番,“你就是周淮陽吧。”
“你哪位?”
“我是魏世傑,我是受到小婉的囑托過來收拾她的東西帶走。”魏世傑說道。
我和他對視了一眼。
他看向我的眼神明顯帶著一絲輕蔑,“跟我來吧。”
進入出租屋內,魏世傑看到我狹小的屋子,臉上不屑的神情越發的明顯,“周淮陽,我原本還想感謝你照顧了小婉四年,可現在我不這樣想了,就你這種生活條件,小婉這四年肯定吃了不少苦。”
“不過也沒辦法,這畢竟是陳氏集團的規矩,每一任繼承人繼承家產之前,都必須經曆四年曆練和考驗。”
“我就不和你廢話了,這是一份保密協議,簽了他,我們會給你一百萬補償,當然你拿到補償之後,必須守口如瓶,一旦你和小婉的事情有半點暴露,你將付出十倍賠償。”
他很快將一份保密協議甩在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