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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徑直去了市場。

我一定要找到真相，戳穿妹妹的真麵目。

我舉著手機，圍著賣魚的攤位挨著挨著詢問。

一直到最後一個攤位。

聽到我對妹妹的描述，老板翻了個白眼。

“你說的這人，我知道。”

“隻知道貪小便宜，我們這兒的人根本不願意跟她做生意。”

“她經常來我們這兒買的魚，都是死了好幾天沒人要的，今早那條，我五塊錢賣給她的。”

我站在原地，渾身血都涼了。

我每個月給妹妹一萬塊照顧媽媽的費用。

每個月還給她一萬塊生活費。

她一家子吃住都算在我的賬上，到頭來，連條活魚都舍不得買。

回去路上，我捏著手機，指甲陷進肉裏。

我已經想好了。

等回去之後。

媽媽知道真相跟我道歉。

我就把給她準備的房產證拿出來，給她一個驚喜。

到時候我把媽媽接到身邊。

把工作的事情放一放，多多陪伴她一下。

這樣想著，剛剛鬱悶的心情好多了。

我走到屋子門口。

敲了敲門。

裏麵沒人。

我也沒地方可去，隻能在外麵待著。

鄰居經過我。

“你怎麼在外麵呆著？”

我隻是笑了笑。

“我忘記拿鑰匙了，等我媽回來。”

鄰居問我怎麼不給媽媽道歉。

我臉色變得難看。

我離開的時候，媽媽把我所有的聯係方式都給拉黑了。

我根本聯係不上她。

鄰居邀請我進屋子裏坐坐，我擺手拒絕。

鄰居走的時候還歎了一口氣。

“剛剛她跟你妹妹母女倆一塊離開的，估計是去逛街了，你得在這兒多等一會兒。”

不知道為什麼，心臟傳來悶悶的疼痛。

我在門口蹲到腿麻。

天擦黑時，她們才大包小包地回來。

我撐著牆站起來，眼前發黑。

我媽一步擋在妹妹前麵。

“少在這兒裝可憐，離你妹遠點！”

“別想碰瓷你妹妹！”

我扶住牆壁，穩住身形。

死死咬住後槽牙，鐵鏽味彌漫整個口腔。

疼痛讓我保持清醒。

我吸了吸鼻子，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我沒有胡說八道，是她騙了你。”

錄好的視頻播放。

妹妹臉色蒼白，抓住媽媽的手臂。

“媽媽，我沒有，肯定是姐姐陷害我。”

“我沒有！”我聲音冰冷。

還想說話。

媽媽一把抓住我的腦袋狠狠砸在牆上。

猩紅的血液順著我的臉往下滑落。

“我真是後悔生了你這種。”

“你妹妹在路上，一直跟我說，要對你好一點，你看看你怎麼對待你妹妹。”

“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白眼狼。”

“這是真的！”我看著媽媽。

媽媽隻是冷笑。

“我告訴你，我這輩子都不會相信你，我隻會相信你妹妹！”

我的心仿佛有一把鈍刀單獨切割，疼得我彎下身子。

我好不容易直起身子。

就這樣望著媽媽。

“你說的是真的嗎？”

媽媽沒有再看我一眼，一直在安慰妹妹。

知道她的回答後，我的心徹底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