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嫣有些意外我的大度,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聲。
大概以為我是在欲擒故縱。
邵子清見狀,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在他看來,我是京市裴家獨子,但在感情裏,依然是個管不住女友的軟柿子。
以前無論他怎麼挑釁,我都會選擇隱忍。
“喲,姐夫也想玩?”
邵子清語氣裏帶著幾分挑釁:“行啊,那就加姐夫一個。不過我們玩的可是大冒險,輸了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姐夫要是玩不起哭鼻子,那可就沒意思了。”
蘇嫣的聲音低沉了幾分:“裴洲,你別跟著瞎摻和。你那運動神經玩什麼飛鏢?別到時候輸了又跟我鬧脾氣。”
我笑了笑,沒理會她的貶低。
走到靶盤前,把那張已經被紮得麵目全非的情侶照取下來,扔進垃圾桶。
爛掉的人和照片,都應該丟棄。
然後,我把手機連上旁邊的打印機,打印出一張三人合照,貼在了靶盤上。
那是去年蘇嫣生日的時候拍的。
邵子清站在我們中間,挽著蘇嫣的胳膊,比我還像正牌男友。
“我們就用這張照片做靶子。每個人十支飛鏢,命中率最低的兩個人......”
我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要在主臥裏待一晚上,直到明天早上才能出來。”
話音剛落,全場嘩然。
張月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姐夫,這......這玩得也太大了吧?這孤男寡女的,不合適吧?”
另一個人也尷尬地勸道:“要不換個懲罰?雖說是兄弟,但子清畢竟是男生,這關在一個房間裏......”
“有什麼不合適的?”
我的眼神裏帶上了幾分嘲弄。
“既然是兄弟,在一個房間裏待一晚上怎麼了?難道說你們所謂的兄弟情,根本就不純潔?”
邵子清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一直標榜自己性格豪爽,最討厭那些斤斤計較的小心思。
現在被我這麼一激,他要是拒絕,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誰說不純潔了!”
邵子清脖子一梗,大聲道:“我和嫣嫣那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鐵哥們!別說在一個房間待一晚上,就是睡一張床,我們也什麼事都不會發生!你別把人都想得那麼齷齪!”
蘇嫣也有些惱了。
“裴洲,你這又是發的什麼瘋?這種玩笑能隨便開嗎?”
“既然是純潔的友誼,那你怕什麼?怕自己把持不住?”
蘇嫣被我噎了一下,臉色漲紅:“你胡說什麼!我行得正坐得端!”
“那就賭啊。”
我把玩著手裏的飛鏢,語氣輕鬆。
“如果你們在房間裏過了一晚上,什麼都沒發生。那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因為邵子清的事情跟你計較,甚至我可以當眾給他道歉,承認是我小心眼。”
話落,邵子清的眼睛瞬間亮了。
不想放過這個既可以羞辱我,還能順理成章地和蘇嫣獨處一室的好機會。
而且,他篤定我根本贏不了。
在他眼裏,我一個乖乖大少爺,怎麼可能玩得過從小就混跡在各種娛樂場所的他?
“好啊!賭就賭!”
邵子清揚起下巴,一臉自信。
“姐夫,這可是你自己提出來的,到時候輸了可別賴賬!”
蘇嫣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複雜。
“既然你想玩,那就陪你玩。以後別再拿我和子清的關係說事!”
我但笑不語。
他們不知道的是,大學時我是射箭隊的隊長。
對於準度和力道的掌控,無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