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圈子裏人人皆知,溫淺和江嶼洲是兩個有重度潔癖的“變態”。
溫淺因為被男模摟了下肩膀,就命人斷了男模的手,自己泡在浴缸裏洗了三天三夜。
江嶼洲的副駕載過流連夜場的花花公子,全球僅限0輛的布加迪威龍,他眼都不眨,當著那人的麵,潑上汽油燒了個徹底。
可誰都沒想到,這兩個幹淨到病態的人會選擇聯姻。
婚禮現場被布置的一塵不染,來來往往的賓客需要穿鞋套才能進。
整個京市翹首以待,都等著看兩人互相嫌棄的笑話。
可出乎意料的是,這對“潔癖夫婦”的婚後生活意外契合。
在溫淺眼裏,江嶼洲與圈裏的紈絝子弟不同,他出身富貴之家,卻能潔身自好,從不出入會所酒吧等混亂場所。
宣讀結婚誓詞時,他曾含情脈脈地看著她發誓。
此生除了自己的妻子,身邊不會出現第二個女人。
這份幹淨讓溫淺滿意,給足了她安全感。
長久的陪伴和信任,讓溫淺無法自拔地喜歡上了江嶼洲。
因為共同的情感潔癖,她覺得,丈夫唯一喜歡的人也隻有她。
直到那天她查出懷孕,興衝衝跑去公司告訴江嶼洲。
透過門口的縫隙,卻發現江嶼洲跟那個曾坐過他汽車副駕的花花公子坐在一起。
那人衝著江嶼洲笑:“怎麼樣兄弟,宋知瑤那外圍女夠勁吧,你們在一起三天,光套子就讓我送了8趟,戰況這麼激烈,連床都沒下吧。”
江嶼洲舔了舔唇角,似是在回味。
“確實,瑤瑤這方麵的功夫,就沒讓我失望過。”
隨後,他忽然壓低了聲音:“這事別讓你嫂子知道,以她那病態的性子,說不好又得很長時間不理我。”
兄弟“嘖”了一聲。
“我看你對溫大小姐也挺上心的,怎麼當初找了那麼多人輪奸她,還製造意外狠心打掉她的第一個孩子。”
說到這兒,江嶼洲的語氣微微冷了下來。
“她當初說瑤瑤下賤,我總得為瑤瑤出口惡氣,溫淺不是有潔癖,自視清高嗎?那我就找人弄臟她,讓她變得跟我一樣。”
“我們是夫妻,當初整整齊齊患有潔癖,現在理應共沉淪。”
“至於她的孩子,當初被那麼多人睡過,誰知道是哪個的野種,當然不能留。”
溫淺眼前一片發白,狠狠扣著牆角才沒讓自己倒下去。
宋知瑤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一年前江家舉辦的宴會,不知道怎麼混進去許多外圍女。
那些女人沒有請帖,被抓起來審問,理直氣壯說自己是進來做生意的。
溫淺心裏犯惡心,她六神無主,四處找江嶼洲處理。
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他的時候,卻發現他身無片縷,和其中一個外圍女死死糾纏在一起。
當時那個女人,便是宋知瑤。
溫淺扶著門嘔吐,把膽汁都吐了出來。
江嶼洲當即跪在了她麵前,他聲淚俱下,控訴被人下了藥。
這一切都並非他所願,求溫淺能原諒他。
溫淺知道,江嶼洲在這件事裏是受害者,可她就是過不去心裏那道坎。
從那之後,整整三個月,她不能和江嶼洲接觸分毫。
甚至看到江嶼洲的臉就要吐。
直到溫淺被人綁架,五個綁匪一起,欺辱了她三天三夜。
江嶼洲找到她的時候,沒有絲毫嫌棄,緊緊把她抱進了懷裏。
溫淺奮力掙紮著,無數次想去自殺。
她崩潰地大喊:“江嶼洲,我不幹淨了,我再也不幹淨了。”
江嶼洲心疼地落下淚來,“瞎說什麼,淺淺在我心裏,永遠是最幹淨的。”
也是在那一刻,溫淺原諒了江嶼洲。
並決定好好跟他過下去。
可是她今天才知道,這一切都是江嶼洲的安排。
他滿口謊話,出軌在先,為了給一個外圍女出氣,毫不留情毀了她的清白。
就因為她嫌棄臟,他也要設計毀了她!
溫淺的胸口好像被重物錘過,一下接一下的劇痛。
隨後這劇痛蔓延,像條陰冷的毒蛇鑽進了肚子裏。
她踉蹌著腳步,強忍疼痛跑出江嶼洲的公司才叫救護車。
再次醒來躺在醫院的床上。
小護士一臉揪心:“溫小姐,你上次流產受了重創,好不容易才又懷上,孩子月份還淺,這次給你保住了,以後不能這麼大意了。”
溫淺的手指死死揪住身下的白床單,骨節因為用力發青。
“我不要這個孩子。”
小護士沒聽清:“什麼?”
溫淺咬著牙重複。
“我說,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