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進精神病院三年後,心理醫生老公接我出院回家。
這個家不再隻有我和他,多了淩雪和他們的兒子。
“你什麼時候和她提離婚?”
“再等等吧,我不想她再受到刺激。”
他避開我抱緊不爽的淩雪,語氣無奈眼神躲閃。
我隱在牆後,靜靜聽著發了會呆。
走進主臥,我看著陌生的布置和掛著的全家福,自嘲笑開。
一旁坍塌的衣櫃下,傳來虛弱的求救聲。
縫隙伸出的小手,指甲早已扒爛脫落。
我用盡全身力氣,怎麼也抬不起沉重的櫃子。
“司遠琛,快跟我上樓,你兒子被櫃子壓住快死了!”
我拉著他焦急往主臥跑,淩雪一把將我推倒,眼神惡狠。
“我兒子在小房畫畫,門上了鎖,就是防止你這個精神病傷害他!”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壞心思,這個房間是我和阿琛的!”
說完她看也不看,用鑰匙把主臥鎖死。
司遠琛拿出兩顆藥丸讓我吞下,神情厭倦:“吃完藥,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我不禁疑惑是幻覺還是現實。
呆愣地說:“你們不會後悔就好。”
“司遠琛!我說了不要帶這個神經病回來!”
淩雪發瘋般摔砸廳裏的東西,“你是想逼得我們全家都變成神經病嗎?”
我眼神空洞,站在樓上看著司遠琛疲憊的側臉。
他壓低聲音,“雪兒,別鬧了。卿月無處可去,這也是她的家。”
淩雪冷笑大喊:“這裏是我們一家三口的家!”
“你忘了她當初是怎麼拿著刀,一刀一刀捅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嗎?”
“莊卿月就是個瘋子!我們兒子早晚也會被她弄死的!”
我一愣,手握成拳,指甲陷進肉裏。
孩子?
我的孩子.....
受到刺激,我衝下去一巴掌甩在淩臉上,殺人眼神盯著她。
“啊!!!”
“莊卿月,你這個精神病,你要殺了我嗎!”
淩雪捂著紅腫的臉頰,嚇得躲在司遠琛背後。
“是你。”
我直視著淩雪的眼睛:“是你,淩雪你把刀捅進我肚子的!”
轉頭看向司遠琛,我問:“你也看見了,不是嗎?”
空氣凝固。
司遠琛和淩雪都愣住了。
下一秒,淩雪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張臉扭曲。
“你聽到了?她根本就沒好!她還是那個瘋女人!”
淩雪指著我的鼻子,“你就是個禍害,連自己孩子都能殺,還想冤枉我!”
我情緒激動,不停嘶吼:“我沒有,我沒有殺我肚子裏的孩子!”
那個從未見過麵,我夜夜夢見的小生命,被淩雪用刀一刀刀桶死了。
淩雪臉色慘白,隨即漲紅:“阿琛,你看她又開始發瘋了,我就說她沒好!”
“司遠琛,你要是讓她住進這個家,我就帶著兒子走!”
司遠琛摟著淩雪,輕拍後背安撫片刻。
他轉頭皺眉看我,眼神複雜:“卿月,你當時出現了人格分裂症狀,孩子是你....”
他又拿來兩顆藥丸,摸摸我的頭,“算了,把藥吃了吧,都過去了。”
“別自責,不是你的錯,肯定也不是雪兒的錯。”
我笑了,笑得眼淚流了下來
看著藥丸,我推開,“幾分鐘前,藥你給我吃過了。”
我沒有瘋,我清清楚楚記得那天。
司遠琛的助手淩雪,握著刀,摸著自己的肚子挑釁地看著我。
“我懷了阿琛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