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特助也很納悶,說那天在咖啡館裏,明明隻看到了太太您一個人。
顧言庭恍然大悟:“原來是她......是她把我的蘇念給嚇跑了。”
唉。
我無奈地歎了口氣。
等他什麼時候能分清我這張臉再說吧。
顧家與溫家的宿怨,我在嫁過來之前就一清二楚。
我從小學習金融管理,學著如何執掌公司,本是要繼承家業的。
我媽整晚整晚地睡不著,生怕我嫁過去之後受盡委屈。
我也哭:“媽,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一關上門,我嘴角就咧到了耳後根。
靠男人不如靠自己,嫁給最有錢的那個,以後離婚還能分一半家產。
果不其然,自從嫁給顧言庭,我再也不用起早貪黑地學習了。
除了沒有愛情,我擁有一切。
其實也還是有那麼一丁點心動的。
我去酒吧駐唱那天,又碰上了顧言庭。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氣質矜貴,神情淡漠。
隻聽他低聲說了句:“這主唱嗓音很野,有點意思。”
就徑直朝我走來。
他顯然沒有認出我,坐在台下聽我唱完整場,然後溫柔地遞給我一杯水。
我望著他深邃的眼眸,臉頰又開始不受控製地發燙。
正打算告訴他我的真實身份。
下一秒,他緩緩開口:
“你很特別,像帶刺的玫瑰。”
“你是我見過,最有力量的女孩。”
我:?
等一下,這個開場白,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他這兩句話,到底對多少人說過?
我的心瞬間又冷了下來。
都怪我爸,從小把我保護得太好,讓我養成了這副沒見過帥哥的樣子!
我哭著跑回溫家質問我爸,我爸也是一肚子苦水。
“這事兒,他也對爸爸做過。”
我大為震驚。
什麼?
顧言庭還對我爸表白過?
我爸這種中年男人,顧言庭他也下得去口?
我爸慢悠悠地講起一件往事。
顧言庭還沒徹底掌控顧氏集團時,曾許諾當時和我家公司有合作的李總。
隻要他坐穩了位置,就把城南那塊地皮讓給李總開發。
我爸當時公司規模還小,處處受人排擠,一朝得到顧言庭的青睞,感激不已,立刻決定支持他。
可某天我爸去拜訪李總,卻被顧言庭錯認成了李總,也對他說了同樣的話。
我爸氣得差點當場犯了心臟病。
“顧總可還記得城北溫氏的溫董?”
顧言庭一臉不解:“溫董野心太大,人心不足。”
我爸這人,當場被罵,顯然不了這種刺激。
當晚就轉頭和顧言庭的死對頭合作了。
也因此徹底得罪了顧言庭。
我回到顧家別墅,依舊該吃吃該喝喝,偶爾覺得無聊,就去顧言庭麵前晃悠幾圈。
顧言庭這次學聰明了,剛要對我露出感興趣的眼神時,先悄悄問了問身邊的特助這是誰。
“顧總,這位是太太。”
顧言庭立刻沉下臉,質問我:“你怎麼穿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家裏的保姆。”
我眨了眨眼,故作天真:“那我馬上去換上晚禮服?”
顧言庭臉黑了,顧言庭無能狂怒。
他當著我的麵就要給他的“白月光”打電話。
特助把手機遞上來,顧言庭看著通訊錄裏唯一一個“蘇念”的空號,更是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