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想到我隨口的一句話,天就塌了。
現在我爸聽完我說的關於陸笙父母的事情,當即表示:
“豈有此理!簡直是狗眼看人低。”
“爸爸支持你,明天我就陪你去把東西全部搬回來。”
我爸血壓有點高,我怕到時候陸笙父母再說什麼氣人的話,於是我讓他在家等我,我請搬家公司過去幫忙。
得到了家人的支持,煩躁的心終於恢複了平靜。
第二天,我和單位請了假,叫上搬家公司直接前往我和陸笙的新房。
剛到小區門口,陸笙的電話打過來了。
“林玥,你什麼意思?電話不接,信息也不回。”
“保潔的事,你爸媽到底什麼時候來?人家物業這邊的人都快招滿了。”
“還有,你怎麼還沒把二十萬打給我媽,再晚我們就真結不成婚了。”
陸笙在電話那頭喋喋不休,旁邊還有徐月鳳的咒罵聲。
我深吸一口氣,回複道:
“那就分手吧。”
“你們家我高攀不起,你另尋良人吧。”
陸笙在那邊一下沒了動靜。
不給他反應的時間,我直接掛了電話。
這套房子是陸笙家付的首付,裝修以及家具和家電都是我們家出錢。
原以為和陸笙分手後會很輕鬆,但再次走進這個曾經承載我所有期望的房子,心裏還是有一點難受。
拉開抽屜,裏麵的那些香薰蠟燭,是我買回來準備和陸笙共度新婚夜的。
窗簾是我跑了十幾趟才定下來,每個房間都對應著不同的顏色。
還有被刷成了粉藍色的房間,那是我們準備的嬰兒房。
我安慰自己說,還好我在婚前認清了現實,不然不敢想象我的婚後生活會是什麼樣。
正收拾東西時,突然門鎖響了。
陸笙和婆婆徐月鳳出現在門口。
他們似乎沒想到我會在這。
兩人愣了一會,徐月鳳最先反應過來:
“我就說你是拿分手嚇唬我們家陸笙,目的就想賴掉那二十萬的陪嫁吧?”
我不想和他們糾纏,指了指搬家公司的師傅。
“我確實是要分手,現在是來搬東西的。”
徐月鳳臉色驟變:
“你還真要和我們家陸笙分手?”
“我知道了,你昨晚沒回來,是又上哪攀上高枝了吧?”
陸笙看向我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林玥,這是真的麼?”
他倆進來後一直沒關門,吵鬧的聲音很快引來了看熱鬧的人。
對上大家八卦的眼睛,徐月鳳的表演欲瞬間暴漲。
“一句話就要分手?你把我們家當什麼了?”
“酒店我們早就定好的!房子我們也買好了,親戚我們也都通知了!”
“你現在說不結婚,讓我們陸家的臉往哪擱?預定酒店三萬,我們所有親戚的來回路費兩萬,你什麼時候把錢拿出來,什麼時候才能跟陸笙分手。”
我冷笑:“既然這樣,你們是不是也得賠我錢?”
徐月鳳一臉不屑:
“我們欠你什麼錢?”
“這個房子我裝修下來一共花了將近八十萬,現在要分手,你們得把八十萬還給我。”
徐月鳳眼睛瞪得老大:
“這裏哪個東西值八十萬?你無憑無據就想要八十萬,真是好大的臉。”
我拿出一遝收據:“白紙黑字都寫著呢,你要不自己看看?”
純實木全屋定製三十萬,芬迪白奢石十五萬,進口銅門二十五萬......
徐月鳳看著一張張收據,臉色一白:
“怎麼可能?”
“你們家明明那麼窮,怎麼能拿出這麼多錢裝修?”
我冷笑,為了我婚後能住的舒適,我爸特意拜托裝修公司全部都用最好的材料。
但徐月鳳明顯不想給我錢,她叫囂著:“別拿這些假單子來蒙人。”
“要真花了那麼多錢,除了收據,還應該有支付記錄吧?”
我心裏一驚,因為所有賬都是從我爸那走的,我這根本沒有任何支付記錄。
給我爸打電話,可能他在忙,一直沒接我電話。
徐月鳳看我拿不出支付記錄,更加得意起來
“你看,我就說她是騙人的吧?”
“用了一些地攤貨,就想訛我們八十萬,你可真行啊!”
周圍人也開始對我指指點點:
“現在的女孩心機都這麼重啊?”
“那可不?越窮的人家,就越想著通過結婚實現階級躍遷呢!”
“趕緊把這女的拍下來發到網上,讓大家也避避雷。”
就在眾人對我評頭論足時,一輛嶄新的勞斯萊斯停在我們麵前。
“誰說我閨女用地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