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坐在隔壁的監控室裏,手裏搖晃著一杯紅酒。
屏幕上,畫麵高清,甚至連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
顧遠大字型綁在特製的刑床上。
藥效發作了。
他雖然昏迷著,但身體卻像煮熟的蝦子一樣紅,開始無意識地扭動。
那幾個猛男圍了上去。
王德發哆哆嗦嗦地縮在角落,被一個猛男像拎小雞一樣拎到了顧遠麵前。
“開始吧,王總。”
猛男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來,帶著戲謔。
接下來的畫麵,簡直是限製級中的限製級。
顧遠醒了。
是被疼醒的。
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而後嘴巴被堵住,隻能發出“嗚嗚”的悶哼聲。
他的眼神從迷茫,到驚恐,再到絕望。
他看見了王德發,看見了那些猛男,也看見了正對著他的攝像頭。
他拚命掙紮,手腕被皮帶勒出了血。
可惜,那藥效太強了。
痛苦和快感交織,讓他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三年來,他花著我打工賺來的錢,住著我租的房子,還在背後罵我窮酸。
他為了升職,要把我送給老男人玩弄。
這就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阿彪,錄下來。”
我放下酒杯,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
“要高清,無碼,每個細節都別放過。”
“明白,大小姐。”
走出監控室,外麵的空氣清新多了。
我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給顧遠發了一條微信。
“親愛的,昨晚王總很滿意,你升職有望了。”
發完,直接拉黑。
明天,還有一場大戲等著他呢。
第二天一早,我準時出現在公司。
素顏,黑框眼鏡,洗得發白的牛仔褲。
還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實習生蘇曼。
剛進辦公室,我就感覺氣氛不對。
同事們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看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嘲諷。
“聽說了嗎?她昨晚上了王總的車。”
“真惡心,看著清純,居然是個賣身上位的。”
“為了轉正,連那種禿頂老頭都下得去嘴,佩服。”
我低著頭,裝作沒聽見,走到工位上。
“啪!”
一杯滾燙的咖啡潑在我的桌子上,濺了我一身。
林倩站在我麵前,雙手抱胸,一臉囂張。
她是人事主管,也是顧遠的地下情人。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她嘴上說著抱歉,臉上卻全是得意。
“蘇曼,聽說你昨晚很辛苦啊?王總那種變態,沒把你玩壞吧?”
周圍傳來一陣哄笑聲。
我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桌子。
“林主管,有些話不能亂說,小心爛舌頭。”
林倩臉色一變,剛要發作,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顧經理來了!”
顧遠來了。
他臉色慘白,眼圈烏黑,走路姿勢極其怪異。
兩條腿並不攏,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還得扶著腰。
那樣子,像極了一隻剛下完蛋的鴨子。
但他臉上卻掛著一種詭異的笑容。
那是即將升職加薪的狂喜。